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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問,這兩起案子都有在墻上留字的特征,會不會是巧合。
韓奕和蔣建輝兩個人都在思考沒有說話。
沐妍憑著直覺道:“不太可能是巧合,我們都查過,那句話不是名人名言,不是名人名言就不可能被隨意引用。”
林萌點頭贊同。
蔣建輝思忖著:“存不存在模仿的可能?”
林岳:“當年韓奕父母的案子警方并沒有公布案件細節(jié),經(jīng)過初步排查也沒有發(fā)現(xiàn)侯健與張穎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guān)系。而且,因為張穎案件的案情比較明晰,張穎又已經(jīng)畏罪自殺,所以,這個案子很快會定性為家庭矛盾引發(fā)的慘劇,結(jié)案。”
“如果,只是簡單的巧合也沒什么,就怕當年韓奕父母的案子還有我們沒有查出的內(nèi)情,或者侯健和張穎的背后還隱藏著什么關(guān)系人。那樣我擔心韓奕和妍姐的安全。”
一直沒有說話的韓奕聲音黯啞:“我和沐妍會注意的。如果案情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要盡快通知我。我總覺得這兩起案子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有些人不能辜負!”韓奕冷哼:“無論有沒有人被辜負,無論是被怎樣的辜負,都不是殺人的理由,從兇手殺人的那刻起,他就辜負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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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起從警局出來,眾人簡單地吃了頓飯。就紛紛回家了。
韓奕看起來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
當天晚上,就抱著被子和枕頭站到了沐妍的床前,要求分一半床睡。
“我精神緊張,我覺得我今晚要失眠。”
沐妍唇角抽-動:“你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
“好了也會再犯,感冒還會反復(fù)呢。”
沐妍竟無言以對,只好讓出半張床。
相識、相伴了五年,沐妍已經(jīng)很了解韓奕了。
最初,韓奕對沐妍來說,是個漂亮的男孩子,一個鄰居,之后發(fā)生了那次滑倒事故。
從韓奕的腳受傷開始,照顧韓奕已經(jīng)成了沐妍生活的一部分。
之后他們看到了那個血案的現(xiàn)場。
韓奕失去了父母,他還只是個18歲的男孩子,腳還帶著傷。
無論是出于憐憫、同情還是責任感亦或是圣母心,沐妍都義無反顧地照顧著韓奕,甚至還拉來了滕睿。
本來她想等韓奕的腳好了,或者不需要她的照顧了,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兩個人回歸各自的生活軌道。可是誰能想到,侯健那么喪心病狂,他不但殺了韓奕的父母,還躲在他的家,他想殺了他們。雖然她和韓奕都活了下來,可是她失去了滕睿。
她和韓奕彼此舔舐著傷口。
后來,因為韓奕失眠,需要她陪著入眠,沐妍是不安心的——那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子。
可是,韓奕很規(guī)矩,只是睡覺。
過了一段時間,沐妍覺得,韓奕把她當做了家人,她又何嘗不是呢!
又過了一段時間,她有意的提及兩個人的距離問題,可韓奕的表情仿佛要被拋棄了一樣,她就——不忍心再提。
兩間房子之間的墻壁也被韓奕找人打通了,他們正式成了“一家人”。
沐妍想,也許等韓奕年紀漸長,有了自己的女朋友,有了自己真正的家人后,就不需要自己了,那時候,也許即使她離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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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幾天,林岳給韓奕打了幾次電話,說張穎的案子再沒有找到其他疑點,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
韓奕沒說什么。
這天下午,沐妍接到了唐棉的電話。
唐棉是沐妍的大學(xué)同學(xué),畢業(yè)后在另一家出版社工作。
沐妍工作的出版社發(fā)行的出版物偏向文史類,唐棉工作的出版社則傾向?qū)W術(shù)研究類。
唐棉給沐妍打電話說,剛剛她接到一本書的投稿,書名字叫《心理植入與誘導(dǎo)》。
那本稿子的扉頁上寫著:有些人不能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