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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染染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很快調整好自己,不動聲色地靜立一邊。
“主上。”看到祈墨淵出現,寒亦下意識松了口氣,“屬下是聽到小世子的哭聲才進來的。”
他簡單的一句話,就意有所指。
屋中的人都不笨,一句話足矣。
“下去吧。”祈墨淵的目光淡淡掃過小團子哭花的面頰,幽幽的瞳仁里半點情緒也沒有。
“是。”寒亦來得快,去得也快。
寧染染在心中冷哼一聲。
屋中的空氣因為祈墨淵的到來,驟然降了幾分。小團子也止住了哭聲,兩個眼圈都紅紅的。
他悄悄放下被褥,帶著幾分怯意朝寧染染望去。
寧染染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不忍,軟了軟。
沒有人說話,屋子里靜得連根針掉落在地的聲音也能聽見。祈墨淵的視線落在小團子的身上,掃了一圈,敏銳地發現他玉冠上多了一物。
他瞇起眼,淡淡地對小團子說:“夜深了,趕快睡。”
說完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路過寧染染時,腳步頓了一頓,冷酷道:“出來。”
這樣的狂拽的態度,怎么就這么讓人手癢呢?寧染染咬咬牙,忍了。
夜色靜悄悄,別院里冷清好似沒有人氣一樣,感覺四周圍都陰沉沉的。
六年前,她在這里住過,依稀還記得一些路線。他走的方向是貌似是去花園?
祈墨淵果然在花園里站定,他負手而立,目光觸及園中名貴的花草,整個人都顯得很冷峻。
不知道他想怎么對付自己,寧染染跟在他身后,就一想著怎么脫身。此處,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他三歲后就再也沒有哭過。”祈墨淵冷不防開口。
嗯?說啥?寧染染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懷疑他是不是在自言自語。
“哪怕做錯事,被罰得再重,也不曾掉過一滴眼淚。”
寧染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偏頭打量起四周來。她知道這里隱藏著不少暗衛,想要避開他們逃出去,似乎有點異想天開。
最重要的是,她的速度沒有這個臭男人快。
真煩!這個臭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你說本王是該懲罰你,還是該獎賞你?”祈墨淵突然轉過身來,看著她的目光有些陰晴難定。
可惜,寧染染根本沒在聽他講話,心中琢磨著自己有沒有可能將他放倒后再逃?
放倒他?難度似乎更大吧?他對她的針術早有防備了。那,那下毒呢?
“怎么不說話?”祈墨淵的聲音乍然變冷。
寧染染心中一驚,立即又差點跳起來。
你個蛇精病,點了勞資的啞穴,你要勞資怎么說話!
許是她暴躁的情緒波動,跟殺人的目光,才讓他后知后覺的想起了某件事。他微微愣了一下,這才緩步走上前,替她解開啞穴。
“你個蛇精病,你怎么還不去死!”
解了啞穴的寧染染,就如同一匹脫僵的野馬一樣,更加狂暴,一下子就把心中的話脫口而出了。
四周圍的溫度驟然就降低了,寒風陣陣,瑟瑟而凜凜。
吼完之后的寧染染被冷風灌頂,瞬間透心的涼。
“你這么想本王死?”祈墨淵逼近她,聲音森寒。
寧染染忍不住一步一步后退,她撇開臉,面無表情道:“任誰被在半夜三更被人點了穴又被擄走,都不會高興。”
“你這是在指責本王?”
“不敢。”
“不敢?本王看你膽肥得很。”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很特別,讓他莫明的有種熟悉感。這種熟悉感不是突然就來的,他越接觸她,感覺就越強烈。
原本他是決定無論她是否能讓他的兒子完好的醒過來,他都必會親手掐死她的。
可今晚,祈傾宸的表現,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習慣了兒子的頑劣跟倔強,他突然間驚覺,他的兒子才六歲,還是孩子。
他也會哭鼻子……
這個女人讓他哭了。
“江寧王多慮了。”寧染染看似平靜地回了句。可是她的心里卻生出了一絲懼意,就是剛才她明顯的感覺出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臭男人,不可理喻!
“是不是本王多慮,你心里清楚得很。本王警告你,別想耍花樣。你到底有何目的?快說!”
“我聽不懂你不在說什么。”
“不懂?那只惡蟲如何理解?”
“什么惡蟲,它也有名有姓,它叫寧寶。”
祈墨淵不屑地冷哼一聲,“本王不想聽這些無聊的內容。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PS:冬至了,湯圓跟餃子都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