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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允兒:“你給本郡主滾出去!”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么通俗易懂的道理你都不明白,真是白活了。”
“這里是果郡王府,不是你這個無恥的女人撒野的地方。再不滾,本郡主就不客氣了。”
寧染染無所謂地掏了掏耳朵,輕飄飄道:“打得過我,你只管不客氣好了。”
趙允兒:“……”
倘大的院子里,下人全部被清理出去。就連果郡王跟葉孤晨都輕易不敢跑到這個院子里來。
這樣的場面每日都要鬧上幾場,寧染染已經(jīng)沒有耐性跟她繼續(xù)糾扯下去了。
她今日穿著一身窄袖長裙,沒有繁雜的飄帶,也沒有曳地的拖拽,服飾和發(fā)飾都非常的簡單。加上她這彪悍的氣質,乍然看上去還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衣服是她特意讓人改造的,辦起什么事來都方便,特別是打架的時候。
所以在趙允兒被氣得半天找不到詞來回嘴的時候,她已經(jīng)毫不客氣朝她飛撲過去。
這一招還是跟小團子學的,她把它叫作泰山壓頂,雖然她長得不夠泰山,但是壓倒一個趙允兒根本不在話下。
“咳咳,放開……咳咳,你想掐死我啊,咳……”
“再不說你就沒機會說了。”寧染染冷酷地盯著她漸漸憋紅的臉,掐著她脖子的手力道不減。
“你這個瘋女人!”趙允兒畢竟是養(yǎng)在王府的郡主,雖然被養(yǎng)得刁蠻任性了些,可到底還是個大家閨秀,哪里見過這等野蠻的陣勢。
“我也想正常一點,可是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寧染染咬牙切齒道。
趙允兒哪里是她的對手,掙扎了兩下見掙扎不開,干脆就把眼睛一閉,“你掐死我好了。”
“你!”寧染染被她氣得就差吐血了,“你這樣視死如歸,莫不是當年下黑手的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是我!”趙允兒猛地睜開眼。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你不用激我,我是不會說的,那人你是對付不了的,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
寧染染緊緊盯著她的眼,見她再次果斷閉上眼,心底頓時有了濃濃的挫敗感。
她翻身而起,抬頭看了一眼天際。天空湛藍,白云綣舒,明晃的日光幾乎讓人睜不開眼來。
難道就因為對付不了,她就會放棄嗎?
決無可能!
她寧染染向來是個記仇的人,天生就是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性子。那是她死里逃生拼盡全力生下的兒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這個仇,她非報不可。
“你要去哪里?”趙允兒剛掙扎著爬起來,滿身的狼狽還來不及整理,就看到她轉身往外走,忍不住就開口問出來。
“關你什么事。”寧染染回過頭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趙允兒看著她的側臉,心底有些復雜。
她說:“我知道你不會放棄復仇,但是請你不要扯到果郡王府。就算你不計前嫌救了我,大不了我把這條命還給你。”
寧染染譏諷地笑一聲,沒理她。
“喂。”趙允兒追出兩步,停下后又忍不住跺子跺腳,終于放低了姿態(tài),服了軟,“算我求你了,我外公跟晨哥哥對這事并不知情,我一直都瞞著他們的。”
寧染染還是沒理她,直接走出院子。
她要是真信了趙允兒她就是豬。
依她的觀察,這么大的王府,表面上看如今掌權的是老練的果郡王,實際上葉孤晨早就有能力獨當一面了。
趙允兒做為府上唯一的女眷,能派動侍衛(wèi)把手伸到外面去,沒有這兩位的默認,她能辦得到?
依果郡王跟葉孤晨對趙允兒的疼愛,怎么可能不深查她中毒的事情?
她之所以敢在這里跟趙允兒展開撕逼大戰(zhàn),就不怕被果郡王府知道,她就是整件事情的起因。
果郡王那只老狐貍,算他忍得住!她都對她的寶貝外孫女又打又罵了,居然還一聲不吭。
“鳳姑娘,老王爺有請。”
就在寧染染把果郡王罵得豬狗不如時,府上的下人終于來傳話了。
“不去。”她現(xiàn)在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了。
其實就算趙允兒什么也沒有說,可聰明如寧染染,已經(jīng)從她的態(tài)度里隱隱察覺自己要對付的人也許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了。
就連果郡王府都忌諱的人,那就是真的很厲害了。
“鳳姑娘,您要去哪里?”那下人見她要走,連忙將她攔住。
寧染染抿了抿嘴,“你去告訴老王爺跟葉世子,就說昭陽郡主的病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我就不向他們辭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