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寧家人居然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寧染染,你這個傷風敗俗的女人,你給我滾出來!”客棧的大堂內,寧安安帶著家奴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可是相當的得意,今日恰巧經過云霽客棧樓下,抬頭便看到寧染染依在窗前不知同誰講著話。
本來當時他就想沖上來,可她卻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便是那一眼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這才回了府告了狀又帶了人又來了一趟。
“青瑤,你去看看樓下是什么東西吠的這么歡騰?”
青瑤是客棧的掌事替寧染染找來的侍女,此時聽她這么一說,頓時面露古怪。但她什么也沒有說就依言開門出去了。
堂下,寧安安早已鎖住了寧染染住的那間廂房,乍然見一名清麗的女子開門出來,頓時愣住了。
青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等他開口。
寧安安狐疑地看著她,又夠著頭往她身后敞開的廂房瞅了瞅,倒是他身后的家奴見有人出來了,立即興奮道:“少爺快看,出來了出來了!咦,怎么不是大小姐啊?”
“閉嘴!”寧安安驚疑不定地回頭瞪了他們一眼。
等他再回頭,青瑤已經轉身回屋了。
“是誰?”見她這么快就進來了,寧染染覺得她肯定是認識的。
果不其然,青瑤開口便說:“是寧家大少爺。”
得,是哪個寧家也就不用問了。
她眼里一冷,紅潤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弄走一個老巫婆,又來一只小吠犬,她這月子怕是坐不下去了。
砰砰砰,門被敲得又急又響。
寧染染盯著那道門,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青瑤已經走上前了。
門被打開,外頭的人一下子就沖了進來。
“寧染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居然敢騙本少爺!”寧安安也沒有看清里面的人,只管氣勢洶洶地吼話。
剛才他差點就被這個小賤人給騙過去了,找來管事一問才知道果然是住著小賤人跟小野種。
寧染染沒有本尊的記憶,自然就不認識寧安安。只見他一張稚嫩的臉長的是細皮嫩肉,穿的也是人模狗樣,可是說出來的話偏偏就不堪入耳。
“這小吠犬的主人也真的,養狗也不知道拴好,帶著一身狂犬病居然還到處亂跑,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她不屑地看著他,又將他身后的家奴掃了一眼,暗自盤算著怎么給他倆放點血。
寧安安一呆,被她這幽幽的語氣給蒙住,一時之間沒回過味來。
青瑤噗嗤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雖然這話她聽得不是很懂,但是有些字眼還是很微妙的。
“你剛才說了什么好笑的話?”寧安安莫明其妙地問。
“說你是小吠犬很好笑么?我覺得很貼切啊,你覺得的咧?”寧染染也樂了。
“你竟敢罵我是吠犬?”寧安安這下子聽懂了,頓時氣得臉都扭曲了,這還是從前那個唯唯諾諾都不敢跟他大聲講話的寧染染?
“你不喜歡叫吠犬?沒關系,可以改的。狂犬瘋犬病犬癲犬……唔,難不成你想叫金剛犬?可你長得瘦拉巴幾的跟焉慫的蘆葦桿似的,跟金剛沾不上邊嘛。”
“你,你……”聽她瘋言瘋語寧安安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你這有爹生沒娘的小賤人,連爺都敢戲弄,看爺怎么弄死你!”
“爺?哎喲,真沒看出來,你這么年輕在犬族的輩份居然不低,應該作賤了許多許多年吧。”
因為不耐煩在床上躺著,寧染染此刻是坐在軟榻上,身前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擺著針線活計。她正學著給小貝比做小衣裳,結果把手戳得慘不忍睹,這會兒正好也還沒有收拾。
寧安安給氣狠了,幾步邁上前,二話不說揚起手照著她素凈的臉上就是一耳刮子打下來。
可惜寧染染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寧染染,她把身體微微一側,再抬起手輕輕一攔,捏在手里的銹花針正好對準他那只快速揮過來的手。
“啊!”一聲慘叫劃破天空,驚得云霽客棧里的眾人都抖了抖。
“大少爺!”跟在寧安安身后的家奴看到他抱著手跳,臉色一變,立即沖了過去,“您怎么了?哪里疼?”
銹花針將他那只手狠狠穿透,手背是針尖,手心是針帽,家奴握住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