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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明就里,一刀和大胖子還是在緊隨在楊立的身前背后,一行有些急急地趕到藍左側(cè)。
這一側(cè)的城樓正面對的是劍閣旁邊的最高峰,防御的絕不是正面進攻的軍隊,因為大量的軍隊在這一面是施展不開的。
如果真的要防備的話,一定是防備奇襲而來的偷襲部隊,所以此地的守軍,多手持弓箭,連背在身后的箭囊也比其它城樓上的守軍多了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這里預備的滾木雷石不多,但是可以用來投擲的長矛卻不少,從這一點細微的差別也可以看出,藍將軍也不是酒囊飯袋,起碼他知道如何調(diào)配軍隊才能最佳地整合資源。
楊立他們一行到來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前面一排士兵,正張弓搭箭從垛口處向外張望,一派大敵臨前的狀態(tài)。
看來此地的守軍平時訓練有數(shù),沒有將軍的命令,他們就地恪盡職守,不可能輕易掉入敵方調(diào)虎離山的計謀。
“后面幾人站住?!焙鋈灰粋€聲音在夜晚的夜色當中響起,聲音不大,卻隨后就是一聲刀劍出鞘的聲音,果然是有將領(lǐng)在此值守。而且還很盡責!
“諸位兄弟,不要誤會,我們乃是都城里前來馳援的。不知將軍如何稱呼?”不待楊立回答,朱大胖子轉(zhuǎn)身形,靈活地擠到了前面,一雙大手連連在前面擺動,連聲高喊呼和。
他可是正經(jīng)地在軍隊里待過幾年,雖然做的只是個火頭兵,但對軍隊里面殺伐果決的行徑早已司空見慣,生怕這個時候,對方不分青紅皂白射出箭雨,因此叫喊得非常高調(diào)。
“我家將軍說了,既然是都城里前來的貴客,那就請打哪來回哪去!晚上敵軍的弓箭可不長眼睛,萬一有一兩只流矢傷到了大人,我們可就不好同藍將軍交代了?!?
一個士兵扯著公鴨嗓子,毫不客氣地答道,語氣很是不善。什么貴客?!我們可是前來馳援的先鋒官!
朱大胖子聽著聽著便有些不耐煩了,想立即打斷對方的喊話,但是被楊立輕輕地伸出手阻攔住了。
一刀這個時候向前邁了兩步。他知道楊立匆匆往這里趕,必定是有內(nèi)情。所以也就隨著楊立的意思向前挺進了兩步。
“那個瘦子!嘿,說你呢?難道你聾了不成,”“等一下再敢向前半步,我們可要格殺勿論!”另一個有些熟悉地聲音隨后響起,也許是因為楊立這邊有大胖子的陪襯,所以對方在喝止一刀的時候直接稱他為瘦子,語氣里沒有半點通用的意思。
而最后響起的那道聲音在楊立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他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白天見過的,在后城樓那里打過交道的將領(lǐng),原來今夜他值守在此地,怪不得說話這樣不留情面,還好方才他沒有在酒席宴當中作陪,要不然的話這頓酒恐怕吃得都不會開心。
“我們站在這里好了!”楊立一句話,將一刀和朱大胖子穩(wěn)定住,然后并沒有理會左邊城樓上的將官,只是仰頭朝天,淡淡地說:“只是到了危急時刻,可不要向我們?nèi)值芮缶取!?
一刀當然聽楊立的話,他干脆在當場盤坐了下去,一面探出神識,似乎想探聽出他的主人感知的危險究竟在哪里,為什么他聽不到?也感受不到,而且同他一個等級的朱大胖子,也感覺不到。
朱大胖子冷哼一聲,直接側(cè)身躺在地上,一拳當成枕拄在腦后,做沉思狀。800斤的沉重身軀,能倒伏在一個拳頭上,確實也有一些平衡功夫!
見他們并沒有離開,但卻并不“敢”踏入他們的守衛(wèi)范圍,那名在白天和楊立有些沖兔的將官,也就由對方去了,畢竟人像是從都城里來的,多少和那里的皇親貴胄都會有一些牽連,如果萬一招惹得不好的話,他們恐怕就要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將官低低地同旁邊的一位心腹說了一聲,然后就由這位心腹,怒目圓睜盯視著楊立他們,其它人手便撤回去防守了。
“等下,有你們好看!”楊立負手站立語氣低沉地自言自語,在他的感知當中,白天的那股危險氣息愈來愈濃了,這種氣息在前敵樓那里酣戰(zhàn)不已吶喊聲的背景下顯得尤為詭異,分明就是佯攻和主攻之間的配合,恐怕到時候左邊的軍隊要吃大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