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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麟聳聳肩:“你又沒問我,而且是你找我的茬,想撿便宜,目前看來,這便宜沒那么好撿,是吧?你回去休息吧,對了,準備好錢和叫爺爺的心理準備。”
張道長反駁道:“我都搞不定這件事,你能做的了?這賭注算是廢了,不過你記住,我和你算是結定梁子了!以后去香港別讓我知道,否則……”
“你自然搞不定這事兒。”楊麟搖搖那張黃符,道:“就憑你這種心不凈的符,能做什么?這玩意兒10塊錢賣我我都不要。”說著將那張符紙扔向了張道長。
張道長接住黃符,狠狠的瞪了楊麟一眼,走到了齊董的身邊說道:“齊總,這事我幫不了了,不過我們先回去,我找高人幫你。”
不料齊董對張道長說了句:“道長辛苦了,您先上車,我和這位小伙子聊聊。”
身為白手起家、空手套白狼的高手,齊董看人的眼光絕對不差,他走到了楊麟面前,以一種特別低的姿態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啊?”
張道長看到這一幕,都快氣炸了,不過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回到車子上,用力帶上門,以示自己的不滿。
楊麟沒理齊董,而是撇了下頭,說道:“地上這堆垃圾收拾下。”
見楊麟沒理自己,齊董也不生氣,連忙對后面的手下說道:“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收拾啊!”
手下們互相看了眼,沒說什么,走過去將那些作法用具撿起,并運回了車子的后備箱。
見對方還算配合,楊麟沖齊董拱手道:“你是齊天元的父親吧?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急病亂投醫,找了那個半吊子來處理這事兒。”
“是,我就是齊天元那孩子他爸。”齊董也學著楊麟拱手道:“不知您怎么稱呼啊?”
“好說。”楊麟道:“現任百忌道人,你可以叫我楊道長,也可以叫我百忌道長。”
雖然不知道百忌道人是個什么名號,但齊董卻隱約知道這年輕人肯定有些真材實料。
“不知道長師承何處?在哪個觀中修行啊?”齊董學著電視里半文不白的話問道。
“我師父?上一任百忌道人,已經掛了,至于住哪里嘛……這山里有個道觀,我是那里的主持。”
很多人以為主持是和尚廟里的稱呼,其實不然,主持一開始是道觀的稱呼,后來佛教傳入后,將這一稱呼沿襲了下來。
久經商海的齊董當然知道這個說法,也不驚訝,“哦~”了一下點了點頭。
讓兩個手下先把張道長送去醫院檢查一下,而齊董則隨著楊麟去了龍吟觀。
幾人沒走多長時間,就到了山中的龍吟觀門口,在齊董的眼中,這確實是個小道觀,大門不寬,但門上的匾額寫著的“龍吟觀”三個燙金大字,從右至左,蒼勁有力,有種壓迫感從中傳來。
楊麟用鑰匙打開木門,門一開,迎面而來的就是觀中的老子像,地上兩個蒲團隨意在泥像前擺放著,兩旁柱子上的痕跡看來,這座道觀有些年頭了。
供奉著老子的小殿叫明心,兩旁的柱子上各有一幅字刻在上面。
一幅是:大鵬扶搖去
另一幅是:朽木難雕爾
第一幅的字很有威勢,每個字都是龍飛鳳舞,張揚至極,鐵畫銀鉤,鋒芒畢露。
第二幅字很難看,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但看久了卻別有風味,筆劃隨意,讓人覺得有一絲自然灑脫在其中。
給老聃的泥像添了柱香,楊麟引著齊董和他的一個手下來到了客廳。
除了一張桌子、一張茶幾,還有幾張椅子,再加上墻上掛的一臺掛鐘,就基本上沒什么了,連燈用的都是那種老式的燈泡,在天花板上吊著,發出了明亮的黃光。
楊麟燒了壺水,泡了兩杯粗茶給他們,然后就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可樂喝著。
“楊道長,這里就你一個人住?”齊董問。
“不是。”楊麟搖搖頭,道:“還有個家伙,不過最近出去旅游了。”
“是你師兄師弟嗎?”齊董問。
“吃閑飯的。”楊麟道:“別說他了,一說他就來氣,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只能說我盡量,這事不好弄,我弄好了,你給我點好處,弄不好我也沒轍。”
“如果能救回我的兒子,好處是少不了的。”齊董仿佛忽然變回到了叱咤商場的那個強人,他明白對方的意思,對方說的很明白了,貨到付款,他能做到,就給他錢,不能做到,那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也別把希望放到他一個人的身上。
這是真有本事才敢說的話,不像那些騙子,總想先撈點,然后隨時準備跑。
而且結合那個張道長的反應,這人應該是能靠的住的,反正他就住在這里,跑得了道士跑不了觀,齊董得出了結論:這人值得投資。
在交流了一會兒后,齊董留下了一個號碼,說是他的侄子的,有什么需求可以和他侄子說。
隨后,帶著他的手下離開了。
楊麟打了個哈欠,來到了書房,只見書桌之上,鋪滿一整桌的黃色符紙,其中還混雜有幾張藍色的。
他都懶得和那個張道長說了,拿著一張最淺顯的靈符自吹自擂,這種行為讓楊麟看到了眼里都覺得有些羞恥。
符紙也分等級,白黃為一級,也是最低級的,有些連普通人都能用,多是作為鎮宅、安魂等作用,再上去就是藍紫銀金等顏色了,越到后面越難用,威力也越大。
那個張道長用的是黃色的靈符,一失控就頭痛流鼻血了,要是再往上還得了?那豈不是直接升天了?
靈符和給一般人用的符不同,需要使用者擁有一定的道行。
至于這個道行是什么,這里就不贅敘了,一時說不清。
楊麟現在能用的最高級的就是藍符了,也不是說他道行不夠,而是他根本沒錢買符紙了,所以一直沒試用過……
打印店老板那倒是能做紫銀金色的符紙,但他出不起那個價,那位大叔連最基本的還沒寫符的黃色符紙都要收個十幾塊一張,往上那就更貴了,藍符紙一千一張,基本上是幾何式的往上漲。
不過他自己估計能用紫符就夠嗆,他覺得他師傅就夠厲害了,結果還不是那次用金符的時候直接掛了?
回想到他師傅,楊麟撇撇嘴,心想你這老頭喜歡多管閑事,掛了吧?
不過這件事最大的問題不是符紙的威力問題,而是……其他的某些東西……
這事還真的是有些棘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