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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路小隱家里出來后，秦牧本來是打算轉身開溜的，卻不料被蕭影逮住，蕭影沒準備輕易放他走，揪著秦牧的衣領將他脅迫到了夜市前。

然后一箱啤酒，兩人喝。

蕭影說，今天你要是能喝過我，我就當什么也沒有看見，放你一馬；但你要是喝不過我，我一定打斷你的一條腿，說到做到。

秦牧說，好，既然你想喝酒，我奉陪到底。

若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小高中生秦牧，自然是不可能喝過蕭影的，可上一世的秦牧一身酒量連老教練慕容曉風都自愧不如，現在他一個大人，怎會懼了蕭影這個小屁孩。于是一番酒喝下來，蕭影醉了。

她說，我從小爭強好勝，從來不肯服輸，但你是第一個能贏我的人。

秦牧說，贏一個小屁孩，有什么好光彩的。

然后秦牧也醉了。

……

令人緊張兮兮的月考總算是結束了，可如果試卷改得快的話，第二天就能出成績。

而剛剛經歷完月考的學生們最期盼的事，莫過于就是知曉自己的成績了。

自己考的好不好，在班里排名第幾，與隔壁班拉開了多少分，這些都是經歷完考試浩劫后學生們的心理獨白，尤其是學霸們，他們更加注重自己的分數和成績，哪怕下降一名都接受不了。

不少同學紛紛自發組織小團體，開始互相對答案，于是就產生了這樣的對話，“你第一題選的什么，c，好巧啊，我也選的d。”

“嚶嚶嚶，這一次月考完了，我已經錯了一道題，我肯定考砸了。”

“啊啊啊，最后一個大題過程對的，結果錯了，會不會有步驟分呀。

”

“臥槽，王者表示完全不會，生無可戀啊。

”

“聽說班長樓心月也考砸了，足足錯了兩個選擇題，真是讓人激動的消息。”

類似的言論紛紛蔓延開來，氣氛很是緊張。

第二天到學校時，令秦牧有些莫名其妙的是，關注自己的目光和竊竊私語確實太多了些，雖然自己這幾天風頭很盛，可也不至于這么惹人注目吧。

秦牧不知道的是，這些目光或抱著同情，或抱著嘲笑，或抱著譏諷，或抱著幸災樂禍。

甚至有幾個女生主動上前安慰他說：“秦牧，別氣餒呀，還有時間呢，下次努力。”

“是啊，有目標是好事，但定太高了難免會有落差，你也別往心里去，保持平常心，你仍舊是我們心目中的好隊長。”

“你呀，就是太狂妄自大了，不聽勸，非要把自己抬那么高，現在好了，摔疼了，該改改脾氣了吧，不過，作為同學，我們還是挺你的。”

“聽這語氣，難道是我考砸了，不應該呀。”秦牧有些疑惑，心底甚是發涼，按照他自己的估計，考進班級前五應該沒有問題的呀。

秦牧走到課桌前，在一片注目禮中回到座位坐下，曾經也是在這片教室，他拍著胸脯自豪地說，“楚老師，下次月考我給你考個年級前二十，這個交待可以吧。”

那時的他風光無比，萬眾矚目，現在的他依然萬眾矚目，可是卻成了眾人看笑話和可憐的對象。

“哥們，挺住，沒事的，還有下一次。”李大壯走過來說，拍了拍秦牧的肩膀。

“別太在意其他人說什么，做自己就好，不要緊，你那么聰明，慢慢來。”周玉房遞給秦牧一瓶水，安慰著。

同桌姜漁鼻子一酸，滿懷愧疚，將頭埋在胳膊里，趴在桌子上說：“秦牧，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