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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嬌吟一聲,蜜穴不停地收縮,終于攀登到了巔峰,沉沉浮浮地似乎上的九天玄境。崇帝受不住他穴內(nèi)這樣的收縮,也終于泄了出去,灌入她蜜穴內(nèi),澆得花心滾燙。“嗯——”她又舒服地哼了一聲。
崇帝把肉柱停留在何昭昭的身體里,感受著高潮后的余韻,等到她蜜穴收縮得沒那么緊時,才將棒子從她體內(nèi)退出。穴口因為沒有肉棒堵塞而流出乳白的精華,崇帝不免又來了感覺,但礙于對方累極,他荒廢了近一個時辰,便忍耐著自己的欲火,放過了何昭昭。
但見不得這樣的淫液勾引自己,便用何昭昭那張被自己撿到手中的帕子拎出一個小角,輕埋入她下體,似堵不堵地把那些濁白的粘液擋住。何昭昭此時敏感得很,僅僅被他這樣一處置,都耐不住地低哼出聲,睜開水亮的眸子凝望他。
“乖,回去把它洗干凈了再給朕。”
何昭昭嘟著嘴,委屈巴巴地道了聲“諾”。崇帝見了,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嘴,幾番糾纏過后,叫周鴻等人進來收拾殘局。
何昭昭原想幫他把衣服穿上,崇帝看到她這副嬌弱模樣,擺擺手說了句免了,卻笑著在她耳邊道:“朕記得給你送了一件玄紗裙,明晚朕去拾翠居,朕要看到昭昭穿著它。”
“好嘛,那陛下可不許反悔,不準又跑別的地方去了。”她伸出手勾住崇帝的小指頭,大有拉勾約定的意思。
“哈哈……”崇帝捏住她一側(cè)的乳尖,“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即便如此快意的性事,也難免有結(jié)束的時候。穿戴整齊后,崇帝先行離開了,留下一些隨行而來的宮娥和太監(jiān)還在伺候何昭昭穿衣整裝。
“何主子安好,陛下給您賜了紅湯。”是個不算熟悉的女聲,她從棱鏡看去,她似乎是上一次端送紅湯來到拾翠居的那個宮娥。
原來有過第一次,第二次倒沒那么別扭和委屈。對于紅湯,她放下了郁結(jié)于胸的不高興,被賜了紅湯又如何,這樣安安分分受他偶爾幾次的寵幸,也就足夠了。好在她是個正四品的美人,比起采女才人那些來說,已然是很好了。
“拿過來吧。”她溫和地同那小宮娥說道。
既然不苦,便也沒那么多怨懟了。她捧著小碗一飲而盡,又把碗原封不動地放在紅盤子上。
小宮娥悄悄歪頭覷看她一眼,被何昭昭捕捉到了,笑著揶揄她:“下一次叫御膳房放一點糖,這樣更好喝了。”
小宮娥被她這樣一說,低著連連稱諾,又倉皇逃走了,留下何昭昭仰著明媚的笑。
“寒露,咱們回去罷。”室外還有其他宮娥在守候,大約是崇帝叮囑過,要特意留守在此,等何昭昭離開后再回太極宮復命。
何昭昭臨門前思及某處,對守門的其中一個宮娥問道:“陛下通常會來問水樓么?”
宮娥遲鈍一時,沒想到何昭昭會這么問她,恭敬地回答:“陛下的行蹤難定,奴婢也透露不得。”
寒露將琴交給出門時隨行宮娥,也體諒何昭昭剛承了寵,下身定是不太舒服的,便將何昭昭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臂上,讓她稍微撐著自己回去。
方才的動靜寒露也不是不知道,她與周鴻都立在門外守著。這兩位主子說的淫詞穢語他們通通聽了個遍,還有何昭昭那些禁不住承受而呼出的嬌吟聲,饒是她未曾詳見其中場景,也羞紅了臉。
何昭昭跨出朱檻紅門,回過頭仰看這一座看似老舊但內(nèi)有乾坤的問水樓,輕聲對寒露道:“這一處,今后就別來了。”
寒露也不知她為何這么說,便有心去問。
歸途中何昭昭回了她:“這一次屬實是我們碰巧,正遇到陛下,且是他心情尚佳時,但這樣碰巧的事情,有一便不能有二。”
崇帝為何選擇偏僻冷清的問水樓,而并非距離太極宮極近又花團錦簇之處,不過是為了要獨自清靜。若是他日再制造出這樣的“偶遇”,難免令他不虞,也給自己徒增空洞的妄想與煩惱。
她本意是為了尋樂,如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