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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被夾在兩片面包之間的柔軟芝士,被他們欺負得渾身癱軟發熱,然而荏玥非但沒能被放過,兩個男人在她可憐的示弱之下得寸進尺,毫無心軟之意。
“唔……呼嗯……”
被迫側頭與岑晗接吻,荏玥遭到了另一個男人的報復。
他粗暴地捻弄早就吐不出奶水的乳尖,下身更是兇狠地釘入,每每都在岑晗的肉棒才退出一半時就撞進去,撐得甬道不住的痙攣,卻沒能阻擋肉棒一路攻打到花心,惡劣地研磨被迫張開的縫隙。
酸慰的浪潮一次次沖刷著整條甬道,抽搐的褶皺宛如千萬條嫩舌舔舐粗壯的棒身,也順帶挽留撤出的另一根性器,吮得津津有味。
明明心底很是抗拒,可身體卻越來越習慣那樣的抽插。即便小腹被捅得鼓起淫靡的形狀,她也無法感覺到疼痛,反而思緒被一股股暖流所包圍住、往下沉降時感受到極其清晰的摩擦和快感。
茫然地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她遲了許久才發現,岑晗將假發給扯下了。
“唔!”下唇被狠狠咬了一口,荏玥瞪大了水汪汪的雙眼,在男人退開時還下意識仰頭去追逐她的舌頭。
岑晗將被汗濕的劉海往上一擼,露出飽滿的額頭,打了陰影的鼻子更加高挺,暗紅的眼線妖媚至極。
他的化妝品……防水性能真好啊……
出神的模樣,讓岑晗有些得意,不過——
發呆也得找個好時機啊。
“寶貝還有空分心,看來是我們不夠努力啊——哥?”
朝她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岑晗仔細將女人散亂的發絲攏好,手上的動作極盡溫情。
只因為她溫柔又惹人憐的眉眼和順滑烏黑的發,給足了他欺負弱者的滿足感和施虐欲。
“不嗚啊啊——”
兩根肉棒一起捅進濕淋淋的穴道里去,一下子就將她的抗拒給撞得粉碎。
被迫擴張的穴壁使勁兒收縮著、企圖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只可惜入侵者實在是過于粗壯,無論如何擠壓都沒能讓它們改變兇惡的侵略意圖。
荏玥無助地呻吟著,身子被欲望所拉扯的每一分感覺都清晰無比,兩根挨擠著的性器一齊干到最深處,爭相戳弄敏感脆弱的花心。
本應該排斥的,但過度的快感甚至麻痹了神經,媚肉在一次次鮮明至極的摩擦中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快樂,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就連將肉褶碾磨開的浮凸的青筋都舔得仔仔細細。
“嗚嗯……”
脖子揚起了一瞬,腦袋又無力地垂落,掙扎著抬起的手讓岑司給握住,就像是貪求自由的白鳥還沒能飛翔半刻,就被關回重重的枷鎖里。
她搖著頭,被汗水打濕的額發蹭著男人的胸膛,呵出的啜泣也一并落在他繃緊的肌膚上,將麥色染得漸深。
岑司將她的手舉到后頸,低聲道“抱住”,語氣不似方才那般冷酷,反而夾帶著暗涌的情動。
“求你……岑司啊哼……放過我……”
她只有服從,卻是將自己被揉捏地發紅的雪團也壓到他的胸前。
被干得頭腦里只剩下漲滿的情欲和快感,荏玥潛意識地向看似冷酷實則更好說話的男人求救,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么做會招來怎樣的后果。
“哼?既然寶貝不要,那哥你就出去吧?”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岑晗盡根埋入的肉莖又是重重一頂,龜頭碾磨著噴汁的火熱花心,發出獨占的信號。
岑司只是稍微一揚眉,便不服輸地同樣去爭奪高地,根本不顧兩根性器已經把蜜穴給撐到極致,盡是輕微的摩擦就能產生無數的電流,紛紛將軟熱的媚肉刺激得再度收縮。
“想都別想。”
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總之岑司首先抽動起來,繼而岑晗也跟著退出,口中發出性感的低哼。
兩根租場的肉莖一同刮弄著挽留的肉壁,碩大的傘端互不相讓,像是要比賽誰能抹開更多的褶皺似的,一邊撤出還一邊轉換著角度刮蹭追上來的穴肉。
“嗚啊……”
撐得肚子都出現了明顯的凸起,荏玥難受地哼哭著,雙手緊緊抱著身前男人的脖頸。
可惜他不是溺水的她的救命稻草,而是將她推向欲望深淵的罪惡之人。
兄弟倆面上不和,可動起來時又默契無比,兩根肉棒互相磨蹭著的同時還一并往水穴里同去,強硬與柔軟的快意雙管齊下,催促著他們更加瘋狂地聳動腰肢。
“啊啊哼……慢,慢點呀啊——”
被拉扯到極致的媚肉,仿佛將敏感的神經都暴露在外頭,哪里經得住這樣快速的摩擦,痙攣著企圖防衛卻被輕易化解,汁液也讓龜頭來回刮得愈發粘膩,又只能順著莖身往下滑,滴落到瓷磚上。
“慢不下來呢……”岑晗攬著她的腰身,漂亮的手指甚至還在小腹上施力,惡劣至極。
“寶貝明明就很喜歡,都沒辦法拔出來,只能塞回去咯?”
