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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這人雖然不怎么樣,但是這武力值卻也還是在宜城一中排的上號的。
陳嵐本來就看不慣對方,平日里一般碰上了少不了當面嘲諷幾句,有時候情緒上頭了也不管其他,直接往樓梯口那邊一過去就大打出手。
盡管她每次都占了上風,可也從李夏那里吃了不少苦頭。
因此在聽到白瓏說李夏被她給揍到去醫務室了的時候,陳嵐第一時間的確驚訝到許久才反應過來。
“誒不是,真的假的?你把她給揍了?還揍到醫務室去了?!”
“嗯,真的。”
白瓏其實最開始時候也有點懵,最初她想著對方既然不讓她走了,她倒不如豁出去直接剛。
直到李夏倒地上爬不起來了,她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力量增幅了多少。
“我本來是在樓梯口那里等你的,結果你沒來,反倒碰上她在那里抽煙了。她想找我麻煩不讓我走,我想著既然我已經強化了,哪怕最后打不過至少也能找到點兒時機開溜。”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拉鏈拉了上去
,身上淡淡的草莓清甜,整個人看上去平和極了。
完全不像動過手的樣子。
陳嵐驚訝的不止是白瓏打贏了李夏,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毫發無損,連衣服上都沒什么褶皺。
“……可以啊老白,你現在是真的成猛a了,沒準我都要叫你一聲大哥了。”
“哪有那么夸張?我之所以能打贏李夏主要是因為她精神力數值太低了,她是單方面被我信息素給壓制了。要是只比體能的話我別說你了,我今天可能也沒辦法順利從她那里脫身。”
她笑了笑,可聽語氣還是能夠感受到她此時心情不錯。
當時白瓏被李夏給圍堵在角落不讓走,那打火機的火焰馬上就要燎到她的皮膚了。
alpha的本能讓她在感到危險時候釋放出了信息素,結果只一點便讓對方給軟了雙腿,“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她不是什么圣人,之前李夏刁難了自己那么多次。
也沒下多重的手,避開了要害狠狠地教訓回來罷了。
“嚯,管他是精神力還是體能,只要你變強了就成,這樣以后就沒人敢趁著我不在的時候隨便欺負你了。”
對于白瓏變強了陳嵐作為朋友自然很高興,可高興了沒多久,她猛地意識到了什么。
“等一下,你把李夏打了就打了,找老班過去干什么?這不是方便那孫子告狀了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李夏這人最好面子了,之前被你揍了都覺得丟人,更何況是被我給揍到醫務室去了。”
白瓏怕陳嵐擔心這么解釋了下,而后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別說告狀了,她可能還會過來找我讓我別說出去呢。”
兩人回到教室的時候還有五分鐘才上課,白瓏看著還有點兒時間,就打算將這幾天耽擱的筆記抄一下。
她剛從書桌子下面將沈執給她的筆記本拿出來。
余光一瞥,便看到少年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白瓏拿著鋼筆的手一頓,瞧著這時候陸陸續續從操場外面進來的同學,想起之前陳嵐說的話,遲疑了下斟酌著語氣開口。
“你是來拿筆記本的嗎?我這里還有些沒抄完,我中午時候給你可以嗎?”
“不用不用,不著急,你慢慢抄,我不急著用。”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拿筆記本的,剛才跑操結束之后我就想來找你的,結果你沒在。”
沈執不僅是班長,還兼任了班上文藝委員的職務。
他也注意到了周圍同學好奇落過來的視線,也知道白瓏有些避嫌。
于是他也沒多兜圈子,將一張單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
“你還記得你住院之前報名了舞臺劇一個角色的事情嗎?負責節目的林老師讓我通知你一會兒午自習時候過去階梯教室那邊面試下,她說那角色和你形象挺符合的,要是演技過關了應該十拿九穩是你的了。”
不提這件事白瓏自己都要忘了,在她剛穿過來的時候身體太差,沒辦法同時兼職幾份工作,所以只留下了咖啡店的,其他都給辭掉了。
但是辭掉了生活費又跟不上,于是白瓏有一次看到外面公告欄上張貼的文藝匯演舞臺劇招募演員,其中有個角明確表示要alpha。
可是因為戲份少而且也沒什么臺詞,是個跑龍套的,那些a覺得丟人.大多都不愿意接。
白瓏對這些并不在意,她那時候正缺錢,看到面試通過了有五百額度的飯卡獎勵后,想也沒想便填了報名表交了上去。
盡管現在她暫時不缺錢了,可誰會嫌錢少呢?
這么想著,白瓏微微頷首接過了少年遞過來的單子。
“好的,麻煩你了,我午自習時候就過去試戲。”
沈執就站在她面前位置,在伸手接東西的時候白瓏小心避開了他的手。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視線瞥見少年修長白皙的手指時候,她腦海下意識浮現出了陸越緊攥著被單的模樣。
男人的手要比沈執的骨節更大,更分明,蓄力時候手背青筋凸起,指尖都泛著好看的粉。
“怎么了?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沒。”
沈執看出來白瓏有心事,也沒多說什么,他彎著眉眼笑得很甜。
“沒事就好,反正有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成。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繼續抄筆記吧。”
“嗯。”
白瓏眼眸閃了閃,一直收斂的很好的信息素隱約有溢出來的跡象。
好在她克制住了,在沈執離開之后這才稍微回過神來。
“喂,你咋了?你知道你剛才在和誰說話嗎?那可是一中alpha的夢中情o,人小太陽那么熱心來通知你去試戲,你還心不在焉的。”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要是他能主動來找我說上一回話,我做夢都得笑醒。”
陳嵐不滿地這么吐槽了幾句,看向白瓏的時候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樣子。
兩人這么久的朋友了,陳嵐時不時損她幾句她也早習慣了,并不在意。
白瓏睫毛顫了下,回想著剛才的異樣后頓了頓,而后抬眸看向了身后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