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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沒欺負她啊。
趙允兒這一哭,立即引起了守在外面的下人注意。蘇嬤嬤憂心忡忡地沖進來,看清里面的情況,連忙對寧染染行了個禮。
歉疚道:“鳳姑娘,我家郡主病了許久,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您多擔待些。”
聽她這語氣,好似趙允兒經(jīng)常會干這種事情一樣。
寧染染沒說話,只是愣愣地搖了下頭。蘇嬤嬤已經(jīng)湊上去哄趙允兒去了,可趙允兒卻越哭越兇。
鬧到最后,果郡王和葉孤晨都被驚動了。寧染染討了個沒趣,也不方便摻和其中,就悄然無聲地離開了。
可她還未走出果郡府,葉孤晨就匆匆忙忙地追了出來,“鳳姑娘請留步。”
“允兒今日……”
“我可沒欺負她。”寧染染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眼里閃過一絲不悅。
“我是來替允兒道歉的,是她失禮了。”葉孤晨怕她誤會,急忙解釋清楚。
“哦。那沒關(guān)系,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她病了這么久,情緒崩潰也是正常的。”寧染染不心為意。
葉孤晨頓時松了口氣,又說:“允兒的病已經(jīng)有了好轉(zhuǎn),不知何時可以完全康復(fù)?”
“葉世子不要著急,就算是被蚊蟲叮咬了,也是需要時間慢慢好的,更何況郡主的濕瘡還很嚴重。”
說著,她就頓了一頓,“我發(fā)現(xiàn)郡主不僅患了濕瘡,體內(nèi)還淤積了一種毒素。”
“毒素?你是說她中毒了?”葉孤晨的臉頓時變得煞白。
寧染染點了點頭,“她中的毒類似一種花粉毒,讓人很難察覺,不嚴重也沒什么大礙,只不過偶爾有些心悸。但是,這種毒會在人的體內(nèi)屯積,等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散發(fā)出一種香氣,從而招來一種惡蟲……”
葉孤晨越聽越心驚,僅管她說得風輕云淡,可他卻驚出了一層冷汗。
“這惡蟲會要了她的性命嗎?”
“呃,這很難說。”寧染染也在猶豫著,要怎么跟他說。
這種病例,她從前是沒有接觸過的,而只是在師父的醫(yī)書上看到過。昨日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不太敢肯定,故而什么也沒說。
可今日她檢查趙允兒大腿上的膿瘡時,才猛然驚覺癥狀跟醫(yī)書上寫的十分相似。
“鳳姑娘請往下說。”葉孤晨溫潤的面容整個冷了下來,染了不少寒氣。
寧染染卻搖了搖頭,“也是郡主的濕瘡患得太是時候了,大夫只當是普通的濕瘡,乎略了她中毒的跡象,所以才會越來越惡化。”
“可還有救?”她一搖頭,葉孤晨的心幾乎都涼了,顫顫問出這句話。
“有,只要郡主把鉆到體內(nèi)的噬肌蟲吐出來,就會慢慢好起來。”
“噬肌蟲?”
“嗯,不瞞葉世子。昭陽郡主的大腿上有一塊碗口大小的膿瘡,已經(jīng)糜爛化膿。若是她體內(nèi)的惡蟲不吐出來,她身上的皮膚將會一點點腐爛,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
葉孤晨聽得駭然,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向來溫潤的眼里,已有了殺意。
到底是誰這么惡毒,竟然對允兒下了此等讓人駭然聽聞的毒。
“還請鳳姑娘救允兒性命,以后若是用得到果郡王府的地方,必萬死不辭!”
“葉世子。”
“鳳姑娘請說。”
“這種惡蟲十分刁鉆,若想將它引出來,需要一種天材地寶。但是,我只聽說過沒有見到過。”
“鳳姑娘請說。”葉孤晨一顆心惶惶難安,聲音越來越沉。
“是玄牧蓮。”
“玄牧蓮?”葉孤晨眼里一亮,喜道:“我見過,雖然它不算名貴但也很難得。去年三皇子生辰宴上,今上就賞了他一株。”
寧染染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我這就去三皇子府上,請求賜藥。”
“別,不能去。”寧染染連忙將他攔住。
“鳳姑娘?”
“不能去。昭陽郡主是怎么中毒的你都沒查清楚,貿(mào)然去求藥,萬一下毒的就是三皇子怎么辦?當然啦,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也別多想。”
寧染染是突然想到寧安安的姐姐是三皇子的貴妾,就不想果郡王府跟三皇子扯上關(guān)系。
葉孤晨似乎也意識到什么,遲疑了一下,又堅定地說:“可這盛京只此一株,再無其它。允兒的病要緊,顧不得那么多了。”
“你別急啊。就算只有這么一株,也不是非要上門去求的嘛,弄得人盡皆知多不好。”
“鳳姑娘的意思是?”
寧染染抿唇一笑,笑得十分邪惡,只是她的面容都掩在面紗之下,讓人看不到而已。
“葉世子悄悄地把它取回來不就行了。”
葉孤晨瞪大眼,“你是說,偷?”
“葉世子何必說得這么難聽,不過是借用而已,怎么能說是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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