“不是嗚……”模糊的否認像是蒙著一層水汽,荏玥搖著頭,淚水便蹭到岑司胸前,“我啊啊哼……沒有……”
下身的反應已經完全交由本能控制,她甚至連雙腿都沒辦法合攏,腳尖若有若無地踩著男人們的腳背。
更多的時候是岑晗架著癱軟的女體,好讓她因為重力下墜而將肉棒含得更深。
“沒有還把奶水弄到我身上?”
岑司火上澆油,毫不客氣地戳穿她從方才開始,只是因為胸乳擠壓就溢出剛分泌的奶汁的事實。
荏玥羞得喉頭發澀,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剛才還是需要吮吸才會出奶的,現在卻……不知羞恥地將奶水給……
“哦?寶貝的奶子也會發騷嗎,真浪啊——”
肆意調侃著,岑晗確認似的揉了揉她的乳峰,指尖果然沾到了些許半透明的水液。
“不嗚……”
這怎么可能……為什么會……
腦子里一片混亂,荏玥搖著頭,卻沒辦法阻止身體因為羞恥而變得愈加火熱敏感,連原本被教訓得乖軟的穴肉又收縮起來,絞吸著一同干入的肉棒。
岑司抬手扇了在他胸前的奶子一巴掌,艷紅的奶尖果然噴出了極短的白色奶線,與汗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肌肉線條留下。
而她再也無力拒絕,奶孔張開的釋放快感沖擊著全身,穴道也瞬間抽搐不已,死死咬著入侵者不放,勢要用媚肉的纏吸將它們給馴服。
————【2142】
岑晗&岑司:因為是人妻所以可以接受雙龍【確信
人妻:才不是!!
后媽:明明就是【小聲
人妻之宴(9)【3k字·HH】
“嗯啊啊啊——”圈在岑司后頸的雙手互相握著,像是要阻止感官墜入情欲的深潭一般。
但在強勢的抽插下,那點努力只是杯水車薪,她的思緒早就讓狂浪給拍上高空,失重感隨著快意紛涌而來,讓身體也像是被丟到真空狀態下,將無數的電流放大再放大。
花心噴出熱潮淋到龜頭上,使得兩個男人都后腰一麻。
悶哼一聲,兩人對視過后卻都咬牙不肯認輸,一人架著她的腰肢,一人掐著她的屁股,飛速地挺動起腰臀來。
已經承受太多鑿弄的穴道,呈現出熟透的深紅色,被肉棒拉扯出一小截的嫩肉還未來得及抵抗就又被塞回去,甚至還附贈兩對飽滿囊袋的拍打。
“啪啪”的拍水聲聽起來粘膩不堪,不用親眼確認,都能知道蜜液都讓它們給拍成細細的白沫,糊在被翻開的唇肉上,紅白交疊著染出曖昧的深粉色。
荏玥眼前盡是五彩的流光,不一會兒又因為淚水的沖刷而扭曲變形,化作淫艷的絲線將她束縛住,靈魂連同肉體一齊接受快感的鞭笞,在破碎的邊緣來回擺動、不得安寧。
高潮帶來的窒息感要將她逼瘋,荏玥只能啜泣著咬緊男人的鎖骨,試著將過多的快意轉嫁到他身上。
嬌軟的女體像是豆腐一般,一碰就抖個不停,滑膩的肌膚也滲出細密的汗珠,抱起來滑不留手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總算將肉莖給完全抽出來,失去堵塞的穴口一時間還合不攏,蜜汁淅淅瀝瀝地落到地磚上,甚至匯聚成小小的水洼。
“唔哈……”
終于能夠喘一口氣,但荏玥只能任由岑司環著她的腰往床上去,泛粉的雙膝碰到柔軟的床墊就自動跪了上去,上半身剛往前一倒,就讓岑晗給接住。
