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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看上去不到二十歲。
不知為何,現在你十分在意年齡這回事,甚至也不太敢看鏡子了。
明明衰老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叫艾爾利茲!”他的黃銅色眼眸里泛著鮮活的漣漪,漂亮的純白發絲在陽光下暈染淡淡的金色,“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你輕聲應了一句,面無表情地詢問他,“要租多久。”
“唔……先租半年可以嗎?”將背上的行囊卸下,他掏出六枚金幣。
你點頭,收下金幣后才從柜臺走出來。
賣掉了你丈夫留下的豪宅,你的賬戶上還有大把的財產。
但你選擇買下這間小房子,并且讓一只名貴的波斯貓與你同住。
可是,你仍感到寂寞。
只是嘗試著把租房的信息放到公告欄,沒想到就有一個年輕人前來詢問。
年輕……其實也只是小了你大約十歲。
穿過走廊,你帶著他來到客房。
“已經打掃過了。”
你很無聊,所以每天都會打掃房間,窗臺上的花瓶還插著兩朵剛從花園里摘下不久的藍色雛菊。
“謝謝!”他的聲音很是快活,充滿力量的手臂提著看起來很沉重的行囊,肌肉奮起。
“每天我都會準備三餐,不需要的話就告訴我。”
其實你過得很精致,不管是養花還是做飯,都是親力親為——畢竟沒有其他事可做。
“啊,真的可以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你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黑色藤蔓紋身。
看來他不是人類,而是獸人,只不過將獸類特征給隱藏起來了。
“房間需要我收拾嗎。”
“嗯!麻煩了!”他轉頭打量著房間,還帶著稚氣的面頰上毫不掩飾地浮現出滿意的神情。
這座二手的房子,裝飾得很有品位,這也是你買下它的原因。
家具大多是木制的,卻經過處理,散發著清香且不會腐爛。
墻上掛著一幅田園風景畫,書柜里由高到低排列著有些年代的書。
現在不是冬季,壁爐仍舊沉睡著。但再過三個月,它就會發出熱度溫暖整個房間。
你離開房間,門還沒完全關上就聽見艾爾利茲發出的歡呼。
是在高興吧……?
這樣的情緒,你已經許久不曾有過了。
時間接近傍晚,你進了廚房準備晚餐。
你將飯菜都端上小餐廳的圓桌上,艾爾利茲像是聞到了香味般走近。
“看起來好棒!”他由衷感嘆著,接著白皙的面上又浮現出一層紅暈,“不過……我不吃肉。”
看來是草食系的獸人。
你推測著,將放在他面前的一盤紅燒牛肉端走,換上青菜沙拉。
“明天我會注意的。”
“對不起,是我忘了事先告訴你。”
他比你高出快兩個頭,俯視著你時,那雙被燭光照耀得宛如帶上溫度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溫柔。
年輕人誠懇的道歉,讓你本無波瀾的心境莫名有了起伏。
“吃飯吧。”拉開椅子坐下,你拿起叉子卷起面條。
面條是卷的,宛如你的長發。
他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或許是為了讓氣氛不那么尷尬,他咀嚼完青菜便開口:“夫人,你的頭發是天生就這么卷的嗎?”
點頭的幅度極小,你叉起一塊土豆放進嘴里。
“嘿……真好。我的頭發一直都是軟趴趴的。”艾爾利茲彎起眼睛,笑起來時漂亮的唇微啟,露出整齊的牙,“后來用了蓬松劑,才好了點。”
蓬松劑,你也曾用過。
那時你還年輕,喜歡把自己那頭及腰的灰色長發噴得十分蓬軟,接著就享受眾人投來的目光。
將思緒從記憶中收回,你只是“嗯”了一聲,他卻仍舊熱情地繼續說道:
“不過每次洗完頭發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有些麻煩……真想買到永久性的。”
“讓森海雕電一次就好了。”
森海雕是一種會放電的雕,你曾見過有人被它電得頭發豎起——確實很蓬軟。
盡管內容聽上去是在開玩笑,但你的聲線很是冷淡,青年則是很給面子地笑起來。
氣氛意外的變得愉快。
你收拾完餐桌,又洗了澡,在到自己的房間時遇上了艾爾利茲。
“有需要的話,明天我去買蓬松劑。”
你朝他點頭,為了不碰到水而挽起的灰色發絲,有幾縷不大聽話地跑了出來,黏在你的頰側。
“不用了,我自己帶著。”他瞇起眼睛,臉上是禮貌的笑,“夫人要睡覺了嗎?”
