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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給任何人再有任何機會能夠殘害漢人,無論是誰都一樣。
王申懂了云錦繡的意思,擰緊了眉頭,最終道:“你們把人送到房里,在我沒有跟他談妥之前,誰也不許進來。
“你,如此待人無禮,抄《禮記》十遍。”
最后指的人自然是小渦,王申吹胡子瞪眼睛的,雖然覺得這個事云錦繡也有責任,畢竟她要不是跟小渦吩咐,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都要把人弄過來,也不會有這事兒!
可是,云錦繡這個上梁啊,他就算要罰也得私下罰,總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打云錦繡的臉。
小渦一眼瞥過云錦繡,云錦繡點了點頭,小渦乖乖地應一聲是。
“走走走!”王申氣不打一處來,這不就急急地把人打發了去,連看都不想再看他們一眼。
“我先把他扛進去?”小渦總還能記得王申剛剛吩咐的事兒,把范長生扛進屋呢?
一事就不煩二主了吧,她也能把人扛進去。
云錦繡揮揮手,意示她麻利些,小渦立刻上去,一個彎腰起身,捉住范長生的臂膀這不就把人扛起來了!
王申看著這一幕,心情之復雜,不知該如何說起。
第115章
等把范長生安置好, 王申再一次忍不住催促云錦繡和小渦一道滾!
等出了門,云錦繡道:“走,趁這會兒得閑,我幫忙抄《禮記》去!”
小渦忙不迭的點頭, 能有云錦繡幫忙, 誰還能不樂意。《禮記》什么的, 多厚的書啊, 小渦當時沒回王申一句她都不識字,還不是怕把王申氣出個好歹!
當然,那也是因為云錦繡點了頭!
既然云錦繡點了頭,這件事云錦繡肯定會幫她!
小渦樂呵呵地跟云錦繡一道走,王申看著榻上躺著的范長生,心肝陣陣抽痛!
小渦干的這個事,換成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范長生醒來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給劫了, 這件事要想說跟云錦繡沒有半點干系, 鬼都不信!
云錦繡還想將人納為己用, 真真是打的如意好算盤, 沒有一丁點的自覺!
王申嘴里不斷地念叨著云錦繡的不像樣, 卻又沒有辦法,只能幫忙收拾殘局!
方才小渦說是給范長生用了點藥, 算算時間差不多該醒!
這時候,床上原本不動的人眼皮動了動, 手也動了, 慢慢的睜開眼睛, 王申激動地站起來, 對著范長生的臉問:“范道長?”
迷迷糊糊的人不確定睜眼, 光線太強,逼得他不得不閉上眼,緩緩之后再睜眼。
入眼是王申那張老臉。
范長生已是耄耋之年,跟王申一比,他也是妥妥的長輩。
“范道長覺得如何?”王申伸出手,想扶著范長生起來,范長生望著他,不甚確定地問:“閣下是?”
“某王申。范道長,聞名久矣啊。”王申扶著范長生起來,其實很是擔心范長生的一把老骨頭被小渦給扛散架了,小心翼翼地打量范長生一圈,心里依然七上八下!
范長生腦袋暈乎乎的,加之渾身上下都酸痛得厲害,王申自報家門,他是好半響才反應過來。
“竟然是王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不想竟然在這兒碰上王先生。”王申不愿意出仕為晉朝賣命,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有耳聞之人,焉能不對他心存敬意。
“不敢不敢,比不得王道長。”王申得了夸贊,在范長生面前不敢有半分自傲。
范長生對上王申也是星星眼,不難看出他內心的激動,“聞先生之名久矣,沒想到有生之年得幸見先生一面,老朽不枉此生。對了,先生也是被人擄來的?”
感慨之余,范長生也終于想到昏迷前的情況,他可是被人打昏了的。
看四周的環境,全然陌生,自然讓范長生不得不懷疑,王申也是被擄來的。
這話成功讓王申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小渦這熊孩子,實在坑人不淺啊!
“此事,此事實在是誤會,有些事我代表我們娘子向道長賠個罪。”事情擺在眼前,再想把事情抹去,根本不可能,這種情況下怎么辦?老老實實地端正態度,承認錯誤啊!王申趕緊起身同范長生賠禮。
范長生雖然剛醒,半響沒緩過來,但是,并不代表范長生傻。
聞王申所言,范長生立刻驚覺,側頭問:“是先生命人綁的我?”
王申萬分羞愧地望向范長生,再次作揖道:“教徒無方是在下之過也。”
范長生瞪圓了眼睛,顫著手指著王申,王申一個箭步上前抱住范長生的手,情真意切的道:“請道長相信我,我們是真心希望道長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此刻的范長生如同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顫著手想要掙脫王申,王申卻抱得緊緊的,無論范長生怎么掙脫愣是掙不開。
“我知道長也有宏圖之志,眼見天下紛爭再起,更希望能為天下百姓尋得一處安居樂業之地。
“李雄此人,雖有心請道長出仕,然道長若當真覺得李雄此人信得過,就不會一拖再拖,直至今日不肯答應入朝。
“相比之下,我們娘子就不一樣了,想必縱然先生居于巴蜀之地,也當聽說過我們娘子的名號。
“比之天下男兒尸位素餐,為名利而各自圖謀,甚至摒棄百姓,我們娘子一直以救百姓于水火為己任。且自攻城略地以來,廣施仁政。我們娘子一定比李雄更懂得用人為賢。”
王申煞費苦心的勸說范長生,可惜范長生卻冷冰冰的丟下一個字,滾!
該說的話王申已經說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事還得范長生自己想清楚。再者,小渦干脆利落的將人硬捆了過來,換成是誰能坦然接受如此局面?
是以,范長生此刻無論怎么動怒,在王申看來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