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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以百姓為首,這一回再加上佛家弟子,道家之士,全部都聚集在云錦繡的府門前,再一次懇請云錦繡登基稱帝。
云錦繡看著浩浩蕩蕩的人,感慨于百姓們的知足,卻又再一次推辭,只道自己能力有限,沒有資格當這個皇帝。
這一次輪到文人學子們出面了。
云錦繡到自己能力有限。然而云錦繡卻傾盡所有的為百姓造福,也拼盡所有的護衛百姓。
文人學子們細數云錦繡自青州而起以來做下的事。對抗外敵,護衛百姓,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再說云錦繡著書立碑,是為了保證文化的傳承。再有云錦繡任人唯賢,從不因門第而取才。
自魏之后的九品中正制,到后來那是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庶士。反而由此讓世族人一家壟斷,從此再也沒有寒門子弟出頭的機會。
云錦繡改變了這個局面,也讓無數寒門子弟看到了希望,如果連這樣的人都沒有資格登基成為皇帝,試問這天下間有誰還有這個資格?
第120章
面對眾人齊心協力, 這一次以楊覺為首,率領各階層的人一道跪,在云錦繡的面前也是向天下人昭示云錦繡登基稱帝,那是眾望所歸, 任何人都不能用任何理由阻止這一切。
三請三辭到此為止, 一場好戲也就演完了, 云錦繡也就在王申為首, 范長生為輔眾臣所請的情況下,正式于青州登基稱帝,建國號為熙。
熙者,光明也。唯愿光明籠罩天地,如同日月一般惠于天下人。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來,不過才短短的六天。
自此,熙朝建, 古往今來的第一位女皇帝就此誕生了。
而在這個時候, 江南終于送來了他們已經送出來很久的詔書。
同樣也登基為皇帝的云承, 終于后之后覺得想起他還有這么一個女兒, 甚至希望云錦繡這個女兒能率領中原大部分的山河, 恢復于他剛建立的后魏朝。
后魏。曹氏江山曾稱之為曹魏, 魏這個朝,云承志在于何, 已然不言而喻。
可惜的是,使臣抵達時同樣聽聞了一個消息, 云錦繡在各階層的擁護下, 已經登基成為皇帝, 建立熙朝。
使臣們面對這樣的噩耗, 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 不是沒有人想過擁有中原大半河山的人會登基稱帝,但是他們以為那會是楊覺。然而卻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是云錦繡這個女子成為了皇帝。
哪怕云承是云錦繡的父親,可是誰都該明白一個道理,天下相爭,不論父子。
更別說云錦繡是憑真本事打下的大好河山,現在讓云錦繡退位讓賢,也得是云承一個在江南醉生夢死的人能說出口。
反正使臣在看到大熙朝堂高高在上的云錦繡時,在撇過一旁陳列的文武大臣,每一個都對他虎視眈眈。但是沒有意外的是,這些人全部都齊心協力,話不用說出口,都流露出了并不歡迎這位使臣的意思。
“遠道而來的使臣,不知所謂何事?”話都不用云錦繡說,第一個站出來的正是阮英。
云錦繡登基稱帝,一律沿襲秦始皇的衣著風格,以玄墨為主,玄上纁下,日月星辰十二章,且冠旒冕。
遠遠望去,底下的人看不清云錦繡的面容,卻讓人感受到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底下的臣子也皆是一般無二的衣著,只是在紋理間略有不同。
由之而見,王申與范長生居于上,顯露出這兩位的地位,至于阮英,也不過居于他們之下而已。
登基匆忙的云錦繡并沒有急于規定官制,一切暫隨晉制。至于后續要不要變,該怎么變,那就是以后再考慮的問題。
此時此刻面對來者不善的使臣,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愿意給他好臉色。
但是要說為難使臣吧,那也不至于,只不過必須要讓這位使臣感受到,他們大熙朝廷同心協力,絕不是任何人能夠離間的。
“我朝皇帝是想和娘子啊,不,是想和陛下敘一敘父女舊情。”這句話倒也沒有錯,畢竟一開始他們打的就是和云錦繡討論父女情分的主意,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登基稱帝的既然會是云錦繡,由此讓使臣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皇帝跟皇帝那這地位可就是對等的,尤其在云錦繡明顯強盛于云承的情況下。云承總不會還希望云錦繡拱手相讓于所奪的城池,而且對他俯首稱臣吧。
就算云錦繡當真愿意,云錦繡身邊的這些臣子又怎么可能答應!
“父女情分?”高高在上的云錦繡,輕挑眉頭,冷笑譏諷的問。
這位后魏使臣瞬間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看云錦繡這反應,哪里像是跟云承有多深厚感情的態度?
一時之間自告奮勇以為前來和云錦繡結交,或許能夠趁此機會平步青云的人,立刻察覺不對。
“或許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們那位皇帝陛下,他與我之間有多少父女感情。
“說句不好聽的話,你該問問他,從小到大他對我這個女兒所知幾何?他可曾記得我長得什么模樣?但凡他要是能畫得出我幼時的模樣,再讓他跟我說所謂的父女情分。”云錦繡神色之間充滿了嘲諷,毫不掩飾對云承的不屑。
后魏使臣再一次感受到濃濃的惡意,不過也讓他尋到把柄,抬起頭與云錦繡對視問:“陛下這是對我們皇上心存怨恨嗎?”
誰能聽不出來,這是有人想給云錦繡挖坑呢?
“那倒不至于,畢竟一個生平不過見過寥寥數面的人,還不值得我對他心存怨恨。只不過,從前那些年我們不過見了幾面,往后也不用急著日日見面對吧?”云錦繡風輕云淡的接過話,神色之間都是對見不見云承不以為然的態度。
聽到云錦繡如此回應,哪怕后魏使臣不相信云錦繡對云承沒有恨意,但又揪不出半點把柄,還能如何?
“兩國相交,諸位有什么想法,只管暢所欲言,也好讓我們這位使臣聽一聽咱們的態度。”云錦繡并不愿意跟這一位使臣繼續圍繞著云承作為話題。
國與國之間的相交,該怎么辦,也不是云錦繡一個人說了算,對不對?
“天下一統,眾望所歸。江南之地,偏安一隅,自不可取也,不如使臣回去稟告那位由你們世族推舉成為皇帝的皇帝,讓他趁早歸順如何?”阮英這一位毒舌立刻站了出來,絲毫不留情面的捅破云承之所以能夠成為皇帝的原因。
后魏使臣想張口,可惜阮英已經再一次開口道:“要是不愿意也沒有關系,畢竟我們陛下拿下了這么多城池。也不在乎憑武力征服江南。”
聽著如此囂張無比的話,偏偏后魏使臣卻無可反駁。
云錦繡有沒有本事,或者是云錦繡手底下的人有沒有本事,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