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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視著每一個軍兵,這些兵都是他的部下,很早以前大家就一起訓(xùn)練,一起喝酒吃飯,一起度過無數(shù)難關(guān),他自然不想這些兄弟出什么事。
“這一次任務(wù)中,任何兄弟出事,國家都會有追記個人一等功,家屬終身得到國家的善待。”
盡管他不想說出這句不詳?shù)脑挘嘈胚@些怪物,不可能但這位指揮官還是按例說了出來。
在他的指揮下,這些軍兵一個接一個,如同一條軍隊一般,如龍似虎地持著機槍走了進去這個如同地獄一般的校園。
等到所有的隊員走了進去后,指揮官身后的一位消防隊隊員試探性地問了句。
“林隊,雖然事態(tài)確實很嚴重,但里面的喪尸不就是一些神智低下,身體素質(zhì)頂多相當(dāng)于正常人的東西嗎?不用這么夸張吧?”
消防兵注視著門內(nèi)那些遍地的充斥著彈孔的尸體,那些曾經(jīng)是學(xué)生,如今卻變成毫無理智的喪尸的尸體。心中不由得對那些喪尸看輕了幾分。
“里面還有幾只已經(jīng)產(chǎn)生出了低級野獸智慧,實力和那些肉體強化的超能力者,也沒有什么區(qū)別的怪物。好了,不說了,我也要進去了。”
“超能力者……”消防兵有些恍然,微微打了個哆嗦,他可是見識過某個身體強化的能力者,一拳將花崗巖的表層打碎,一秒的時間完成二十米的路程,這種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可以對付的。
指揮官整理好身上的裝備,快步跟著前面的那些兄弟,臉上的表情神圣而莊重,似乎前面的不是危險,而是為國爭光的光榮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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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不知道一隊軍人已經(jīng)悄然摸了上來的陳景陽,此刻正在做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他撿起一塊石頭,朝著前面那群聚集在一起搜尋各處位置學(xué)生的喪尸砸去。
然后打開剛剛收集的血袋,這一群喪尸的眼神瞬間像是看見獵物一般,朝著他追了起來,以此法為一,他不斷用同樣的手段引來了七八批這樣的喪尸,跟著他前進。
在這個引怪的途中,他順帶著救了不少即將喪生尸口的學(xué)生,引來了不少學(xué)生們感激的目光和內(nèi)心的感謝。
恒德二中實驗室的樓下,一個少年舉起一個腥臭的血袋引著身后一大群密密麻麻的喪尸。
這個少年正是陳景陽,此刻,他身后陸陸續(xù)續(xù)跟著上百只喪尸。
“終于到了實驗樓了,看來可以玩一場大發(fā)的了。”他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地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喪尸們。
“有人嗎?!有沒有人?!”幾聲通過氣傳播的呼喚聲從樓道中傳播整個實驗樓,確認沒人回答后,他才走進實驗樓。
他費盡心思將這些喪尸引來這里,自然不是為了過癮,他又不是無聊的發(fā)慌,這樣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而且不想遇到精英喪尸,也只是為了讓這些普通喪尸的速度保持一致,被他遠遠吊著,跟著他的身后。
至于這個原因,很快他將會揭曉。
他爬上實驗樓的樓上,經(jīng)過第一個實驗室時,他將里面的那些可以通電的儀器和實驗器材全部接上電路,然后跑到第二家實驗室,以此法類推,將整整八家的實驗室通電器材全部接上電路。
外面的喪尸或許是因為智商不夠,在爬樓梯的時候極其緩慢,但陳景陽就在樓梯之上打開手中的血袋,瘋狂潑散在這周圍。
然后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上一點,看著這些慢慢爬上樓梯朝他走來的喪尸,他這才慢慢走進其中一家實驗室。
走到一個標(biāo)志著危險品的瓶瓶堆堆里,取出那瓶稱為叔丁基鋰的,有著危險標(biāo)志的瓶子。
將這瓶高度易燃的危險品緩緩放到其中一臺接上電力的儀器之上,他輕柔地過度著氣到叔丁基鋰的瓶身之上,望著里面的液體被震得微微搖晃,他不禁有些心悸。
但很快,他就完成了這個動作,平穩(wěn)將這些只要一受到劇烈聲響就會引發(fā)震蕩的氣纏繞到瓶身之上。
砰!
實驗室門外的喪尸撞開大門,引發(fā)出劇烈的聲響,陳景陽看也不看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大笑著跑出窗邊,右腿用力一跺,整個人高高躍起,在空中一記背山靠將玻璃撞碎,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
突然,他身后的實驗室發(fā)出一聲劇烈的炸響,裝著叔丁基鋰的瓶子,被震蕩氣打爆,無數(shù)高度易燃的液體往著整個實驗室的四面八方飛濺。
叔丁基鋰的液體開始毫無預(yù)兆的發(fā)煙,然后引燃,更可怕的是,這些液體化為的火焰,竟然化作一團團,離開了地面,到處飄了起來,不斷接觸到某些接了電線的儀器。
高溫的火球遇上這些接了電線的儀器,開始產(chǎn)生一場電路故障的爆炸。
整個實驗室開始發(fā)生劇烈的爆炸,里面的危險化學(xué)品也連帶著產(chǎn)生反應(yīng)。
一間爆炸,就引發(fā)起其他帶著電路儀器的實驗室爆炸,整個實驗樓的窗口和樓梯口冒出一道道巨大的明黃色的火焰,和劇烈的炸響。
里面的那上百只喪尸,在這場火災(zāi)中,活活被困在實驗樓的樓梯間,或是實驗室內(nèi),變成了焦臭的烤肉。
而主使著這場災(zāi)難,親手毀了實驗樓元兇的陳景陽,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臉上的黑灰,從容地在實驗樓外的空地處走了出來。
嗅著這帶著焦臭的燒烤喪尸肉香,他的心情不禁一陣舒暢。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外面,有一群手持步槍的軍人,滿臉愕然地看著這一場實驗樓大爆炸,還有從三樓空中跳下來,毫發(fā)無損的陳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