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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打消青晴的猜疑,司馬防倒是慷慨的拿出七色真元丹,很多人多看一眼都覺得興奮,有些人看得瞪直眸子,咽口水,恨不得搶來塞到嘴里。
難怪剛才她拿出三色丹紋的真元丹,眼前這些人神情不波動,原來那小子趾高氣昂,是因為煉制了七色丹紋的真元丹。
青晴打從心底里咬牙切齒,明明她才是錢塘城最有前途的煉丹天才,現(xiàn)在呢……
眼見為實,青晴看到了,此刻她目光呆滯,神情黯然。
之前還說陸飛這個不是,那個不是,然而她自己呢,雖有所成就,但兩者依然是天壤之別。
畢竟感覺無地自容,青晴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七色丹啊,那可是傳說中的丹藥,憑什么?憑什么偏偏是那個小子煉制出來的。
……
走出煉丹師公會,快要正午時分,有陽光直射,但依然感覺到冬日帶來的清冷,陸飛帶著曹妮朝著某個方向而去,目的地很明確,便是他好友的面店。
一刻鐘便信步走到,這是一條人流量還算密集的街道,街道兩旁錯落著各類商店,主要針對修士,有買兵器的、也有賣草藥丹藥的,但陸飛知道這里的藥店沒什么出奇,完全比不上煉丹師公會,換句話說售賣對象是凡人。
當然,還有吃飯酒館之類的,唯一最為顯眼的便是武家開的客棧,生意興榮,而陸飛好友陸小宇的面店正好在武家客棧對面。
此時,陸飛站在路中間,面店和武家客棧一個對比,落差極大,一邊忙的要死,另一邊空空如也。
武家客棧外的皮條還不斷的在拉客,他們看到路中間二人在猶豫,于是就上來,發(fā)現(xiàn)女子姿色不錯,有想強行拉進客棧的趨勢。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兩位客觀進來吃又鳥吧,本店不管是天上的飛雞,山里的山雞,老農養(yǎng)的火雞,甚至水里游得水雞,應有盡有。”
但發(fā)現(xiàn)一位少年,竟然是陸飛,停止了腳步,卻投來鄙視的目光,其中一小廝嘲笑道:“你小子趕緊讓那胖子關門吧,每日看到都辣了老子的眼睛,真晦氣。”
那胖子便是陸飛的好友陸小宇。
“你算什么東西,我陸飛把話放在這里,即便武家客棧關門倒閉,陸小宇的面店依然不會關門。”說著陸飛帶著曹妮進入陸小宇的面店。
“這小子真會開玩笑,哼,廢物一個,他以為他是誰呀!”小廝毫不在意的鄙視一聲。
相比于武家的高樓客棧,陸小宇的面店僅僅是店面,坐滿了也不過二十人。
當陸飛進門后,根本就沒有顧客,連陸小宇本人也不在。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開鍋了,廚房內也沒人,這死胖子哪里去了?
陸飛二人隨意的找了個桌子坐下,到時發(fā)現(xiàn)一根斷裂的繩子,好像是被強行扯斷的。
難道胖子受到了生命危險?
不對啊,這胖子有點修為,如果受到生命危險,至少有打斗的痕跡,可眼前的桌凳都擺放的整齊。
等待片刻,門外到時緩緩的走進一團肉,海拔與陸飛差不多,但緯度就寬的離奇,少說也有兩百五十斤,莫不是有點修為,估計很難支撐這個身體。
此人便是陸小宇,又名陸大胖,是陸家旁支后代,也是陸飛的玩伴,關系很好,即便陸天普去世后,陸大胖還是管陸飛的溫飽。
“陸胖,你去哪里了,飛哥我快餓死了。誒,不對,怎么一副垂頭喪氣模樣,誰又欺負你了?告訴我,是不是武全有那混蛋?”
“飛哥,小妮小姐,你們都來了……”陸小宇的話語略帶憂愁。
給陸飛的感覺,陸小宇有心事。
“你怎么了?”陸飛再問。
“剛剛繩子斷了,所以我就去買了一根粗繩。”
“買繩子做什么?”
“這半個月,沒有一個客人進門,已經虧得無本了,面店開不下去了……”陸小宇說著,無神的眼光看向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