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想走著去?”這是寒亦唯一能夠想出她從馬車上跳下來的原因,莫非是不想坐車?
“遠嗎?”
“有點遠。”主子的別院在郊外呢。
“要走多久?”
“半個時辰,走路去的話更久些。”
這不是廢話么!
“寒亦。”兩人大眼瞪小眼,冷不防的插進一道陰沉的聲音。
寒亦一個激靈。
“駕車!”
寒亦欲言又止,略同情地看了寧染染一眼,然后直接跳上馬車,甩著鞭子揚長而去。
寧染染:“!!!”
怎么沒品的男人都讓她遇上了!
她長得就那么坑?
一個姑娘家家的,又是深更半夜,就把她丟在大街上,萬一被歹人見色起心怎么辦!
寧染染原地暴跳了一陣,又胡罵了一通。終于焉了。
“還不走?”陰惻惻的聲音乍然從背后響起。
寧染染頓覺毛骨悚然,不會是她想的那樣的吧?
“佛主保佑,圣經清穢,三清道尊護左右,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退散,嘛哩嘛哩哄!”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寧染染居然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神神叨叨念了這么一段亂七八遭咒語。
念到最后,竟舉著令牌轉身一跳,還擺出一個收妖的姿勢來。
“安息去吧,阿門。”
待她睜大眼看清面前的黑影,立即又失聲道:“江寧王,怎么是你?”
祁墨淵的鐵青著臉,咬牙切齒,“本王是妖魔鬼怪?”
寧染染往后一退,訕笑道:“王爺您紫微星高照,是天上的謫仙轉世。”
“本王去安息?”
祁墨淵朝她逼近。
寧染染節節敗退,退無可退,背后已抵上森寒的宮墻,冰冰涼涼的墻壁上傳來的寒意,讓她心底也生了寒。
“王爺您聽錯了,我是說天色已晚,您應該早些回去安歇。”
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她剛才的行為簡直就是個蛇精病啊!
黑夜之中,他冷冽的雙眸里殺氣十足,那嘴角邊角泛起一抹冰冷笑意,藐視著她可笑的愚蠢。
他雙手撐在墻上,將她死死地圈禁。借著月色輕而易舉的就瞅見了她雙眸里躲閃的懼意。
她怕他?哼,怕怕也好。膽子大得無法無天了都。
“本王的話,你從來都當耳邊風,吹吹就散了。”
寧染染兩只腿都在抖,暗罵自己不爭氣,可臉上卻獻著媚,“沒有呢,民女將王爺奉若神靈,你的話就是照亮我前方道路的啟明燈,怎么敢不重視。”
神靈神馬的都是一堆隕落的白骨,白骨化成灰沫,早就飛灰煙滅消失不見了。所以王爺您在我的心目中,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祁墨淵被氣樂了,他豈會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所以他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了。
“你且說說,本王今日與你說了什么?”
寧染染大驚,“王爺您何時對我說過什么?”她怎么不記得?
“本王不是神靈么?不是你心中的啟明燈么?這就不記得了?”
他強大的氣場讓她避無可避,屬于男性的氣息迎面噴來,縈繞在她的周圍,讓她渾身都不自在了。
寧染染雙手抵在他胸前,拒絕他的靠近,連舌頭都打結,“誠誠誠,誠然如此,可王爺今日確實沒同民女講過話呀。”
“需要本王提醒你?”他微微垂著眼,視線落在她白嫩如蔥的小手上,即便是隔著衣物,他也能感覺到她的雙手清涼柔軟。
眸光立即就沉了下來。他沒有動,任由著這兩只小手抵在胸口,視線又飄到她的胸前,不期間就想到她那里白嫩又有料,然后就開始燥熱起來。
寧染染沒有發現他的變化,腦子里轉得飛快,想著如何脫身。可她也知道,自己想了白想。
干脆牙一咬,可憐兮兮道:“王爺,民女的確不記得了。”
祁墨淵突然間就勾起了唇邊,蕩開一抹詭異邪魅的笑意來。可惜他背著光,寧染染錯失了他如金蓮盛開的笑容。
“沒關系,本王再說一次。”
“王爺請說。”她試著用力推了他一把,發現他紋絲未動。
“本爺可有說孩子本王抱走,讓你事后來尋本王?”
寧染染立即瞪大眼,“王爺那句話原來是對民女說的啊。”是有這么一句,可她壓根兒沒想到是這么一句啊。
“裝傻充愣,嗯?”
“民女不敢。”
“不敢?本王讓你上車,你中途跳下去?”
面對祁墨淵,寧染染慢那么一兩拍,此刻把這兩句一聯系起來,整個人都傻了。
“我兒子還在你那里?你沒讓寒亦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