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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小時，日頭越來越毒，錢小小側頭看到言止的臉上一層汗，后面排隊等待簽名的粉絲卻越來越多。

她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張紙巾，主動伸出手擦了擦言止額頭和鼻尖上的汗珠。

言止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說：“總算開竅了。”

可是錢小小的紙巾從來都是批發超市最廉價的那一款，10塊錢能用個半年，就是往空中甩甩就能飛出一半紙屑的那種。

言止被紙屑嗆得打了一個噴嚏，一抹額頭，額頭上全部都是又灰又白又黏的紙屑……

怪不得后面排隊的粉絲都突然湊到前面來看自己……

在家里給自己涂番茄醬也就忍了，在這么多粉絲面前壞自己的形象，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

他壓著聲音，隱藏怒火對她說：“錢小小！”

“那個，我今天忘記換包了，以前的包里只有這種紙巾，疏忽，疏忽……”

錢小小一邊解釋一邊用工作人員的濕紙巾擦去紙屑。

言止氣沖沖地一把奪過濕紙巾，自己擦。

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怎么一天到晚難得做些事，可就知道給自己找茬！

錢小小一臉無辜的樣子，獻殷勤地撫了撫他的背，低聲賊笑說：“不生氣不生氣，粉絲還等著你簽名呢……”

言止壓住怒火，繼續進行簽售會。

錢小小嘀咕道：“你要是看著我煩，我走不就好了。”

“你敢走試試看！”

錢小小撅了撅嘴，又乖乖坐在邊上。又嫌我煩，又不讓我走，真是個變態！

又過了半個小時，言止扯了扯領帶，心里越來越焦躁不安。他放下筆，示意一下工作人員，提前三個小時結束了簽售會。

聽到還沒排到隊的粉絲一片可惜的感嘆，言止從容不迫地跟工作人員說：“登記好粉絲的信息，我帶回去簽好名后，確保把專輯分別寄到每個人手里。”

“是。”

言止拽著錢小小的手就從人群的視線中消失了，半個小時后，兩人出現在言氏娛樂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

工作人員搬進來幾十大箱專輯，一一放在錢小小的身后。

錢小小看著這么多專輯，上面都印著那個帥氣的死人頭，有抬頭看了看此時正陰陰看著自己的死人頭，咽了口口水。

“錢小小，你今天表現得非常不好。”

錢小小一臉不服，嘟囔了一聲，“哦。”

言止威脅道：“你還想去始秦實習嗎？”

錢小小激動地說：“去啊，當然想去！你不會是耍賴了吧！”

言止攤手說：“那要看你表現了，你今天表現得這么差，必須要做點什么彌補吧。”

“要怎么……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