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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皆是驚愕,才知救了自己的召鬼是甘青司所喚,他竟然召鬼的同時又進陣心?明明白白的找死!
有幾人敢?全都顧著逃命去了。不少人心生羞愧,懊悔不已。被打在地上的人就是再不服,禍從口出四字也是深刻記下了。說教夠明白,痛揍夠徹底,命都是人救的!再討說法就得去閻王殿前討果子吃!
各家長老細談著集會之事,沒再嚴管三三兩兩混在一起的自家弟子。還未到谷口,身后女聲惹人停步。
“等一下!”
定睛一看,唐鳶兒輕落在席若白面前。
唐鳶兒未想到如此多人注目,粉撲撲的鵝蛋臉更加羞紅,她凝神定氣,決意道,“席七師兄,鳶兒有一事想說。”
“姑娘但說無妨。”
“鳶兒自十三歲起便仰慕你,今日該終了。可還是想把一直未說之話表明,算是圓了自己的愿。”她在看到席若白失魂落魄時還是驚異,再到他們相吻便明白自己再無機會,她深吸口氣,“席若白,我心悅你。”
“多謝姑娘。”席若白回她,這女子的勇氣他是沒有的,所以他誠意相應(yīng)。
唐鳶兒雙目泛起晶瑩卻十分笑意,她看向甘青司,“方才你未明說,你可是真心喜歡席七師兄?”她方才聽甘青司回那黑心之人實是痛快,可未聽得那重要之言心中仍是有結(jié),她想親耳為證甘青司是否真的傾心席若白。
甘青司沒料到她會問自己,當下收神答道,“真心實意。”
“你這回答含糊不明的,好生討嫌。”
甘青司轉(zhuǎn)向江溢,“不明不白?”
不止江溢,好幾人點頭一致認同,看得甘青司反思不已。
各家長老無奈又好笑,心里也多少有些興致聽聽這些年輕人小打小鬧。
“唐姑娘,鄙人粗鄙,還望莫怪罪。”大家還沒懂他說的是何意,他張口又道,“我心悅席七師兄,是想和他牽手的那種喜歡。我心悅席若白,是想和他打啵的那種喜歡。我心悅席聽歡,是想和他睡覺的那種喜歡。姑娘,這樣我可說明白了?”甘青司有力的聲音傳進每個人耳朵,想躲都來不及。
他要是玩笑說說還好,這人偏生認真得十分討打,長老們面色精彩,弟子們拍手叫絕,唐鳶兒臉頰一燙,點了點頭。
席若白唇角輕抬,“甘夙冶,你好本事。”
“過獎過獎。”
他輕哼一聲,“真有本事那你試試看。”席若白這話讓所有人發(fā)懵。
娘的!老子沒聽錯?
有人說話嗎?我的耳朵可能是瞎了。
我可能看到的是假的席若白!
沒有人管管嗎?這兩人要不要這么明目張膽的屠光棍,心傷不算傷啊!
大家別友好相處了,直接開打吧!
逢年過節(jié)送禮就成,人別來了。
甘青司大笑不止,扯痛身上的傷也停不下來。
眾人震驚之余就聽見遠處小女孩興奮的喊叫,“表哥夫!表哥!”
所以各自安好,我們不聊了。還談什么情說什么愛,回家各憑本事去吧!
回到城內(nèi),甘青司早已睡死過去,將他安頓好后,席若白就守在他身旁,席臺派人傳喚幾次也不肯離開。
甘愿怕自己留在現(xiàn)世太久,不利于甘青司恢復(fù),便與白瞳道別。
江溢拿著丹藥進房,見席若白也是滿眼疲憊,道,“若兒,你靈力消耗不少,好生歇下吧,青司兄我來照看便可。”
“師兄,無事的,你去照顧二師兄吧。”席若白接下藥瓶便催促江溢離開,怕甘青司身上有外傷,便輕手輕腳解下他的衣帶查看。
突地傳來某人控訴,“席大公子,你占我便宜。”
“若我想占便宜你又能如何?”席若白見并無傷口,輕輕蓋上棉被,總算安下心來。
“聽歡,你不學(xué)好。”
“誰的錯?”
某人極其老實,認道,“我的。”甘青司又咧嘴一笑,“聽歡。”
“嗯?”
“我和你說個事。”
“嗯。”
“我們手也牽了,啵也打了,什么時候抽空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