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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強大的氣場讓她深刻的明白,那個該死的自戀狂還沒有離開,她一動不敢動,繼續“暈死”。
哪想到她的兒子居然很給力的在自戀狂身體拉臭臭,真是太給臉了,哈哈哈……
“蠢婦,不如本王把你兒子也掐死了如何?”
我靠!喪失病狂,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寧染染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唰地一下爬起來,飛快沖上去一把將兒子奪回來,又飛快地退離到安全的距離,警惕地瞪大眼瞪著他。
祁墨淵冷冷一哼,頗為嫌棄地掃了她一眼,然后抿著薄唇黑著臉一語不發的,走了?
是真的走了耶。
“啊哈哈哈哈……”小寶貝,你真是媽咪的好寶貝,咱們有仇必報,惡心死他。
這放肆的狂笑,再次讓院中的寒亦抖了抖,也不知道主子使了手段,竟把那婦人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是瘋癲的節奏啊。
可當他看到自家的主子黑著臉一身濕,胸前還沾了黃黃的不明物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七哥哥,你怎么能真的讓寒亦把我扔出去。嗚嗚……我都摔傷了,嗚嗚……”
昭陽郡主不知何時又闖了進來,她看到院中之人,立即一瘸一拐地奔上去,“你看你看,都流血了……七哥哥,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居然這么對我!”
“亦,還愣著做什么!”祁墨淵本就黑了的臉,被她這么一鬧頓時更黑了。
“混蛋寒亦,本郡君警告你,你膽敢再動本郡主試試看!”
昭陽已經被扔出去一次了,豈會再重蹈覆轍。眼看著寒亦已經走過,她腿也不瘸了,流也不血,避過兩人飛快往內院里沖去。
“我不管,如果七哥哥不管五哥哥的死活,我是不會走的,我要鬧得你這里雞犬不寧!”
“主子?”寒亦嘴角微抽,只得征求主子的意思。昭陽郡主死活要賴在這里,身為侍衛,他也不能真的把人家郡主怎么樣不是。
“不必管她!”
祁墨淵此刻什么心情也沒有了,只想著快點把身上的衣裳換掉。昭陽愛鬧就讓她去鬧,她還能翻出天不成!
另一邊,寧染染已經很麻利地把兒子的臟衣裳給換了下來。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的心情又豈是一個“爽”字就能形容的。
不過這一次顯得把那個自戀狂給得罪狠了,她有些為難了,這下子也沒法繼續再厚臉皮的住下去了。
況且那個男人她顯然也惹不起。
她清理了一下衣物,摸出從寧家那個老巫婆身上搜刮來的錢財,琢磨著還是自食其力得好。她向來是個行動派,如此一想立即就開始收拾包裹準備滾蛋。
昭陽郡主一腳踹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一手抱著個襁褓的孩子,一手擰著包袱,其意味不明而欲。
她瞪大眼,不可思議地指著寧染染地鼻子,“你……你竟敢……”
竟敢怎么樣?抱著七哥哥的孩子私逃嗎?可是七哥哥既沒成婚,也沒妾室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那這個孩子是誰的?這個女人又是誰?
昭陽郡主感覺自己沒法理解眼前的事物,一下子就詞窮了。
“哈嘍,郡主你好,郡主再見!”
寧染染見過昭陽,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不會與她有過多糾纏,打個哈哈就要遛。
昭陽郡主身在皇家,從小就倍受寵愛,自然也就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事實上,整個離照國,除了一直被她自己認做親哥哥的祁墨淵她還真就沒怕過誰。
乍然見到祁墨淵后院藏了個女人,有那么一會兒她是挺驚悚的,可驚悚過后,自然就多了戒備之心。
“站住!”她一聲怒喝,很快就敏捷地越過寧染染重新把門給踢上。
寧染染:“……”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這是誰的孩子?”
祁墨淵是何人?他可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是離照國炙有可熱的單身王爺。一身的功勛,在離照的地位甚至比今上還高。
他傲冷狷狂,高高在上,從不讓人近身,便是囂張如她昭陽郡主見了他也會懼怕和避退。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弄了個女人和孩子在后院,這其中肯定大有問題。
“我叫寧染染,被惡人迫害醒后就在這里了,至于這孩子自然是我的。”
“本郡主問得是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個……”寧染染就為難了,她也想好好回答完問題后快點閃人,可關鍵是這個問題她答不上來呀。
“快說!”見她越是遲疑,昭陽郡主就越是懷疑事情不簡單。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如等我再見他問過之后再回答郡主吧。”寧染染道。
昭陽郡主一愣,懷疑道:“你會不知道?”
“是啊,沒人告訴我嘛。”她可沒說謊,她腦子里的記憶有限,正主兒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也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