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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錢迅一開始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能從吳凡這里知道那兩個新人和童顏招募私人戰隊之間的關系,然后再套吳凡的話,了解一下骷髏屋現在掌握的情報。可沒想到的是,才說了幾句話不到,就已經讓他的想法破滅,敗下陣來了。
錢迅承認自己并不算什么聰明人,但至少他明白什么叫做知進知退。再繼續下去,絕對沒辦法在吳凡這里討到好處,不如趁自己沒有犯下什么大錯之前抽身。
額頭上流下了一絲冷汗,錢迅馬上又換上了笑容,“是嗎?原來是前輩戰隊的關注名單啊,不過能受到前輩的關注,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新人。”
“雖然我也想再了解一下,不過現在我的兄弟說老大讓我們現在回去,恐怕只有有空再來了。”
“沒事,那你先走吧。”吳凡似乎心情不錯,笑瞇瞇地對著錢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見狀,錢迅再也待不下去了,逃也似得消失在了吳凡的視線中。
而吳凡則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微笑著撥通了骷髏屋另一個核心成員的號碼。很快,那邊就傳來了一個有點爽朗的聲音,“吳哥,有什么事嗎?”
“是有點事,剛才我已經確定了海神之怒的確有復試者名單。之前應該已經讓你安排人去盯著那幾個到F市來的戰隊的動向了,海神之怒的人到了之后接觸了哪些參賽小隊你心里有譜吧?”
“那當然,吳哥吩咐的事情,沒有我辦不好的!”很快那邊就傳來了回答,“不過真不愧是吳哥啊,能那么快想到有名單的戰隊肯定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觸名單上的玩家!現在加上海神之怒的名單,我們可能都是名單最全的了!”
“好好辦你的事,驕傲自大是很容易招來厄運的。”吳凡平靜地提醒了一句,便切斷了通信。事實上,雖然剛才假裝不在意,但是錢迅說的那個關于黑道的人讓他一直都有種不祥的預感。吳凡實在找不到那些人參合到游戲里來的理由,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事里有蹊蹺。
盡管剛才他也有機會從錢迅的嘴里問出點什么,可是萬一讓海神之怒的人也警覺起來就不太好了。吳凡認為這件事情有必要自己親自去調查一下,至于那兩個讓他在意的新人還是放到以后再說好了。
而現在錢迅則狼狽地一出大門就鉆進了一輛車內,那里面有已經等待他許久的同伴。那是一個看起來年齡很小的娃娃臉男子,殷賢。而事實上他今年就要過三十歲生日了。
“你怎么進去了那么久?我們只是來接觸名單上的玩家的,你偏偏要和他們約好要打聽情報,你知不知道我等的多煩!”殷賢見到錢迅就馬上不耐煩地抱怨起來,因為對這個搭檔他真的是抱怨多少都不夠!
嗓門大,總是只顧著自己,自戀傾向嚴重,還喜歡在公共場合做一些無聊的表演!現在還喜歡上了做多余的事情,簡直是夠了!
“抱歉,能不能暫時別跟我提名單的事情。”錢迅無奈地說,他知道殷賢受不了自己,但是他也受不了殷賢那么羅里吧嗦的,而且還是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
殷賢感覺到自己的搭檔有點不對勁,于是皺著眉問道,“你怎么了,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了?”
“沒什么,本來一直都挺順利,不過走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之前比賽時對戰過的人,就上去搭訕了一下……”
“之前比賽時對戰過的人?可是能和我們對戰的隊伍都不簡單啊,不會是什么狠角色,然后把你胖揍了一頓吧?”殷賢猜測著,可是怎么打量錢迅也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啊。
“那就好了,那我早就揍回去了!那個人是個病秧子,我要是一拳下去,怕是要出人命。”說到這里,錢迅才找回來一點自信。對啊,對方也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家伙,他剛才干嘛要逃也似得跑出來?
雖然錢迅這么想,但是殷賢聽到病秧子這三個字之后卻立馬擔憂起來,“病秧子?可是據我所知,比較有實力的病秧子,好像就只有骷髏屋的吳凡吧?”
“對啊,就是吳凡那家伙,下次比賽再遇到,我非給他點顏色瞧瞧……”
“瞧你妹呀!你打聽情報打聽到吳凡身上了,你腦袋還正常吧!”殷賢粗魯地打斷了錢迅的吹噓,一把抓起他的衣領猛搖起來,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傻瓜搖醒!
“你當職業玩家這么久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吳凡是誰!人家的外號可是骷髏屋的頭腦,你竟然頂著你的榆木腦袋去跟人家打聽情報!”
被殷賢又是吼又是搖的,錢迅立馬就變得七暈八素起來。可更加讓他感到頭暈的是,剛才自己離開時吳凡那悠然自得的神態。此刻錢迅的面色漸漸變得鐵青,他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殷賢似乎也看出了錢迅的臉色不對勁,立馬緊張地問道,“你怎么這個表情,你……你不會不小心泄露了情報給別人吧?”
錢迅第一次這么討厭殷賢的敏銳,因為面對這個問題,他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說是泄露,錢迅覺得自己已經很注意了,可是中了吳凡的圈套也是事實。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沒多說什么啦,我很注意的……”錢迅有點言辭閃爍和不耐煩,他覺得自己的搭檔有點太敏感了。完全把他當成傻瓜一樣對待,他也是很注意的不是嗎?
雖然此刻錢迅的心情很復雜,但是殷賢完全沒有要體貼他的意思。殷賢現在只想掐死自己的搭檔,免得錢迅再去惹事。
不過現在關鍵的是如果錢迅真的泄露了什么情報出去老大可不會輕易饒過他們,想到這點殷賢簡直快抓破腦袋了。
很快,殷賢又恍然大悟地盯著錢迅松了一口氣道,“對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就說后來根本沒見過你就好了啊!”說完就毫不留情地一腳把錢迅給踹下了車。
“喂喂,你在搞什么啊!你讓我自己怎么回酒店?我的車可沒開來啊!”錢迅驚慌地抗議著,可殷賢根本就懶得對他施舍同情心,只是冷漠地說,“隨便你啊,自己不會打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