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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用手帕的人不多了,李方潛卻還是固執(zhí)地保留了這個習慣。
“吃了也沒啥用?!崩罘綕撜f。
“那什么有用?”沈拙清最聽不得他這么講,下意識就回道,“帶病出野外有用?大冬天帶學生實習有用?”
這串話又密又急,李方潛聽了卻并不反駁,反倒笑了起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笑盈盈地望著沈拙清。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沈拙清感受到目光,頓了一下。
李方潛湊近了一點,“沒事,在想......這樣比較有用?!?
說完,一時間忘了倉庫的門還鎖不上,急急地去找沈拙清的唇瓣,深深親了一口。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多年,更親密的事情都不知做過多少次了,可這個吻來得未免太突然,而且,外頭還有那么多人。
沈拙清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這么愣著。李方潛似乎是嫌他不專心,報復似的,輕輕咬了咬他的舌頭。
“不是,你等會!”
沈拙清被這個突然襲擊弄蒙了,都沒做好換氣的準備,這會好不容易推開李方潛,大口喘著氣,伸手解開了衣領最上方的紐扣透氣。
“怎么了?”李方潛倒一副無辜的樣子,手指盤弄著沈拙清的衣擺問,“是你問我‘什么有用’的啊,你看,咳嗽是因為呼吸肌收縮、肺內壓升高,但是接吻可以——”
“停!”沈拙清及時打住,無奈地說,“你還要不要繼續(xù)了?”
李方潛就喜歡他這種直白不矯情的樣子,笑得更開了,索性把沈拙清抵在門上,權當為它上道鎖了,好安心接吻。
沈拙清卻并不專心,手緊緊攥著李方潛的外套,還惡趣味地搓了搓那些絨毛,理所當然得到一個懲罰性的、攻擊性更強的吻。
正是難舍難分的時候,外頭突然不知誰喊了一句“李老師”。
李方潛這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皺眉應了一聲。
“你干嘛在這答應!想讓所有人發(fā)現(xiàn)咱倆躲在倉庫里?”沈拙清掐了他一下。
李方潛說:“怕什么,咱倆又沒干啥。”
說完看到沈拙清濡濕的唇角,心里就像被小貓撓了幾下,更癢了。如果不是時機與場合都不對,這么誘人的場景不該白白浪費。
于是他更加不爽那個打斷他的人,一把將門拉開,讓沈拙清先出去。
“你在外面等我,一分鐘就來?!彼f。
沈拙清果然在禮堂外等了一分鐘都不到。
李方潛一邊跑,一邊脫下演出的外套,朝他招了個手。
“急什么?!鄙蜃厩逄嵝阉c,見四周人多,便自覺離遠了些。
沒想到,李方潛一把拉住他的手——先是急急攥住,而后又細致地將指縫對齊,讓十指緊緊扣在一起。
“急著回家啊。”李方潛說著,拉起沈拙清快步走著,“總不能在辦公室......”
李方潛個子高,步子也大,沈拙清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沈拙清怎么會不明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