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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戰(zhàn)場,在七彩色的渲染之下,輝煌而奪目,五顏六色的光輝,極致絢麗。
龐大的舞臺一側(cè)之角中,洛均從中走了過來,他步伐悠然、手執(zhí)方天畫戟,面色平靜,每個腳步,都顯得格外鎮(zhèn)靜、悄無聲息。他已換上一身白衣,在先前與金之雨的交手間,原先那件已被焦得襤褸,此刻,一身素白的衣袖,似乎襯托出他某種出塵秀逸的氣質(zhì)?
墨色般的秀發(fā)飄蕩,一雙眼湛然有神,如利劍般尖銳,如火一般炙熱,足見一股勇往直前的信念。
洛均就這樣走在舞臺上。
“怎么?原來,這叫“洛均”的雜碎,就是這小子啊,看起來,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樣子嘛,平平庸庸,該不會搞錯了吧?”看臺席上,金家這一邊,金明宗冷漠地看了洛均一眼,微蹙眉,旋而淡淡一聲,冷笑道。
爭奪賽開啟之際,洛均曾與金初一對手一招,金明宗自然識得他,當下有點嘲弄。
“呵呵、誰說不是呢,我說了,這雜碎能勝金初一,僅僅靠運氣而已。”七子之一的金玉枝也咯咯嬌笑,玉軀輕顫,目露不屑,漫不經(jīng)心地道:“我猜,他的好運到頭了,他的第一輪,也在這到此為止。”
“能夠殺入決賽的,每一個都不簡單,憑他這種貨色,也就走到這一步了。”
其余“七子”亦相視一眼,淡淡一笑,個個氣質(zhì)非常、風采優(yōu)雅,聽得金玉枝的話,均贊同不已。
“希望如此!”金明宗一臉冷漠,輕輕閉上眼。
另一邊,琉璃窗的內(nèi)室上。
“看樣子,他的好運到頭了,可悲啊。”金之雨手握“驚雷之槍”,不禁優(yōu)雅地走了過來,隨意地瞧了洛驚海一眼,淡淡一笑,自彈手指道:“不是我故意去貶低他,而是像他這種貨色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戰(zhàn)勝晉入決賽的任何一人,他能殺入決賽,僅僅是運氣好罷了。”
“不信你看著吧。”金之雨一臉自信,笑容極其俊逸,非常迷人,可謂是驚才艷艷。
在于洛均的交手間,除了對其試探外,另一點則是,若說無法抵擋自己,那就順便將之抹殺了,哪知半路殺了個程咬金,若非那叫“鐘璃”的神秘少女橫空出現(xiàn),與之救助,恐怕,此人早已是他槍下的一具尸體了,因此,金之雨自認為高估了“洛均”,沒想到其真實水平如此不堪,完全接不下他一槍之招,實在是弱不禁風啊。
因此,金之雨冷眼旁觀,于一旁奚落,仿佛在說一個不爭的事實,似乎在等待著洛均的敗北。
“那可未必!”洛驚海偏頭瞧了他一眼,亦手握“云雨寶幡”,一見此人,手掌緊攥,卻只是冷笑一聲。
“呵呵、看來你對這個小雜種抱有信心呢。”金之雨微微一笑,一臉從容,談吐間一臉談笑風生,不緊不慢。
洛驚海冰冷盯著他,冷若寒霜,聽到“小雜種”一詞,眉頭微蹙,心底的一股殺意、輕輕彌漫。
七彩戰(zhàn)場,舞臺中央上,判官長瞧了逐漸走來的洛均,微微點頭,于是環(huán)顧四周,其聲宏亮,再度開口:“有請四字號、安修上場!”
“嗯?安修?”
“難道是那個、曾經(jīng)排行榜位列第六的破輪安修嗎?”這一刻、看臺席上,摩肩接踵的人海中,不少學(xué)閣內(nèi)的學(xué)員一陣嘩然,輿論再度四起,不少人很驚訝。
“居然是他、有好戲一看了。”
“這個叫洛均的人,危矣。”
“沒錯,其實我并不看好他。”
成千上萬的學(xué)員,交頭接耳驚呼,熙熙攘攘,聲如鑼鼓。
遼闊而無邊的舞臺上,洛均斜頭一轉(zhuǎn),手握一桿戰(zhàn)戟,于是,他那雙眸子,也輕輕凝向前方遠處,透過戰(zhàn)場盡頭,他露出鄭重之色,如臨大敵,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所畏懼。
“破輪、安修么?”洛均目光如霧,亦陷入回憶。
曾經(jīng)的排行榜、位列前十的高手,個個名聲貫耳,于學(xué)閣內(nèi)威赫八方,原本而言,據(jù)說除了那位神秘的“總一萬青”外,個個是旗鼓相當,若是開展,短時間內(nèi)難分難解,若是交手,可謂是風云四起,戰(zhàn)火如歌,演奏一曲驚心動魄的樂章。
破輪安修,傳言此人、是名近乎“不敗”之人,有著牢不可破、拳力無雙之稱呼,縱然非“贏”,也絕對不會輕易而“敗”。
這正是——破輪安修!
洛均雙目微垂,于是,微微仰頭,眼珠一角微斜,他遙想起了,曾經(jīng)在學(xué)閣內(nèi)的、某種傳言。
這個叫“安修”的男子,似乎是名“癡情種”?
與一個、女人么?
洛均目光平靜。
“咚!”一聲動蕩、陡然傳來。舞臺上的洛均,亦感到腳下,似欲搖墜。
洛均霍然望去。
“呼呼...”輕風微拂、習習飄蕩而來,陣陣流風,碧波蕩漾。于是乎,一名男子從遠處的戰(zhàn)場上、邁步而來了,那沉重的步伐聲,猶如狂風怒號,每一步,均震起腳下、為之驚動。
男子輕輕跨步,他身軀高大無比,健朗嶙峋,一股窒息般的氣勢,逼迫著洛均,如山壓蓋。一雙堅定不移的劍眸,宛如一往無前的刀光,意欲橫推一切的信念,從那雙利眼之中傳遞而來。
洛均目光一閃,從對方的雙眼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在那一條道路上的決意,那是“勢不可擋”的信念、所向披靡。此“所向披靡”并非來源于外在的因素,而是來自于內(nèi)心深處的“心靈”,那雙眼睛所呈現(xiàn)的,是堅決、與不屈。
洛均微垂目,于是,輕輕抬頭,與之對視。
不用說,僅僅從對方的眼神中傳遞來的一切,在那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了,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強者。
“破輪安修、果然是他么?”洛均輕嘆,在晉入決賽、與之抽簽的那顆起,便于此人擦肩而過,那由中釋放而出的氣勢,如山一樣巍峨、海一般沉重。
得知對手是“破輪安修”起,他正隱約知曉,指不定就是“此人”了。
果不其然。
洛均緊握這桿方天畫戟,這銳利而銀輝般的長矛,槍尖之處,三把明月交織,盡顯鋒芒畢露,寒霜如刃。
另一邊、舞臺之外,人滿為患的觀眾席上,數(shù)萬雙眼神同樣盯著安修,目光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