“寶貝,我們要把你的小騷穴堵起來哦……”將她頰邊的碎發夾到耳后,男人彎彎妖媚的雙眼,“不然把床單給弄濕了,今晚就沒的睡了。”
她暈乎乎的,分析不了他到底在說什么,只是身體在兩個肉棒又開始觸碰穴口時不由自主地顫抖。
岑司揉了揉飽滿的臀肉,肆意在上邊留下指痕:“堵住了也會溢出來,沒看她剛才噴了多少嗎。”
“嗯……這樣下去會失水的吧。”岑晗調侃著,倒是起身去床頭倒了杯水,只不過不是遞給她,而是自己含了一大口又吻住氣喘吁吁的女人。
呻吟了太久的嘴巴確實干渴,她反射性吮吸著,就連男人的舌頭探入口腔也忘了抵抗。
正當荏玥沉迷于喝水時,穴里突然多了根肉棒,嚇得她直往前躲,但看起來更像是對著接吻的人投懷送抱。
濺上蜜液的小腹也緊挨著另一根肉棒,果不其然,下一秒岑晗就狠吮著她的舌頭、舉槍肏入。
“嗯哼……”
荏玥已經徹底放棄了,靠在男人胸前,半睞著迷蒙的雙眼喘息,像是被逗弄得過頭、顯得疲累的小寵物。
這正是他們要的。
讓她舒服到忘記一切,只會依靠帶來快樂和痛苦的始作俑者。
小穴已經習慣了讓兩根性器同時肏弄,甚至還相當配合,在他們一舉干入時放軟了甬道,對于侵犯到花心的惡劣行徑十分縱容。
等肉棒要一齊抽走時,媚肉又諂媚地纏上去,被淫水泡得十分軟爛、像是煮過后的果凍似的,黏住莖身不肯松口。
喉間片刻的清涼,在呼吸間便讓男人的舌頭給攪沒了,即使荏玥仍舊覺得干渴,也只能主動吮吸他渡來的津液。
揉著她屁股的岑司,在接收到弟弟投來的炫耀眼神時冷哼一聲。
“這么騷,以后怕是要兩根雞巴才能滿足你。”
說著肉莖又狠狠干進去,領先弟弟一個頭、肏開了敏感的花心。
“嗚嗚……不嗚……”
他這么一刺激,荏玥下意識否認起來,心中模糊的擔憂逐漸浮出水面。
被擴張成這樣騷浪的小穴,含住兩根粗長得嚇人的性器都覺得快慰無比,如果是丈夫一人,恐怕……
穴肉瑟縮著,仿佛要討好男人們,讓他們多多關照似的。
“不什么?”啄吻著她滿是紅暈的面頰,岑晗低聲引誘,“寶貝的老公這么久不碰你,不如讓我們來吧?”
“不行呃啊啊——”
兩個龜頭輪流碾磨著宮口,他們也不著急著大開大合地肏干,而是享受著人妻水潤潮熱的騷穴的吮吸,還有她因為羞恥而斷續的拒絕。
兩只手無力地抓著男人的雙臂,荏玥努力搖頭,企圖甩開腦子里越來越淫亂的想象,但岑司冷淡又強硬的聲線打斷了她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抵抗之心。
“是該由我們來,”他款擺腰肢,企圖用龍首撬開那道細軟的縫隙,“否則會把其他員工勾引得無心工作。”
“對啊——”岑晗附和著,靛青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戲謔,“看到寶貝的第一眼我就硬了呢,奶子大得都藏不住——”
岑司拍了下她的屁股,暗示的意味極為明顯。
麻麻的熱疼炸開來,連帶著小穴也敏感地收縮著,吮吻兩根又開始加快節奏肏進來的肉棒。
飄然的快意升騰擴散,奪走了她對四肢的控制權,膝蓋軟軟地貼著床墊,胴體也似乎失去了脊椎的支撐,歪倒在男人肌肉漂亮的胸前。
“不啊哈——我,沒有唔嗯……”
莫名其妙被扣上放浪的帽子,荏玥委屈無比,她從來都安分守己的,怎么可能去做那些事?!
