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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淵城北面的一處峽谷里,殘肢遍野,血流成河,廝殺聲震天……
這就是封魔禁地,位于綠霧峽谷內(nèi)。
原本青山綠水,美麗妖嬈的綠霧峽谷,現(xiàn)在遍地狼煙,冠天的樹木紛紛被燒光,碧綠的湖泊完全變成血色!
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日夜的、毫不停息的廝殺后,混戰(zhàn)的雙方終于迎來了第一次的休戰(zhàn)。偌大的戰(zhàn)場上,遠遠望去……
君不見,
沙場殘陽紅似血,
白骨千里露荒野.
遙望何處為戰(zhàn)場?
亂云衰草帶斜陽.
黃沙散漫風蕭索,
孤村無人空戰(zhàn)火.
腥風折草戰(zhàn)壕塌,
月冷黃昏血染沙.
野云落日黑云低,
秋風瑟瑟老鴉泣.
戰(zhàn)場髑髏纏草根,
荒村夜冷風叩門.
寧為太平犬,
莫做亂離人!
秋雨嗚咽似鬼哭,
天陰雨濕陰風撲.
戰(zhàn)火已熄鬼火綠,
狂沙亂走來復去.
戰(zhàn)馬哀嘶,
荊棘參差
血袍污塵變做緇.
征雁悲鳴,
暗夜如屏,
臥尸未寒血半凝.
冤魂怨魄無名留,
古來白骨誰人收?
年年征戰(zhàn)背故鄉(xiāng),
家中妻小空相望.
秋月已圓人未全,
夜雨如淚泣漣漣。
此詩為多年后一名親歷此次戰(zhàn)爭的老兵所作,一度在破碎大陸上廣為傳唱,詩中把大戰(zhàn)的殘酷和生離死別的痛苦描繪的淋漓盡致,發(fā)人深??!
封太極站立在黃金甲衛(wèi)隊之前,金黃的龍袍上沾滿了魔血,腳下踩的不是土地,而是一層層尸體。
他氣喘吁吁的凝視著半空,那個立于巨艦甲板上的一個魔人,握著利劍的右手絲毫沒有放松。手握大刀的鎮(zhèn)國大將軍秦戎立于左側,鋒利的刀刃之上,一滴滴魔血滴落。立于右側的宰相李古禪,握著劍的右手徐徐顫抖。
“伐樓那,我想你明白,如果你帶走了任何一個邪惡的遠古魔魂,你,還有你的種族就會面臨千世萬世的討伐,直到在破碎星空除名!”封太極憤怒的大聲喝道。
只見立于甲板上的伐樓那,身軀巨大,全身褐色,金發(fā)裝飾,頭披發(fā)辮,手握星魔金剛杵。他對著封太極蔑視道:“哼!還想讓吾族除名?封太極你還是有命活著再說吧!哈哈!”
然后,伐樓那在封太極憤怒的目光之中,緩緩落在尸體鋪就的地面上。那里半跪著一個全身血色的魔人,手握著巨刀,插在土地中。
在其身后,是一個個高大,裝備精良的星魔軍人,不過,在近兩日的猛烈攻擊之下,他們也才在綠霧峽谷內(nèi)推進百米!每一米都由幾十上百個尸體鋪路!損失也很大。
“吾王,臣下無能,沒能替您打開封魔禁地!”血陀羅對著伐樓那恭敬道。
伐樓那安慰道:“吾族第一勇士,血陀羅,你做的已經(jīng)不錯了,封太極就交給我吧!”
高傲的血陀羅,只得氣餒一聲:“是,遵從吾王的命令!”
另一側,李古禪沉重道:“圣皇,我們現(xiàn)在最好號令破碎諸王,不惜一切代價,前來這里,保護封魔禁地。國沒有了,可以再建;可是一旦讓遠古魔魂復出,我們連再建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臣服在邪惡的地獄之中!”
“再等等,現(xiàn)在不是最好時機?!狈馓珮O思索道。
秦戎焦急道:“圣皇,難道你想要在幽浮魔族的大隊人馬殺到這里的時候,再號召諸王嗎?現(xiàn)在他們的力量還是分散的,于我們而言就是唯一的機會,先集中力量打退星空魔人,再固點打援,以逸待勞。等他們的力量集中了,我們就真的完了!”
秦戎見圣皇還在猶豫,大聲說道:“難道,您真的相信封成一個人就能阻擋住魔族的百萬大軍嗎?”
圣皇不耐煩道:“我自有主張!”
對面的伐樓那戲謔道:“嘿嘿!你們竟然打聽到了,幽萬都真是一個廢物,連這點秘密都保護不了!不過這也沒什么,你們的結局都一樣!秋后的螞蚱,讓你們多蹦跶幾天而已!”
“血陀羅聽令,星魔軍聽令!現(xiàn)在,我要戰(zhàn)爭不息,流血不止,給-我上!”伐樓那冰冷道。而后,手持星魔金剛杵沖向封太極!
血陀羅一個躍起,拔出巨刀,殺向秦戎,身后的數(shù)不盡的星魔軍向潮水般一樣涌來。
封太極命令道:“戰(zhàn)則生,退則死!給我殺死這幫雜碎!”
黃金甲衛(wèi)隊,熱劍軍團,冷刃軍團,紛紛怒吼著殺向星空魔人!
…………
斷魂谷中。
急速奔馳著的碧火紫麒麟突然在一處臭氣哄哄的沼澤前停下,封成眉頭一皺,猛地飛起,瞬間祭出赤霄劍,寒光裂天。
與此同時,沼澤之中,臟泥翻涌,一頭十幾丈高的九頭毒鱗蟒瞬間竄出,目光嗜血,實力驚人。
“不知死活的畜生,找死!”
封成一個瞬移,躲過一只蛇頭的吞咬,揮展著赤霄劍,直接斬下另一個蛇頭。
九頭毒鱗蟒見狀不妙,就痛苦的吐著芯子,轉身就逃。
遠處的丘寒大喊道:“大蟲子,惹怒了我封大哥,你就等著吃考蛇肉吧!哈哈!”
封成沒有追擊,對著余下的人命令道:“快走,我們已經(jīng)耽誤很多時間了!”
……
但不久之后,他們就遇到了新的敵人。
數(shù)不盡的血魔蛛從樹洞中,山石夾縫中,落葉下,成群結隊奔涌而出,把封成一行七人牢牢地包圍住。
“大哥,殺了吧,一群雜碎而已!”丘寒無所謂道。
封成說道:“他們實力低微,但數(shù)量龐大!不可小覷!”
“那我們該怎么辦?”丘寒詢問道。
“這些已經(jīng)不是純粹的血魔蛛了,前面應該再加上一個‘吸’字,如此龐大的數(shù)量,肯定有人操縱!”封成大聲喝道:“封鴻,難道你不顧當年之情,要阻擋我的去路嗎?”
待說到‘封鴻’兩字的時候,所有吸血魔蛛紛紛退去,不知何時,一棵枯樹上出現(xiàn)了一個面色蒼白,血腥氣濃重的男子,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封成!
封鴻嘶啞道:“大將軍!好久不見!”
“封鴻,你怎么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了?”封成關切道。
丘寒小聲詢問道:“他就是幾十年前被驅逐的廢太子,封太極的大哥,封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