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月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古七神,至高天父,祂們面對過三柱神之后,唯一的造物主,‘盲目癡愚之神’的阿瑟托斯。”
“七神發(fā)狂,天父沉淪,那是末日的到來,命運的終焉。”
“若非天父親手打碎主位面,抹去虛空通道,以自己的肉身鑄就這堵巨墻,把黃昏天災(zāi)隔絕在外,哪里還有之后的故事。”
“你已經(jīng)失敗了兩次,路德-維希。”
“無論是成為英雄,帶領(lǐng)人民開辟前路,還是成為導(dǎo)師,帶領(lǐng)人民灑下希望的火種,你都失敗了。”
“這是最后一次‘回檔’,要面對的是‘無形吹奏者’拉托普提,祂是喚醒‘盲目癡愚之神’阿瑟托斯的使者。”
“我不能再把世界的命運,交由到你的手上。”
亞當(dāng)異常認(rèn)真的說道。
圣靈的氣息,如同萬丈巨浪不斷拔升。
這是在一切處于靜止的“世界盡頭”,所以沒有造成恐怖的異象。
若是換成物質(zhì)界,靈界,或者星界,恐怕會引發(fā)地動山搖,萬物崩壞的可怕場景。
八階的圣靈,已經(jīng)把‘神性’,凝固成位格。
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原初者”,“唯一神”。
“你想毀滅一切,把億兆生靈獻祭給舊日邪神,只保留一線重生的機會。”
路德?lián)u了搖頭,純白長袍無風(fēng)自動,黃金冠冕縈繞雷光。
祂也是八階的圣靈。
融合八大主序列,凝固“神性”,位格并不比沾染一絲“原初者”氣息的亞當(dāng)差上多少。
“他們不該是籌碼,也不該是羔羊,等待你我這樣的賭徒,牧羊人去決定未來。”
路德向前走去,明亮的光芒如一輪太陽,冉冉升起。
所過之處,萬物湮滅,復(fù)又重生。
“我占據(jù)著最后一個主序列,‘信徒’。你只有殺死我,才能圓滿,晉升九階‘原初’。”
亞當(dāng)張開雙手,滑膩的觸手從左半邊身體延伸而出,瘋狂揮舞著。
僅僅是看上一眼,理智便會喪失,徹底淪為狂信者。
灰白的風(fēng)暴,轟隆席卷,似要吞沒萬物。
“來吧!給一切的一切,劃上句號!”
路德的身后,澎湃的光流向內(nèi)收縮,形成如若實體的煌煌大日。
兩股至高、至大的強絕偉力,產(chǎn)生了碰撞。
這不是單純的能量沖擊,而是權(quán)柄的爭奪。
世界的盡頭,并沒有時間的概念,一切都是靜止。
所以,也沒有誰知道,究竟過了多久。
純白長袍蕩起,那頂黃金冠冕倏然破裂,掉落在塵土。
路德握住最后的主序列核心,將之塞入自己空洞的心臟。
“亞當(dāng),看著吧,我來拯救這個世界。”
他如此說道。
“我曾經(jīng)想過上平靜的生活,你讓馬塞亞-沃格斯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
“我沒有想過要當(dāng)什么救世主,哪怕在星界的神國廢墟,在殘破的啟示錄里,看到了我那兩段失敗的過去。”
“什么安格魯之王,什么魯吉亞的導(dǎo)師,那都不是現(xiàn)在的我。”
“可伊芙麗娜認(rèn)為我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好人,姬莉葉把我看作恪守原則,信守承諾的磊落之輩。”
“教宗閣下把牧羊人的權(quán)杖,交到了我的手里,我的叔叔阿爾,他始終都覺得我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我住在鄉(xiāng)下的父母,我在密斯卡托認(rèn)識的同學(xué),我在清道夫并肩作戰(zhàn)的摯友……還有那些追隨于我,把我奉為希望的人們。”
“他們推動著我往前走,他們鑄就了教宗路德-維希,首席路德-維希,守夜人路德-維希……他們鑄就了現(xiàn)在的我。”
“我要拯救這個世界,我要把它拖出黑暗的結(jié)局。”
“亞當(dāng),我不能坐視你獻祭一切。”
“若是用滅世換來的重生,那對我毫無意義。”
路德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原初之子,祂輕輕地伸出手,彎下腰,把那半邊俊美的面龐扶正。
咚!咚!咚!
震動星空的鼓聲,開始擂響。
瘋狂而錯亂的樂聲,撞擊在天父化身的血肉巨墻上。
流淌神性的星界動搖!
靈性洶涌的靈界崩潰!
最下一層的物質(zhì)界,凡人生活之地,也開始浮現(xiàn)異象。
如同黃昏余暉的光芒,勾勒出一道不可直視,不可揣測的虛幻形體。
那是沉睡的“盲目癡愚之神”,阿瑟托斯。
九大主序列圓滿的路德,祂注視著即將崩塌的血肉巨墻,毫不遲疑地向前走去。
熾熱的光流在路德的周身卷動,黃昏已至,黑夜來臨,無限的位面都將因為阿瑟托斯的蘇醒,歸于寂滅。
“如若此后沒有炬火,那我便是唯一的光。”
血肉巨墻并未抵擋多久,開始崩塌。
那蘊含著毀滅與瘋狂的吹奏樂聲,令依附在主宇宙這顆大樹的無窮位面,如同氣泡般破碎。
路德面不改色,成為“原初”,執(zhí)掌九大權(quán)柄的祂,用肉身與精神作為薪材,讓搖搖欲墜的初代火種,煥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純潔光亮。
“我會拯救你們。”
路德回頭看了一眼,視線穿過星界、靈界,直達最下一層的物質(zhì)界。
隨后,祂步入虛空,直面沉睡的“盲目癡愚之神”阿瑟托斯。
……
……
許多年后。
威爾克頓的圣提恩大教堂。
一群面容稚嫩,眼神純真的孩子,正乖乖地坐在長椅上,聽著故事。
身著黑袍的年輕神父,望著栩栩如生的壁畫,輕聲道:“至高、至上的教宗冕下,就這樣拯救了我們。”
“然后呢?”
一個女孩對倉促結(jié)尾的故事,感到很不滿意。
“路德-維希冕下,祂是怎么戰(zhàn)勝兇惡的敵人?又是怎么把沉淪黑暗的世界,帶回到光明之中?”
年輕神父仰頭看向玻璃花窗,外面折射的陽光,摔成斑駁的碎片。
他收斂思緒,微笑道:“那是另外一段故事了,我們下次再說。”
盡管孩子們的小臉布滿失望,但無人吵鬧。
他們像是一群溫順的小鹿,跟在年輕神父的后面。
沉重的銅門敞開,溫暖的光線照射進來,灑在每個人的身上。
“路德-維希,你做到了。”
年輕神父握著胸口的十字架,抬頭望向天穹。
主宇宙已經(jīng)被蘇醒的阿瑟托斯拖入黑暗,然而預(yù)料之中的重啟并未到來。
不知道路德-維希究竟用什么樣的辦法,讓那位“盲目癡愚之神”再次沉睡,反正這方世界得以保存下來。
“唯一的光。”
年輕神父眼中劃過一絲擔(dān)憂,隨即又被溫潤所取代。
“如果你撐不住,記得說一聲,好歹我也是七階,靈魂的神性也能燒上一會兒。”
掛在天穹上的太陽,似是做出回應(yīng),溫暖的光柱輕輕投下,籠罩著年輕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