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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劉滔狂吼著,用力踢著地上的劉天翰,力氣大到都將他踢到了墻上,在白墻上留下了一抹暖色調的色彩。
“他沒有了自己的想法,眼中只有利益,就如同一臺生來只為獲得利益的機器,所以他也跟了你。”劉天翰道:“不想被欺負,于是就加入到了欺負人的那一邊,想更好往上走,于是他就跟隨更強大的人,但這樣的結果是……他永遠都到達不了頂樓,他也不知道樓上是什么,更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去上面,只知道不停地向上爬著,日復一日,沒有終點,最終的結果讓他迷茫,然后飛快的墮落,所以,他也到不了這間教室。”
劉滔紅著眼,將手插進了劉天翰的脖子,硬生生的將劉天翰的脖子撕裂開來,然后劉天翰的頭顱因為慣性飛了起來,落到了教室的另一角,發出“吧唧”的一聲。
“只有你來了這里。”劉天翰已看不清模樣的頭說:“因為你根本不怕我,也對我的死沒有一點愧疚之心,但你依然牢牢的記得我,所以我才會存在,你每晚都會重復一樣的場景,使得我不會消失。”
劉滔如同一只憤怒的猛獸般沖向了角落,他高舉著紅色的桌腿,砸向那只頭顱。
砰~
就像是西瓜爆開了一樣。
劉滔已經很累了,他喘著氣坐在一張課桌上,然后他一轉頭,依然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他站在如同修羅地獄的老教室中,背對著劉滔,一如既往,劉滔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這個背影。
“你不光陪了那筆錢,還輟學打工,所得的工資都會寄給我的父母一部分。”劉天翰說:“年復一年,一直到現在,因為你無法忘記我。”
“我的父母早已原諒了你,因為你已改過自新。”他繼續說:“你幫助了很多即將走上歧途的青少年,讓他們不要像以前的你一樣,但即使你這么做,你每晚仍然會來到這,是為什么呢?”
劉滔休息了會兒,于是他拿著桌腿,面目猙獰的走向那個背對著他的人:“今天你的話,好像特別多啊……”劉滔將那道背影拉扯過來,舉著桌腿,就要揮下。
然而他停了。
劉滔看清了那張臉,那不是劉天翰的臉……
那是他自己。
“你早就忘掉了劉天翰長什么樣子。”“劉滔”說:“你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為何那么年少無知,恨自己毀了自己的家庭,恨自己不該當初。”
劉滔松開了桌腿,像渾身失去了力氣一樣,踉踉蹌蹌的往后退著,然后被地上的肉塊所拌,跌倒在了地上。
他仰望站立著的自己,那個“劉滔”說道:“劉天翰的鬼魂從來不存在,這你一直知道,存在的,只不過是一些記憶,一些執念,和一點點仇恨——你對你自己的仇恨。”
一股記憶忽然流入到了劉滔的腦海中,前些日子,是他寫了那些信,也是他將這兩封信寄給了少年時的同伴,他的字其實很漂亮,只不過沒人知道,所以才會發生后面那些事情,因為他不忿,不忿為何僅僅只有劉天翰得到了認可。
“周正,還有李力勤,都和當時的你有些像,所以你才會接納他們兩個,同時,你們的聚集,也集齊了這份執念最后的記憶。”站立的“劉滔”道:“該結束了……已經夠久了,你早就累了吧?”
劉滔仰望著“自己”,道:“我該怎么……結束?”
