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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雨打濕了眼眶……年年倚井盼歸堂……最怕不覺淚已拆兩行……我在人間彷徨……尋不到你的天堂，東瓶西鏡放，恨不能遺忘……”

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跑調，仿佛經歷了歲月的顛沛流離，仿佛歷經了塵世的滄海桑田，正如埋藏了百年的老酒，嗆人，清香。

劉妮容哭了。

李大壯哭了。

一段微不足道的愛情，注定不會被世人銘記。

好聚好散。

……

A市光明區十里巷的路口，有個老人常年在這里擺攤，賣糖葫蘆。糖葫蘆花花綠綠，各種口味的都有，便宜的貴的，價錢從2元到10元不等。

老頭在這里擺了三年的小攤，對周圍一帶可謂是相當熟悉，每天哪班公交從這里經過，哪個學校的學生這個時間點放學，老人都摸得一清二楚。

要說給老頭留下很深印象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高中生，那小伙子人長的挺俊，每次放學之后都會在老頭這里買上兩串糖葫蘆，一串自己吃，一串帶給他姐。

這大半年下來，小伙子喜歡什么口味，要哪種價錢的，老頭心里頭都很有數，所以每次小伙子來，老頭都會給他挑最大串的，這年頭擺小攤子不容易，老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回頭客。

這個路段，應該就是那高中生的必經之路了，老頭在心里盤算著，小伙子也該放學了吧。

老人花甲之年，并沒有像很多同齡人一樣留在家里享清福，而是選擇出來擺個小攤，能掙點是一點嘛。這年頭，誰還不是為了錢在忙活。

老頭理了理一盒子的零錢，抬頭時，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披著深藍色外套的中年男子，男子帽子戴的很嚴實，遮住了半邊臉，手里裹著一份報紙，報紙里想來應該藏著什么東西。老人的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刀。

這個中年男子徘徊在巷子左右，點燃了一根煙，這個空檔老頭恰好看到了他的面容。那男子目測三十來歲，額頭上有一塊傷疤，看起來就像有三只眼睛似的。

這個男子老頭第一次見，給他的印象，不像好人。

老頭正心里琢磨呢，就看見那條巷子里，中年男子堵住了一個學生，接下來一幕，慘不忍睹，那個中年男子對著學生就是一頓毆打，看樣子是練過的，學生很快被打趴在地上。

額頭上有疤的男子從報紙里抽出了刀。

“這可了不得啊，出人命了啊。”老頭心急如焚，一邊跑過去，一邊嘴里呼喊著，他年紀大了，不怕惹上麻煩，也不怕被報復，可那個高中生，還是個孩子啊，誰家孩子在父母眼里不是心頭肉啊。

老人急的喲，趔趔趄趄跑過去時，就看見那中年男子一刀捅向了高中生，刀柄淹沒在他的腹部。

老人心沉到了海底。

但接下來，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沒有血流出來，高中生也沒有倒地不起，他擦了擦嘴角，竟然站了起來。

中年男子那一刀，就好像是故意嚇唬一般，捅偏了，從高中生的腰部擦邊而過。

秦牧說：“為什么不殺我？”

中年男子說：“有人花一萬塊錢買你死，然后又有人花兩萬買你活，你小子真幸運。”

中年男子說完，用帽子遮了遮臉，轉身很快消失不見。

秦牧愣在原地，笑了笑，說：“我又欠女人錢了，而且他媽還是兩萬。”

隨即老頭就看見那個高中生像個無事人一般，重新背好了背包，拍了拍衣服，從容不迫走到老人的攤子前，說：“大爺，兩串糖葫蘆。”

老頭驚的差點眼珠子都掉下來。

乖乖，這是什么心里素質？小小年紀便如此牛逼，將來長大了還不逆天？

后生可畏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