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沒發生什么事吧?”青山回憶道:“哦,對了,好像在他跑了之后,一隊警察就來了,說是例行檢查。”
楊麟無語的說道:“這根本就是以前在香港犯過事逃到大陸,然后在過了很多年后依然被認出來了吧……你那師弟到底是什么人吶……”
“不清楚。”青山道:“他不愿意說,我們也就沒問。”
“你們還真是‘出家人不拘小節啊’……”楊麟實在對青山這粗壯的神經沒話說了。
青山是沒聽出什么諷刺的意味,常年不和外人交流的他實在是在人情世故上有些遲鈍。
岳樂說道:“那青山大師,你掌門的朋友有沒有和你說來香港后,該怎么去找熊少榮啊?”
青山很干脆的說道:“沒有。”
楊麟諷刺道:“喂,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也不知道人家的行蹤,難道去大街上喊‘我要找熊少榮’嗎?”
青山倒是很淡定,他無所謂的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方法的,就像我遇到這位岳居士一樣,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必強求,該有的總會有的,不該有的……”
“該有的?就像是你家烏龜被人用硬幣埋起來一樣嗎?”楊麟一句哽得青山接下來的話卡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好了好了。”岳樂說道:“如果大師沒地方住的話,要不要去我那里。”
楊麟問道:“你家房子還有位置嗎?讓他住廁所啊?”
青山道:“貧道倒是無所謂,廁所也行,只要不是茅坑,又有什么不能住的?南華老祖說過‘道在屎溺中’,這天下之大何處不能悟道?”
“烏龜被硬幣埋起來的道觀里。”楊麟嘴賤的提醒道。
“你!”青山橫眉冷對著楊麟,屢次被提起這事讓他很生氣,卻沒法去反駁,只能在這干瞪眼。
岳樂見他們越說越離譜,趕緊說道:“不是啦,我家不是還有間店嗎?因為是紙扎鋪,所以晚上我們都不去那里的,有忌諱,但是青山大師既然是高人,住幾天肯定沒問題的。”
楊麟打趣道:“你就不怕他偷你家紙人?”
青山快氣瘋了:“我要紙人做什么?”
“當廢品賣錢啊。”楊麟理算當然的說道。
“你血口噴人!”青山居然當真了。
岳樂無奈的說道:“楊大師,別和青山大師開玩笑了,一個紙人能賣多少錢?我家紙扎鋪開了幾十年了,就沒人敢去偷東西,怕晦氣,就算偷出來的東西也沒人敢收……青山大師,你覺得意下如何?”
“可以。”青山點點頭,說道:“還有,別再叫貧道大師了,直接稱呼青山即可,如果貧道可以拿到懸賞,必定厚報于岳居士。”
“太見外了。”岳樂笑道:“您是真正的高人,別人想見還見不著,我這一下就認識了三位,以后和人聊天也有面子。”
“三位?”青山轉頭看了下小和尚阿心,問道:“難道……這位是活佛轉世的靈童?”
“哈哈哈哈~活佛?哈哈哈哈~”楊麟大笑了起來。
岳樂解釋道:“不是,這是楊大師熟人的徒弟,另一位大師在游戲機廳里打電動呢。”
“在哪?”青山仿佛感覺到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岳樂可能也覺得有些尷尬,他訕訕說道:“那個……游戲機廳……”
青山呆了,旁邊這個小鬼已經很不靠譜了,居然還有一個沉迷于電動游戲的,他在縣城里采集物資的時候也見到過游戲機廳,里面都是一些社會混混和未成年不學好的小孩,哪有出家人會去這種地方的?
“走吧。”楊麟轉頭看著阿心,問道:“吃完了吧?”
小和尚點點頭,碗里連面湯都沒剩,他現在喝著之前買的奶茶,看來是已經完全把最初的目的給忘了。
在岳樂結賬后,他們走出了面館,楊麟看了看小靈通上的時間,離集合還差十幾分鐘,于是他們決定去游戲機廳里找蔣石。
他們進入了游戲機廳,就算這個奇怪的組合里有一個小光頭和一個扎著發髻的道士,也沒有任何的年輕人注意到他們。
因為所有人全都圍在一臺機器的周圍,水泄不通,并不時發出驚嘆聲與喝彩聲。
“那家伙……肯定是在那兒了……”楊麟嘆氣道。
走了過去,人群的中心那臺機器忽然發出了“OK!”的聲效,然后,人群便沸騰了!
他們紛紛在用粵語討論著。
“我丟!三十連勝!”
“哈哈,所謂‘戰神’蘇漸方也就這樣咯。”
“被人連敗三十局……還是個大陸仔。”
楊麟踮起腳,朝人群里看去,這臺機器是“拳王”的機器,與國內兩個人坐在一起的型號不同,這種機器是對立的,也就是一邊一個屏幕,雙方坐在兩邊對戰,雙方都看不見對方的動作和表情,更能發揮一個人的技術,楊麟看到的那邊,坐著的正是蔣石。
“再來!”蔣石的對面傳來了一個少年的吼聲,顯得十分不甘心。
“啊,算了。”蔣石起身說道:“我該走了,朋友來了。”
說罷,人群居然不約而同的擠出了一條通道,讓蔣石能夠走出來。
這些年輕人不論年齡,都對著蔣石行著注目禮,眼里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而機器的另一邊,居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走吧。”蔣石來到了楊麟他們的跟前,說道。
楊麟揶揄道:“喂,把人家打崩潰了啊,人家還是小孩啊。”
蔣石冷著臉道:“戰場無父子!這就是電子游戲,如果我放水了,豈不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然后那邊哭得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