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等她爬起來,一雙漆黑的云靴已經(jīng)悄然無聲地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她把頭一縮,雙手往臉上一擋,心里默念道: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開玩笑,這個(gè)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她還住他的吃他的用他的,還不想被扔出去。
“如此生龍活虎,想來也可以滾了。”
別啊……她還沒做完月子呢。
“我什么都沒看到,我立即走,立即走……”寧染染也顧得不什么形象了,她雙手往耳朵上一捂,再不想聽到他說出半個(gè)字,快緊開遛。
就在這個(gè)節(jié)骨眼兒上,好死不死又被人橫插了一腳。“哎喲喂,夫人吶,您怎么出來了,可讓我好找!”
寧染染本已扭轉(zhuǎn)的身體,甚甚頓住。
她尋聲望去,就見伺侯她坐月子的老婦人正興奮地朝這邊小跑過來,一張老臉開得跟菊花似的燦爛。
這老婦人燦不燦爛的也沒啥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她身邊還跟著個(gè)小家碧玉的小姑娘。
寧染染看得清楚,那姑娘雖然穿著一身普通的水藍(lán)棉質(zhì)長裙,然她一張精致小巧的臉卻十分可人。此刻隨著老婦人一起過來,臉上有些扭捏,兩腮胭紅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呃……看那姑娘如此嬌羞的小模樣,她似乎就想起了什么不該想起的事情來了。
“啊,徐嬤嬤你回來了啊,我要進(jìn)屋去看寶寶,你們聊,就先走了啊。”
此話說完,她哪里還敢多作停留,抹開腳底就要遛。
“哎呀,夫人您等等,先別走啊。”徐嬤嬤反應(yīng)也快,三兩步就跑了過來,一下就擋了她的去路。
寧染染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徐嬤嬤,我出來有一會兒了,寶寶可能醒了,我要去看看。”
“夫人放心,老婆子我剛從您屋里出來,孩子睡得可香呢。”
寧染染立即就扶著額頭,哼唧道:“哎喲,在外頭吹了會兒涼聲,頭都吹疼了。”
徐嬤嬤抬頭往天空一看,“夫人今日天氣好得很,日頭也暖和,也沒有風(fēng),您出來透透氣也是好的。”
要不要這么拆臺啊,她只是想安靜地回去做月子而已。
“夫人您看,這就是我遠(yuǎn)房的侄女,您看她這模樣長得可好,您滿意不滿意?”徐嬤嬤朝那小姑娘朝了朝手,“碧蓮啊,快給夫人和主子爺行個(gè)禮。”
叫碧蓮的小姑娘一對清澈水靈的眸子正黏在祁墨淵的身上,扒都扒不下來,聽到這話,立即就很上道的對著他跪了下去。
寧染染悄悄回頭看了一眼,不忍直視。
祁墨淵冷冽的眸子微微一瞇,不動(dòng)聲色地站著沒動(dòng)。
“爺,妾身名喚碧蓮,以后定然盡心盡力侍奉爺。”
“噗……咳咳……”寧染染其實(shí)不想笑得,可是她忍不住啊。
徐嬤嬤悄悄給那小姑娘使了個(gè)眼色,眼里有一絲不滿。碧蓮微微遲疑了一下,這才照著寧染染的方向又行了個(gè)跪拜之禮。
“夫人好。”
寧染染受寵若驚,側(cè)身微微一閃,“你好你好你好……你也好……”
徐嬤嬤頓時(shí)心花那個(gè)怒放。
碧蓮微微抬頭小心地打量著寧染染,見她一身素白,頭上裹著一方水色絲巾,裹得密不透風(fēng),只留了一雙清靈的眸子轉(zhuǎn)個(gè)不停,忍不住就抿了抿嘴,起了輕視之心。
心道:這當(dāng)家的主母也不見有多端莊,真是小家子氣。
寧染染此刻只想著如何脫身,哪有還有心顧及其它,她微微一動(dòng),雙手往肚子上一捂,就想尿遁。
“夫人您看,碧蓮這模樣可瞅得上眼?”徐嬤嬤笑問。
寧染染身體微微一抖,真想自個(gè)兒挖了個(gè)坑把自己埋了啊。她僵硬轉(zhuǎn)身,扯了扯嘴,訕訕道:“徐嬤嬤,這事你得問問那位爺。”
她說這話時(shí),祁墨淵的冷眼正好掃了過來,周身的寒氣刺得整個(gè)人都不太好。
如果不是她把自己裹得密密實(shí)實(sh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便會給人看到一臉的哭相。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徐嬤嬤趕緊又給那小姑娘使眼色,小姑娘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她刻意扭擺著纖細(xì)腰肢,還故作扭捏地扶了扶,一雙眼撲閃撲閃拋了個(gè)媚眼,笑盈盈的朝祁墨淵走了過去。
祁墨淵微微瞇起眼,冷冽的眸光已經(jīng)朝寧染染剜過來。
寧染染腿下一軟,頓覺自己被壓入了千萬年的森森寒窯之中,瞬間被凍成了冰雕,只需輕輕一戳,她便能碎成冰渣,渣是不能再渣。
再不走,她可就真走不了了!
她腳下一動(dòng),越過擋在身前的徐嬤嬤不管不顧拔腿就跑。
惹了事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祁墨淵眼角掃過立在一旁充當(dāng)?shù)裣竦氖绦l(wèi)寒亦,身形一閃,人已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