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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小痛苦地快要沒有直覺，這更加刺激了言止的征服欲，反復猛力，伴隨著重重的喘息：“叫出來！”

“唔……”錢小小神情痛苦，牽強地發出一點蚊子哼唧的聲音，覺得恥辱，忙咬緊了發白的唇。

言止嘴上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但還是不盡人意。他稍稍停緩了動作，依舊折磨得錢小小死去活來。

“舒服么？”

錢小小咬著嘴唇流出了鮮血，沒有回答。

言止不甚滿意，還有些生氣，狠狠問道：“舒服嗎？！”

“不……”

無限的痛楚從下身蔓延到全身，錢小小緊繃上身微微抬起，她發現自己心底的倔強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去真正取悅于他。她不會叫，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用自己最動聽最下賤的聲音來滿足這個惡魔！

“怎么？還不夠爽？”言止顯然有點氣憤，沒有她征服不了的女人。有多少女人擠破門爬上他的床，而他身下的這個女人卻一點都不懂得好好享受，反而一次次挑釁自己。他加大馬力，粗重的喘息讓整間浴室的香檳變得有些不安分。

昏黃的水花濺起，全身痙攣的錢小小已經看不真切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她有些暈，只有恨一點點滲透進自己的腦中。

不知這種痛苦持續了多久，錢小小感到小腹一熱，那個惡魔的惡棍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她仰起身子一看，白色粘稠的液體掛在自己小腹上，讓她覺得無比厭憎。她顫顫巍巍抬起手，去洗掉那骯臟作嘔的東西。

言止已經披上了浴袍，彎身一把抓過她的手，笑著說：“怎么，覺得惡心嗎？”

錢小小勾起一絲蒼白的冷笑，“你的東西，我都覺得惡心！”

言止的指頭輕輕一掰，聽得見錢小小手腕錯節的聲音，“很好，下次還有更惡心的。你最好做好準備。”

“你……！”

“你沒有選擇權，你現在只需要記住，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錢小小咬牙切齒，說：“既然你那么自信，我要回學校上學，不要再把我關在這個籠子里！”

“可以。但當我需要你身體的時候，你必須立刻出現。錢小小，你逃不掉的。”

已經是下午五點，言止答應錢小小明天開始讓她恢復上學。而籌碼就是，陪他去Ａ市最豪華的旋轉高空餐廳吃午飯。

錢小小雖然不大愿意跟這個惡魔一起用餐，但是終于能暫時離開那恐怖的金籠去外面，心情也不算太糟糕。

車上除了司機，只有錢小小和言止兩人，錢小小整個人縮在后排的角落里，忐忑不安地看著窗外的景致快速變化。

言止斜眼透過車鏡看了一眼后排的錢小小，突然淡淡地說：“先停車。”

車窗被搖了下來，不知什么人從窗戶遞給他一件包裹，無縫交接，車才繼續前進。好像在這個世界無論何地何時都是他言止的人。

言止拆開包裹，丟給錢小小，“穿上——”

錢小小接住言止丟給自己的東西，攤開一看，是一件紅色的晚禮服，樣式簡約大方，但不失嫵媚動人。

她有些猶豫，畢竟自己面前還有言止和司機兩個男人在，“就在這里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