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染染徹底無語了,“給你看了你就回去?”
小團子雙眼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狡黠道:“哼,你先給我看了再說。”
他的小伎倆寧染染豈會看不出來,只是懶得拆穿了。不過被一個磨人的小麻煩精纏著實在礙事了些,不給他看他還真不死心。
想到這里,寧染染便拿出隨身攜帶的特制熏香,點燃之后便捏在手里,靜等。
小團子好奇地看著她的舉動,并沒有開口問,而是偏著頭若有所思了起來。
半響之后。
當(dāng)一只透體碧翠的小蟲子爬到寧染染的手心當(dāng)中蜷成一團玉扣時,小團子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染姐姐,可不可以讓我拿著看看?寧寶好可愛呀。”
“不行,它會咬人。”
寧寶是什么品種的蟲子寧染染也不知道,但它是有毒的,而且特別討厭被人觸碰,心情不好咬你沒商量。
“哦。”小團子失望的垮下臉,眼神也黯淡的許多。
到底是小孩子,不開心了就直接嘟起嘴,悶悶不樂。
見他如此,不知怎地,寧染染竟心中一痛,仿佛就好像天生見不得他不開心一樣。
她還沒弄懂這種情緒從何而來,就聽到自己開口說:“你可以就著我的手摸摸它,但是不要把它捏起來。”
“真的?”小團子雙眼一亮,負(fù)面情緒立即飛到十萬八千里。
“唔,摸吧。”寧染染有些懊惱,但說出口的話又不好收回,只得將手?jǐn)偟剿媲啊?
小團子對寧寶好奇極了,小心翼翼伸手小小的指頭去摸。冰冰涼涼,滑溜溜的又軟綿綿的,真是愛不釋手呀。
原本一動不動安靜蜷在寧染染手心當(dāng)中的寧寶,突然就將身體撐直。
寧染染暗道一聲不好,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寧寶已經(jīng)一口咬在小團子的指頭上,一口見血,還死死咬著不放。
小團子“哎呀”一聲,身體立即就不受控制地直直往前栽去。寧染染眼疾手快拉住他,又迅速掏出解藥給他服下。
“你看你看,我就說它會咬人的吧。”事實上她也沒有料到寧寶會突然發(fā)難,之前鳳若予也這樣摸過它,也沒見它翻臉啊。
小團子瞪直眼,盯著還死死咬著他手指頭不放的寧寶,甩都甩不掉。
“寧寶,快松口。”寧染染也看到了,心里越是覺得奇怪。
可是寧寶非但沒有松,還巴拉著它數(shù)不清的小細(xì)腿勾上去,緊緊抱著小團子的指頭。
這是什么狀況?
“染姐姐,它好像在吸我的血。”
吸血?這是從來沒有事情。
寧染染果斷從中間捏著寧寶直接將它從小團子的手指頭上拉了下來。又連忙搭上小團子的手腕,這才松了口氣。
“放心,你剛才吃了解藥,沒有問題。”
“哦。”小團子看著手指上的小傷口,又悶悶不樂了起來。寧寶咬他了,它不喜歡他啊。
寧染染見他沒事,也就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捏著寧寶左瞅右瞅也沒瞅出什么,就將它收到了繡袋當(dāng)中。
然后才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說:“好啦,看也看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小團子突然繃著臉氣鼓鼓地拍開她的手,一躍而起。
寧染染一愣,伸手想去拉他,“你不回去,家里的人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你又不是我娘,不用你管。”小團子輕而易舉地躲開她,氣沖沖轉(zhuǎn)身,跳下屋頂飛奔而去。
這小家伙怎么就這么難搞。
寧染染忍不住皺起眉頭,看著他的背影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心里不由擔(dān)心了起來。
她不知道,就在小團子消失的那一瞬,有兩道黑影迅速一閃,一人追著小團子而去,一個卻奔往另一個方向……
江寧王別院安靜得出奇。
別院里佳木蔥蘢,奇花炳灼,人工挖建的清流水塘魚群戲逐,水波盈盈。
祈墨淵就坐在水塘中央的八角亭中,一子黑棋,一子白棋,自己跟自己對弈。長年的一襲黑衣絲毫不減他清朗俊美的容顏,卻也多了幾分肅冷。
亭外,水塘上,黑衣暗衛(wèi)正站在小船上一句一句向他稟報著小世子的情況。
當(dāng)提及寧家時,祈墨淵執(zhí)棋的手微微一頓,“那女子的身份可有查出來?”
“是果郡王世子從鏡月谷請進京替昭陽郡主治病的。”
“鏡月谷?這么說昭陽的病治好了?”祈墨淵微微挑起眉。
“不,那女子好似跟果郡王起了沖突,不肯醫(yī)治。”
祈墨淵沒再說話。
黑衣暗衛(wèi)又接著往下稟報。
“他被一只蟲子咬傷?”祈墨淵突然又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