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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蠻漂亮的。若不是我們都知道你演的是女間諜，還以為真是哪家的名門閨秀呢！”

康可心這話乍聽是在表揚姜棠美麗高貴，實則卻是在諷刺她不過是個狐媚子手段了得的花魁。

因為在《國界》里，女間諜徐姿就是在夜總會那種地方與男主角俞佳期相識的，進而慢慢成為他的枕邊人。

姜棠淡瞥了眼走到程塵身旁，笑容甜美看著他的康可心。

康可心旁若無人地對程塵道，“程塵，上午沒你的戲，你怎么過來了，是來看我的嗎？”聲音就像拌了蜜，甜得發膩。

姜棠長睫低垂，遮住眼里冷冽的光芒。

呵，既然康可心這么說了，她若是不做點什么表示，豈不是讓這位康小姐枉做小人了？

白蓮花你康可心裝得？她姜棠就裝不得了？

程塵皺了皺眉，略有些不耐煩地往旁邊挪了挪，眼睛偷瞟姜棠，有些怕她誤會，卻在看到姜棠的表情時，心里堵得厲害。

女孩子臉色蒼白，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如脆弱的蝶翼，貝齒輕咬下唇瓣，微微側著頭，留給他一個尷尬的側影。

紅唇女郎本該妖艷如血，此刻卻落寞清冷。

這樣委屈又倔強的姜棠讓程塵心尖悶悶地疼，倏然轉身，眼神凌厲地看著康可心，幾乎一字一頓道，“不好意思啊，我是來向喬老師學習的呢。”余光卻始終停留在姜棠身上。

自作多情的康可心驀然紅了臉，恨恨剜了一眼姜棠。

姜棠仿佛有感應般，本來垂在身側的右手大拇指朝下。

康可心氣得瞇了眼睛，這女人居然敢嘲笑她——弱爆了？！

“姜棠，你什么意思？”

康可心氣得快吐血了，說著就要朝姜棠撲過來，被程塵快一步擋在兩人中間，“康可心，你夠了！”

姜棠無辜地看著康可心，故意抬高她的輩分，輕聲道，“康老師，我怎么了？”

康可心冷笑兩聲，“你怎么了？我問你，你剛剛在做什么？”

姜棠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表情一派茫然，“什么？”

她突然明白康可心為何這么多年都紅不起來了？沒有背景，又沉不住氣，稍一點火，她就自燃！這么風風火火的性子估計得罪了不少人吧！

就連剛剛那兩句含沙射影的奚落她的話，也是低階水平的，她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

顯然，公眾眼中的白蓮花女神形象，不過是公司在康可心出道時，給她定下的清純路線使然。她面對鏡頭時裝得再好，私下里，到底露出了本性。蠢，二，粗暴。

康可心該慶幸，這個角落只有她們三人，不然估計分分鐘全劇組都知道了這位白蓮花女神長了一張刻薄嘴。

當然啦，如果有其他人在，姜棠也不會這么“高調”地挑釁她，肯定會更隱秘地還擊回去！

你才面瓜，你全家都面瓜！

呵，真當她是好欺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