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瑚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
“不知四更天去往終場的賭局,席七師兄押的是哪一門?”
煙萬重長老都變了臉,若是不在眾門面前怕是早已把門規扔在他腦袋頂上。百家盛宴說什么不好,公然說起賭博之事,生怕他門不知道我們煙萬重大弟子肆意妄為!長老們垂頭嘆氣,恨不得把他扔生死門呆上個把月餓死他!
席若白也爽快,答道,“煙萬重。”
這回輪到夢嶺長老大驚,解釋都來不及。
“為何不押別的門派?”
席若白淺笑,“為了避開會輸錢的門派。”其實他在蘇幕里和煙萬重兩門猶豫許久,他們自己隊伍雖成績不俗,可論整體是絕對無法與其他門派抗衡的,光人數不全這一點,他們就不會貿然給自己下注。等甘青司押了蘇幕里,他不用多加考慮直截了當押了煙萬重。
大家面面相覷,只有席真幾人心里清楚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江溢在旁笑得肚子抽痛。
白瞳看了甘青司一眼,“得你者得賭場天下啊。”
甘青司莫名覺得有些對不住蘇幕里,良心隱隱作痛。
池九霄道, “池的話已完,多謝師兄。”
“不客氣。”席若白平靜地回他。
今年百家盛宴說平淡無奇也對,說驚艷四座也無錯,各門派又積攢了一堆有嚼頭的事用來消遣。蘇幕里不用說,煙萬重更不用說,可印象最深刻的還屬夢嶺,席真就算負傷也很強,江溢一年比一年可怕,席若白更別提,一句話就完事,所以還是強。
唐嶸對各家門派大大夸贊一番,而后重整臉色,莊重道,“想必各家對于西越莫家村一事已有耳聞,對此,我深表沉痛。丹生家主也曾與我深談此事,卻沒想到贖罪來不及,卻被那孽徒血洗滿門,山鬼謠實在罪大惡極!”
納若觀觀主趙文斌道,“不止如此,還有不少門派近來受襲,這與山鬼謠定脫不了干系。”
固懷堂堂主方淮首肯,“不錯,說到底還是鬼術太過暴戾,使得人心渾噩,這始終不是正道。”
“堂主說這話未免有失公道,你這意思莫非你固懷堂修鬼道弟子都心術不正不成?”方淮語塞,影宗宗主君又再語, “事情出在誰身上便好生解決了去,以偏概全算什么說法?照方堂主那么說,北楚通都我們都不用去了,圣鬼經誰也別想要,如何?”
方淮沉不住氣,一掃眾人眼光,“多門向四國反映,終場去北楚通都之事不見得一錘定音。說不定那山鬼謠便是北楚人!”
凌霄殿殿主徐慕臣一笑,“這般令人嫌隙的話還是請方堂主莫隨意開口,通都終場,北楚之人又怎會出來攪局?”
“反對終場通都的門派的確有,可驚雀臺宣式已過,莫忘了顧長老的一席話!”玄門門主宋玄妃沉聲,“還是你固懷堂有甚意見?”
一提到四國,方淮不敢再論斷,四國都已同意的事,必是不容置喙。小門派尚且能抱怨一番,他們遠古大家自然不能起頭作亂,否則引火燒身。
南風殺門主南越見兩家太過針鋒相對,開口道,“還是先解決山鬼謠之事為重,丹生乃百家名下,滿門慘死,若是不為他們討回公道,那我們遠古名門便有愧于百家。”
西江仙門主張彥中也贊同,“的確,我們還是將他提到百家懸殺榜,為丹生雪恨才是。”
商勛敲打的手指停在案面,他看向唐嶸,“可有查清山鬼謠與丹生有何淵源?且不說他動手的原由,他一丹生弟子怎能憑一己之力滅了丹生滿門?”
南越道,“他是修鬼術之人,又是本門弟子,對于機關結界再清楚不過,想暗中下手必定容易。”
蘇幕里家主蘇婉音開口,“就算他能召鬼,南歌子一人如何能召上百?若是說他煉制活尸,結界可是他那么容易破的?其中必有人在推波助瀾。”
“這么說來,還有可能是北楚之人做的?”方淮猜測。
“通鬼術的只有北楚之人?方堂主,我們三國之事不能總推到北楚身上吧。”望陵門門主樂正楚兮道。
方淮作罷,沒再往下推測。
“各門派搜索情況如何?”唐嶸問。
見眾人反應大多一致,唐嶸也陷入難處。
“山鬼謠曾在南梁長容城出現過。”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轉了視線。席真心中一驚,默默撫上胸前玉珠。
方淮見是自家弟子,怒斥道,“為何不上報?”
“因當時情況特殊,我怕走漏風聲,特意等到今日向眾長老稟報。”固懷堂方軻諭走入陣,喚出自己的召鬼。
甘青司和席若白一眼認出那是在趕路時遇到孟江南。席真也忘不了,那個將箭對準山鬼謠的召鬼。他本以為是蘇幕里子弟所召,未曾料想竟是固懷堂人所有。
方軻諭轉身面向夢嶺的位置,“席真大師兄,是我說還是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