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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傾:“別轉(zhuǎn)移話題,你學(xué)這個是想做什么?”
奚堯:“不好意思,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如果你愿意放棄那本書的話……”
燕傾:“我選那本書。”
奚堯:“……好。”
兩人就這么一路聊著,把季成深帶到了學(xué)院的醫(yī)務(wù)室。
這個時候醫(yī)務(wù)室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都是在入學(xué)考試上被打傷的考生。
周圍的人變多后,米殊不由回想起了入學(xué)考試上被說怪物的記憶,本能地把身后的尾巴卷了起來,然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背包留在宿舍了,此刻的他身后并沒有背著任何東西,卷尾巴的動作毫無意義。
就在米殊僵著尾巴不知如何是好時,燕傾突然把季成深完全推給了奚堯,然后走到米殊身后,替他擋住了他的尾巴:“放松,沒事的。”
米殊愣了一下,聽話地放松身子,任由自己的尾巴垂下去。
然后他下意識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沒必要緊張。因為這個時候,周圍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而是集中在燕傾和季成深身上。
“臥槽是燕……快走!”
“話說那是季少嗎?他怎么了?”
“為什么是燕傾背季少來的啊?”
這些亂七八糟的議論聲在醫(yī)生拉上隔間的簾子后才逐漸消失不見。
奚堯幫著醫(yī)生把季成深抱到床上,然后醫(yī)生一邊為季成深檢查身體一邊問:“他怎么了?”
奚堯:“撞門上了。”
醫(yī)生:“……確定不是被人砸門上的?”
奚堯:“嗯,他自己撞的,不信等他醒了你可以問他。”
醫(yī)生:“……”
就在這時,奚堯的光腦響了起來,是語音通話。
奚堯愣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隔間:“你們照看一下他。”
燕傾“嗯”了一聲,米殊點點頭。
于是奚堯去安靜的地方接電話了。
米殊的視線追隨著他,有點想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雖然同意了奚堯侍奉自己的請求,但是坦白說,現(xiàn)在最讓米殊懷疑的就是他。
燕傾似乎想說什么,米殊本能地抬手制止了他,然后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奚堯那邊。
他的聽覺很好,這個距離,只要他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奚堯那邊,就能過濾掉其他任何聲音,只聽清他的話。
奚堯來到醫(yī)務(wù)室外面后,背靠著墻接通了電話:“父親?”
【聽說你成了骨族的仆從?】
奚堯愣住,張了張口,沒能回應(yīng)半個字。
【看來是了。】
【奚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侍奉誰不好,為什么要侍奉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
米殊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如果說“怪物”還勉強在他的接受范圍內(nèi),那么這句話直接觸及了他的逆鱗,完全是赤|裸|裸的貶低!
面對自己父親咄咄逼人的話語,奚堯又沉默了一會兒后,平靜地開了口:“我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我知道該怎么做。”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
對方說完,不等奚堯回應(yīng)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奚堯在原地怔立片刻,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關(guān)掉光腦原路折返。
在奚堯回來之前,燕傾便注意到米殊的臉色暗了下來,低著頭,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雖然米殊示意他別說話,但他見米殊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擔(dān)憂地開了口:“米殊?”
“唔……沒什么。”米殊抬頭和燕傾對視,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讓他別擔(dān)心。
是的,沒什么,只是在“怪物”的稱呼上又多了個“那種東西”而已……
自己到底是什么啊?
奚堯到底為什么要接近自己?
這種莫名其妙接近自己,以侍奉為借口不知道究竟想做什么的人……
他可以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