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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什么清冷禁欲工科眼鏡型男人設啊!
磕CP磕到自己導師頭上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謝邀!人在N大!CP之一在眼前!
陸靜迅速調整好呼吸,把腦子里野蠻生長的黃色廢料甩出去,露出僵硬的微笑,“您先生......一定也很了不起。”
“何止是了不起。”李方潛虛虛盯著墻上的反光點,仿佛陷入了美好回憶中,露出欣慰的笑容,“簡直是魅力的化身。”
太過分了吧周末虐狗!陸靜在心中狂喊,而被腹誹的人卻像被打開了開關一樣,兀自分享著珍寶,神色里滿是驕傲與甜蜜。
“文院的孫干明老師,你知道吧?連他都說,這輩子就服沈先生。”
“哦對,他叫沈拙清。拙貝羅香的拙,兩袖清風的清。很好聽,對不對?”
溫度不斷上升,中央空調制熱的嗡嗡聲也停了。房間陷入寂靜后,只剩李方潛帶著上揚尾調的嗓音:
“許多人會把中間的字錯念成二聲,他也不糾正,就這么應著。當時我還和人玩笑,哪有這樣取名的?又‘濁’又‘清’,但怪順耳的。”
說著,李方潛淡淡笑了,如春風拂面,吹皺靜潭。
其實這話還有后半句,他沒說——誰曾想,這名字倒像一語成讖了,到最后濁清黑白,誰也說不明白。
陸靜嫌屋里有些熱,便打開窗,向外看去。對面體育館里正要辦一年一度的“電影公映”,有衣著鮮艷單薄的女生在露天臺上調試設備。
收回眼神,只見導師仍虛無地望著前方,仿佛要穿透她,要去擁抱那個熱烈的九十年代。
“說起來,他也是你們師兄。1996屆,比我晚一年入學。心性、才華都沒得挑。當時文院還叫文學系,沒有人不知道他創的詩社。一比啊,我倒像個粗人。”
惹......文院!晚一年!斯文儒雅小師弟x高嶺之花大師兄的N大line就這樣被我搞到了?!
陸靜看著李方潛突然明亮起來的表情,像小孩子炫耀寶貝一般,即便心中萬馬奔騰也不敢打擾。
她只能默默想著,這樣一位才華橫溢又情史燦爛的N大前輩,怎么自己從來沒見過呢?
“李老師,您這說的我可更好奇了,沈先生到底長什么樣子啊?”陸靜頓時來了精神,連八卦的勇氣都足了幾分。
李方潛笑著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她看。
那是翻拍老照片存下的電子檔。表面有些斑駁,邊角處也略泛黃。沈拙清白衣黑褲,明眸皓齒,眼睛里是燃燒的晚霞,站在紅色底板前,笑得燦爛。
陸靜接過手機。
只見照片上的人臉頰微紅,劉海被風拂起。眉毛不濃,嘴唇輕輕抿成上揚的弧度,下頜棱角若隱若現。
陸靜只覺撲面而來的恣意青春,整個房間似乎都亮堂起來。
啊啊啊這是什么爛漫少年啊!導師你太不厚道怎么可以私藏帥哥!師門聚餐都舍不得帶是怕我們移情別戀咋地!學生就不配看大美人嗎!
李方潛根本沒料到陸靜在心里坐了多少回云霄飛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窗外。
隨著冷空氣漫進屋子,窗戶上的水汽漸漸消散了。乳白色緩緩退卻,露出越來越清晰的玻璃。
透過慢慢消退的霧氣,李方潛仿佛看見窗外,一輛二八大杠叮鈴鈴的騎過去。
前座人奮力瞪著單車踏板,鏈條嘩啦作響,風將上衣吹成飄揚的風帆。余暉在單車上流轉,像此去經年的霓虹與流嵐。后座的人小心翼翼抬起手,輕輕按住那被吹得鼓起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