“嗯,沒什么事做。”你看向他懷里的書——是書柜里的第一排第三本,一個老套的勇者與公主的愛情故事。
“就差最后一章,我看完再去洗澡。”
“晚安。”
與他擦肩而過,你推開了臥室的門,鴛鴦眼波斯貓正在床頭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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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星座系列開始啦ww
孤寡房東x元氣租客(?
有其他的星座腦洞可以告訴黑黑!
十二星之白羊座(2)【h】
日子一天天流淌,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
可空氣因為那位年輕人的到來而變得鮮活,又是真的。
你照例在他匆匆忙忙出門后,前往他的房間收拾。
其實也只是整理床鋪、更換花瓶里的花之類的小事。
自從有人居住以后,房間里的灰塵少了許多,也就不用太過經常打掃。
將有些凌亂的被子鋪好,你摸到了被子底下的一塊凸起。
或許是衣服吧。
這樣想著,你伸手去拉,果真摸到了和床單質感不同的布料。
將那團布料抽出來、展開后,你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靛藍色的眼瞳。
就算獨居了十年,你仍舊知道那是什么——一條灰色的男式內褲。
指尖頓時有些發熱,你不由得松開,在它掉到被子上時,卻看見了一塊深色痕跡。
那個部位是……
這很正常,他尚年輕氣盛,而且早晨出門時急急忙忙的,估計是忘了這回事。
但……該怎么處理好?
當做沒看見,還是扔掉?
糾結一番,你選擇了前者,把內褲再塞回被子里。
艾爾利茲沒回來吃午飯,這讓你松了口氣。
晚飯時你也沒提那件事,照例收拾完餐廳后去洗澡。
將身體泡進瓷制的浴缸里,你有些茫然地望著升騰起來的白色水汽。
天氣逐漸冷了,渾身的經絡都被熱水所疏通著,很是溫暖舒服。
將頭靠在浴缸邊緣,你無意間瞥到放置洗滌用品的柜子。
一瓶蓬松劑撞入眼簾,往常你不會去注意的,可眼前卻忽然閃過早晨在艾爾利茲房間里看到的……
那塊布料上甚至有卷曲的毛發。
臉不知是因為蒸汽還是別的,紅熱不已。
你閉上眼睛,連忙驅趕那奇怪的想法,卻是不小心睡了過去。
敲門的響聲在浴室里回蕩,你恍恍惚惚的,雙眼還未睜開,就聽見一句:“我進來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就被推開了。
“沒事吧——”他呆呆地和你對視,兩秒之后急忙往后退、將門帶上,“對不起!我是……等了太久,怕你出什么事才……”
解釋隔著門,變得凌亂破碎。
你搖搖睡得有些昏沉的腦袋,雖然試圖控制手腳,但四肢似乎因為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而麻痹。
“艾爾利茲。”你打斷他的道歉,閉了閉眼,“進來,我的腿麻了。”
青年滿臉通紅的,小步挪到你面前,手里還攥著你吩咐他拿過來的白色長浴巾。
“我,那個……”
“抱我起來。”你的聲音沒什么起伏。
雖然心跳很快,但你就是面無表情——大概是多年以來都如此,你已經忘了如何用面部表達情感了。
“啊?哦,好的。”將袖子擼起,他伸手環住你的腰,輕易就將嬌小的你從水中抱起。
他把目光放到別處,僅用余光瞥著你,摸索著給你圍上浴巾,口中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幫了我,”努力調動胳膊,但沒什么效果,你只好讓青年抱著你回到臥室去。
“把我放到椅子上就好。”
你的身體還沒被擦干,若是放到床鋪上,肯定要把被褥給打濕。
“呃嗯。”他胡亂應了一聲,完全不敢看你。
你的房間和他的剛好對稱,內部的裝飾也是極為相似的。
壁爐里早已升起了火,圍著一條浴巾坐在安樂椅上,倒也不冷。
但熱心的青年還是注意到這個問題,吞吞吐吐地開口:“夫人,我幫你……擦干吧?不然會,會著涼的。”
你凝視他半晌,才緩緩點頭。
按照你的吩咐拿來毛巾,他蹲下身,輕輕托起你的腳跟。