肉穴報復性地絞緊,試圖拒絕他們的到來,可這只能激起男人們的征服欲罷了。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哪……”
掐緊女人的腰線,毫不客氣地留下指痕,岑晗一邊暗自為人妻的單純柔弱而發笑,一邊惡狠狠地同兄長一起干進垂死掙扎的花徑里。
“呃哼……不嗚……”
被干得渾身力氣都留給收縮甬道這項運動,因為羞恥而變得薄弱的神經難以抵抗匯聚起來的快感,荏玥連搖頭都做不到,生理性的淚花暈染在他胸前,讓升高的體溫蒸騰消失。
軟熱的小穴只反抗了幾秒,就回到了方才乖順的狀態,再也阻止不了肉棒的欺凌。
“啊唔……”花心被頂磨的次數越來越多,酸漲感都溢到了喉頭,截斷她最后的抵抗。
不詳的預感與快慰的浪潮一齊漲起,洗刷四肢百骸,幾乎要淹沒她的神智。
在聽到岑司那句“射進去滿足這個騷貨”時,荏玥才提起精神掙扎起來。
但已經太晚了。
岑晗笑著問“會不會懷孕”的聲音逐漸遠去,包繞在她耳邊的只有“噗嗤噗嗤”的肏穴聲。
兩個肉棒都挺動得快到極致,真要把甬道里細密的褶皺給抹平了似的,碩大的傘端一同擠到花心面前,誰也不讓誰地戳弄個不停。
被迫張開的唇肉原本泛著白,后來卻被兩對囊袋打得紅腫不堪,藏不住的花蒂也躲不過那兇狠的拍擊,又讓白沫給糊住,像是一顆雪堆成的小豆子。
“嗯啊啊……不要啊哈……”
荏玥倒吸一口氣,就掐著岑晗的手臂到達高潮。
渾身都發著熱,卻仍舊沒能宣泄那滅頂的快感,加速奔流的血液將電流輸送到身體末端,肌膚也敏感不已,光是貼合在男人身上就舒服得叫她顫栗不已,更何況是他們有意的揉捏和拍打。
軟爛的水穴瀕死地痙攣著,壓榨兩根肉棒,花心在吐出大股粘液的同時不忘倒吸堵上來的龜頭,不顧她的意愿地纏著它們討要精液。
性感的低吼重合在一起,兩個男人的性器脹熱到極點,自撲上穴口的囊袋里產生的灼熱濃精同時澆灌著饑渴的小嘴。
“呃哼——”
靈魂都要讓那強烈的沖擊給沖散了,荏玥無助地抓緊唯一的支撐,剪的干凈的指甲只能留下淺淡的痕跡。
疼痛沒能阻擋岑晗的動作,更別提結實的小腹壓得她屁股都變了形的岑司。
雙手掐捏著女人柔軟的乳團,竟然真的讓乳孔張開、噴出剛分泌的乳汁來。
被內射還噴奶的身子,完全處于失控的狀態,放大的感官里盛滿了洶涌的快感,荏玥只能任由濃深粘稠的情欲將她給裹住,放任小穴去吮吸肉棒、吞吃灼熱的濃精。
本就被撐得鼓起曖昧形狀的肚子,漲到了極點,人妻的蜜壺像是被射滿了似的,隨著她的喘息,里邊的混合液體拍打著敏感的腔壁,爽得她舌頭都吐出唇外,涎水落下都不自知。
她慢了好幾拍才察覺到被兩個男人內射,恥辱的淚水劃過面頰,又被岑晗給舔吻得干凈。
“唔——”
下巴被擰過,荏玥無助地承受上司霸道的吻。
呼吸被掠奪的狀況下,身體只會更加敏感,沉溺在高潮的余韻里無法自拔。
“哎呀,噴了好多奶,真浪費。”岑晗慢悠悠地說著,握著她無力的手刮蹭他的胸腹,又送到嘴里去吮吸。
“哼……嗯……”
明明不該有反應的,可穴肉就是瑟縮了一下,酥麻的電流瞬間躥過全身,也讓荏玥徹底失去了反抗的理智。
“以后漲奶了,就來辦公室找我,懂么。”
看似關切,實則是再強硬不過的命令。
荏玥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上司,在他幽深雙眸的凝視下,只能咬著唇點頭。
因為孩子出生而變得拮據的家庭,不能……再失去一份收入了……
————【3117】
結束遼!
以后人妻就只能……嘿嘿嘿
看在她這么可憐的份上投個豬豬吧()
旋轉:番外(上)
尤川氣得砸床。
憑什么她就跟那個半路殺出來的男人結婚?!
不就是年紀大了點、長得好看點嗎,哪里比得上自己?!
但在周臨雪面前,他還是表現得非常正常的。
“謝謝你,尤先生。”暖杏色羊毛裙的垂墜布料并沒有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明顯,卻讓整個人都看上去溫柔至極。
她接過他遞來的花束,這還是第一次——因為他說的那句“新婚快樂”。
天知道尤川是忍得多辛苦才沒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