“好好睡一覺。”那個聲音說。
隨著這個聲音,陽光瞬間就照亮了老教室的各個角落,并且越來越亮,亮到了劉滔都看不清周圍,金色的光將所有污穢徹底掩埋,劉滔閉上了眼睛,渾身暖洋洋的,安詳的睡著了。
看著這滔天的大火,蔣石松了口氣,他一手提著一個人,左手的腋下還夾了一個人,匆匆的離開了,只留下了通天的火光和漸漸接近的消防車的呼鳴聲。
三人在公園醒了過來,他們相互望著,然后不約而同的會心一笑。
他們也說不清昨晚發生了什么,相互之間也沒有問,在吃了一頓散伙飯后,便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周正把自己的工作辭了,打算帶著老婆兒子去旅游,臨走之前,他指著領導大罵了一通,氣的領導差點心梗,卷鋪蓋的時候周圍的同事們紛紛為他點了個贊。
李力勤不知道什么原因,從首都被下放到了偏遠的基層,他手上的金表也換成了一支看著有些年頭的電子表,他最得意的是,他學會了開拖拉機,同時,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吃野菜就小米粥。
劉滔依然過著以往的生活,不過不同的是,一天清晨,他到墓園里,給一座墳獻上了一束花,他仔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個笑容很陽光的少年,就如同現在的陽光,不刺眼,卻很明亮。
于是他也笑了。
值得一提的是,市實驗中學的東教學樓,貌似是因為久年失修,電線老化等原因,被燒得一干二凈,慶幸的是學校前一天就放了假,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學校的領導層終于從上面得到了撥款,準備重建這棟教學樓,當然,這次不會只有三層了。
一天傍晚,蔣石和一幫小孩在一起踢球,這次有幾個新面孔加入了,趙志前、王陸還有兩個毛亮的同學,他們都已經出院,而張茜茜坐在球場邊,看著一幫男生大呼小叫的很是羨慕,不過她因為大病初愈,不能劇烈運動,讓她有些郁悶。
蔣石接到了皮球,馬上大腳一開,踢到了對方的禁區,都快到了球門前了,對方的后衛奮力一跳,想把這球頂開,結果天有不測風云,也許是他矮了點,也許是地不平,也許是地球自轉的影響,他這一頭球頂錯了方向,連門將都反應不過來,直接進了。
球場沸騰了,蔣石也笑了起來,不過還沒來得急慶祝,他就看到了球場邊一個顯眼的家伙在朝他揮手,于是他叫人頂上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蔣石走到了那個年輕人的面前,只見那人
腳踩一雙阿迪紅藍鴛鴦鞋,穿著白色七分褲,
身著翠綠花寸衫,頭頂一頭燙卷發,
仔細看的話,這人還打著倆耳釘。
“喲~老蔣你行啊~這土法子居然讓你給弄成了。”這卷毛語調輕浮,和蔣石電話中的聲音一模一樣:“可惜把人房子燒了。”
“行了,你早回來不就沒這事了?”蔣石沒好氣說道:“我花了好大功夫去查源頭,又廢了很大的勁引導那玩意,這算是幫了你大忙了,再拖就要出大事,你欠我一次啊~”
卷毛捋著自己的卷毛說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過那老房子可是好東西啊,燒了可惜了,聚了多少年的風水啊~”
蔣石呵呵冷笑,不發表評論。
卷毛問道:“這種東西,是怎么弄到人家小姑娘身上的?這和她應該沒關系吧?”
蔣石道:“也是巧合,他們在那間教室里玩什么……‘筆仙’?筆恰好就和那東西有關聯,而正好那小姑娘又是個特殊體質,唉,一時半會說不清。”
卷毛搖搖頭:“算了,不管那些了,我有事和你說,這兒不方便,去你家吧。”
二人回到了蔣石的家中,蔣石從冰箱里拿出一提生啤放在茶幾上,卷毛大為驚訝道:“哎呦我去,你還喝啤酒呢~”
蔣石搖頭:“意外,意外。”
卷毛打開一聽啤酒,喝了一口,發出了舒坦的聲音:“爽~”
“有屁快放。”蔣石不耐煩的說。
卷毛把啤酒擱到茶幾上,正色對蔣石道:“這次去開會,上面改規定了。”
“改了什么?”蔣石問道。
卷毛從乃克的限量背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蔣石,蔣石拿過來認真看著。
“你們這種登記在冊的妖啊~國家不能白養你們了。”卷毛才剛剛正經了一會兒,就立馬露出了不正經的笑容:“每個月的低保不能再領了,要么集中管理,要么加入‘組織’。”
“那我這個月的錢呢?”蔣石趕緊問道。
卷毛一攤手:“沒了~”
“干!”蔣石罵道。
筆者是個新手,不能像大神們那樣日更上萬字,每個字我都要細細去看,去更改,甚至有寫了三四萬字感覺不好,直接刪掉的情況,所以各位看官擔待下,可能會更新不穩定,但我會認真對待我寫的每個字,如果大伙覺得有點意思,請點個收藏,看什么時候突然更新了,回來瞄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