毛巾的吸水性能并不大強,因為你習慣將身體擦個半干之后再涂抹乳液。
但現在不適合做這件事,而艾爾利茲則有些苦惱地皺眉。
他細細地來回擦拭著,指尖比壁爐散發出的熱度還要溫暖,從你的腳趾一直劃到腳踝、小腿、膝蓋。
“夫人……”
輕輕閉上眼,你嘆了口氣,竟有些享受這樣的“服侍”。
你知道他顧忌著什么。
浴巾下擺堪堪蓋住了腿根,裸露出的大腿感受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吐息,水汽被吹動時帶來涼意。
“有點冷。”你半睜開靛藍色的眼眸,出聲提醒他。
“啊,抱歉。”他白皙的面龐上盡是紅暈,原本陽光開朗的五官因為羞澀而呈現出別樣的風情。
漂亮的白發在壁爐的暖光下看起來十分蓬軟,宛如你的波斯貓。
你不由得伸手去撫摸他的腦袋。
他擦拭你大腿的手頓住,眼神飄忽。
“夫人……”他別開眼睛,在你的沉默中將手探入了浴巾底下。
“夫人好香。”
他的喉結滾動得異常明顯,你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身子,忽然間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失態了。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可他沒有停下,反而丟開了毛巾,用指尖去撫摸你的私處。
“你做什么?!”眉毛揚起,你撫摸他腦袋的手轉而去推拒他的手臂。
肌肉線條完美、充滿著雄性魅力的手臂,并不是你一介人類能輕易撼動的。
艾爾利茲抬起頭來,給了你一個燦爛的微笑,黃銅色的眼眸盛著暖光,其中似乎還蕩漾著其他的情緒。
“夫人,我喜歡你。”他笑得露出八顆白牙,手上的動作同樣的直白,一下子就將你的浴巾給扯下。
“你在說什么胡話?!”
手腳的麻痹逐漸消退,你正打算抬腿踢開他,就被握住了腿根。
腦袋靠近你的腿心,他專注地盯著你因為緊張和震驚而張合個不停的蚌肉:“我每天早上都會想著夫人自慰。”
自慰……
你的臉愈發的熱,但腳還是毫不猶豫地踹向他的胸口:“放肆!”
“夫人也看到了吧?在收拾我房間的時候。”他結結實實挨了你一腳,身體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那是我故意的。”他側頭,開始在你的大腿內側落下熱切的吻。
灼熱的呼吸一次次拂過你的腿心,大掌也在將你的雙腿夾到扶手上之后,開始揉捏你的臀肉。
你氣急,卻是十年來第一次覺得害羞,只因他在舔舐你的穴口時仍用那雙眸子凝視你。
現在你看清楚了,里邊燃燒著熊熊的欲火、決意和……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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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沖動又很色的白羊ww
白羊:是夫人先勾引我的【正直臉
十二星之白羊座(3)【H】
“放開我!混蛋!”后腰被揉捏著,你的雙腿就失去了力氣。
因為被架起雙腿而大大例咧敞開的腿心,叫青年舔得濕淋淋的.
但你并不想承認自己從中得到了快感。
靛藍色的眼眸狠狠瞪著他,換來他自你的肚臍一直親吻到下巴的動作。
安樂椅因為承受著兩人的重量而搖晃著,你有些頭暈,雙手努力推搡著他的胸膛。
“夫人,我忍不了了一”
他非但沒有因為你的抗拒而失落,反倒高高興興地親了一口你的嘴唇,同時宣誓著:“我想跟夫人做愛!”
“滾!“你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握住,他強行拉著你去摸他的下身。
你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就算隔著兩層布料,仍舊能感受到那東西的尺寸和熱度。
“我要用它狠狠干夫人,讓你再也離不開我。”他笑得極其耀眼,五官像是受到太陽神的青睞一般,俊朗而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