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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和劉冬都換上了演出服裝,舞臺也一切就位。這時,正演到舞男自述潰爛的過去,而少年無畏包容他的部分。
幕布拉開。
舞男本以為少年被自己骯臟的身世嚇跑,卻看到對方去而復返。劉冬伸手試探著觸碰了下林泉的衣角,又驚又喜,一把拉進懷里抱住:“你來了!”
林泉也伸手環住他,一邊輕輕拍著劉冬的肩:“我不來,怎么知道原來你這么想我?。俊?
劉冬慢慢放開林泉的腰,半是期待半是試探的說:“你......接受了?那些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膿瘡,你真的能看它挑破、又陪它愈合?”
林泉從外套內側口袋掏出一個文件袋,嗔怪道:“不然呢?我為了這些東西,可是腿都跑斷了?!?
文件里是幫男主母親治愈心理問題和呼吸疾病的醫院資料,還有借來幫他贖身的錢。
在這時間驟停的十秒鐘里,劉冬久久凝望林泉,語氣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我想吻你,現在。”
劇終,二人忘情抱在一起,在輕柔的背景音樂下接吻。燈閃耀刺眼,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糾纏癡繞,像生長在一起的藤蘿。
在承載了不幸、悲苦與希望的舞臺上,這個吻炙熱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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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拙清不敢說話,只能興奮地搖著李方潛的胳膊。
就是這樣!他心中的攤牌、愛意、接吻,就像被具象化搬到了臺上。沈拙清雀躍著,如果不是礙于公共場合,甚至想此時就抱著李方潛來一口。
“我知道收尾這個吻讓你很激動,但是......”李方潛冷靜地按住他,指了指臺上,“你確定到時候這樣演沒有問題?”
沈拙清慢慢理智下來,回憶著臺上那個過于灼熱的吻,突然正色道:“平時彩排時,這一塊我們都是給剪影、借位,然后拉幕的......”
說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沈拙清趕緊往臺前走。但兩個主演已經只剩下林泉,而他似乎也沒從剛才那個吻中緩過神來。
“冬哥呢?”沈拙清問。
林泉緩緩抬起頭,手還沒來得及從唇上移開:“他......不知道,他讓我在這等著。”
話音未落,一陣狂躁的音樂響起,震得整個幕布都在抖。劉冬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還帶著一整只樂隊出現在舞臺側方。
“我天......”李方潛目瞪口呆看著這變戲法一樣的畫面,沖沈拙清問,“他們怎么進來的?”
沈拙清搖搖頭,說了什么也聽不清,因為劉冬開始敲起架子鼓,蓋過了竊竊私語的人聲。林泉就在舞臺的另一邊,卻怔愣地忘了下臺。
“Live
in
my
house,I'll
be
your
shelter
Just
pay
me
back
with
ohousand
kisses”
劉冬突然站起身,沖著立麥唱起了歌。
身邊的貝斯手很應景的換了風格,一眾樂手都不再搖頭晃腦,反而把搖滾唱出了情歌的味道。
李方潛聽出來,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