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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曾是他的手下敗將,他有什么好怕的?
更不用說,現在的他并不是一個人。
被穆亦停抓住手腕后,那個尖耳族一改之前輕浮的態度,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后立刻轉頭呼喚自己的同伴。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之前,遠處有三個人已經早早地做好了沖過來干架的準備。
燕傾:“米殊,等會兒你別出手,交給我就行。”
季成深:“哈,你去只會把他們嚇跑,還是交給我的保鏢吧!我早讓他們埋伏在附近了!”
燕傾:“你不是不打算幫么?”
季成深:“你特么耳朵怎么長的?我明明說了會幫他……呸,別誤會了,我是為了幫米殊!只要是米殊想做的,我……”
燕傾:“閉嘴吧,你聲音再大一點我們就不用藏了。”
季成深:“草。”
兩人自顧自地互懟著,沒注意到米殊從剛才起視線就牢牢地鎖定在穆亦停身前的尖耳族身上,眼中迸發出凌冽的殺意。
欺負穆穆的壞人!
影響我睡覺的罪魁禍首!
——去死吧!
于是,就在尖耳族招來同伴,一個尖耳族變成四個,將穆亦停團團圍住的時候,米殊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那邊沖了過去!
“米……”
“欸?!”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燕傾也好,季成深也好,都被瞬間甩開了好遠。
當他們反應過來開始行動的時候,米殊都已經開揍了。
他壓低身子沖到接近四人的地方,一個掃堂腿過去直接掃倒兩人,尾巴借著慣性甩過去勾住第三個人的腳腕一把拽倒,最后保持身體平衡用力躍起,把最后一個人狠狠地撲倒在地!
總用時2秒,放倒4人。
穆亦停愕然地看著突然慘叫著倒地的4人,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那瞬間發生了什么,直到米殊喊了一句:“哪個撕了你的衣服?”
穆亦停:“……被你撲倒的那個。”
“撕拉——”一聲,米殊雙手揪住身下這個人的衣襟,非常輕松地撕開了他的衣服,引得對方一陣驚叫。
這個時候,燕傾和季成深可算趕了過來,跟他們一起趕過來的還有季成深布置在附近的便衣保鏢,將四個尖耳族團團圍住。
米殊撕了上衣還不過癮,繼續問:“他只撕了你的衣服,還是連褲子一起撕了?”
穆亦停:“……”
這種問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好意思回答?
還有,他的衣服是被扒掉的,不是被撕掉的。
穆亦停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向米殊伸去一只手:“夠了米殊,這群人不配用身體玷污你的眼睛,所以別撕了,起來幫我找光腦。”
“哦……好。”
有點失望呢。
米殊還挺享受正大光明撕人衣服的爽感。
他沖過來的時候仔細想了想,還是不能殺人。
他幾乎可以想象知道他在戰場以外的地方殺了人后,米葉羅會是什么反應。
所以算了,還是不作死了,把他們對穆穆做的事反過來對他們做一遍就行。
不過穆穆明顯不想透露自己被欺負的細節。
可以理解,畢竟是段不好的回憶。
這么想著,米殊決定尊重穆亦停的想法,把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借著他的力道從那個上半身已經沒衣服的尖耳族身上站起來。
“怪……怪物!”那個尖耳族驚恐地喊了一句。
雖然來到這里之后,米殊不止一次聽到別人喊自己怪物,但是這會兒聽到還是有點不爽,微微皺眉。
而在他準備做點什么之前,穆亦停已經一高跟鞋踩在了那個人的胸口上。
“啊啊啊啊啊——”那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你們才是怪物!”穆亦停冷冷地說著,隨即改口道,“不,你們不是,說你們是怪物簡直侮辱了怪物,你們這群仗勢欺人,連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如的垃圾!”
“哈,這話我同意。”季成深聽到這句話挑了下眉,別有深意地看了眼燕傾,“仗勢欺人的人,連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如。”
燕傾淡淡地瞥他一眼,然后裝作什么也沒聽到,平靜地開口:“把他的光腦還給他,然后滾出學院,再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們知道后果。”
四個尖耳族這會兒都坐了起來,認出燕傾是誰后,個個面如死灰。
“你該不會是……”其中一人似乎想問身份,可問了半句就打住,驚恐道,“是!我們馬上滾!立刻滾!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說完,他對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另一個人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塊白色手表狀的物品,雙手捧著高舉過頭。
穆亦停上前接過。
米殊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這是你的光腦嗎?”
“嗯。”穆亦停點頭,“是我的沒錯……”他說著,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米殊,愣了一下后,局促地側頭避開他的視線,“謝,謝謝你。”
“你怎么了?”米殊對他的反應表示不解,“你臉好紅,發燒了?”說著就要伸手去探穆亦停的額頭。
穆亦停連退兩步避開他的手:“沒……我沒臉紅。”
“可是你的臉真的紅了。”米殊微微皺眉,有點擔心穆亦停的情況。
該不會是事情解決后一下子放松下來,導致昨天積累的負面狀態爆發了吧?
穆亦停轉身背對米殊,咬了咬牙后擠出一句:“我才沒有被你帥到然后害羞呢!”
然后跑了。
是的,跑了。
說完這句話,穆亦停一溜煙地朝宿舍的方向跑去,看得米殊一臉懵,然后困惑地歪過頭——拿回了光腦,不去超市里換個衣服嗎?
“別理他。”季成深忽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爽,“又不是動漫,演什么傲嬌呢。”
傲嬌是什么?
米殊不知道,也沒多想,因為在那四個尖耳族連滾帶爬地離開后,他很快注意到在穆亦停離開的方向上,有個他并不陌生的人正拖著行李箱不緊不慢地走著,走的方向跟穆亦停完全一致。
也就是,他們住的那棟宿舍樓。
——那個拖著行李箱慢慢走著的人,是奚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