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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后的李蘊然依然偶爾會陪宮欣來KK,而龍北發現,她單獨一人坐在吧臺邊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不愛說話,龍北也不愛說話,除了下單之外沒有其他過多的交流,偶爾視線會在煙霧中碰撞,又很很快移開。
可龍北竟覺得這樣的黑夜很美,或許他隱隱期待著,這樣的黑夜,可以和她共賞一輪月亮。
酒精和其他液體合成,一搖一晃里產出許多氣泡,時間便在消逝的氣泡中隨之溜走。
金屬搖酒器在搖晃中折射著酒柜邊的螢藍燈光,似藍光螢火蟲在黝黑洞穴里起舞,如果鏡頭變慢,會看到半空中駐留的藍焰軌跡。
宮欣說,然然明天要結婚啦,今天是婚前單身派對,老龍你安排些適合今晚喝的酒吧。
搖酒器忽地從手中脫落,迷醉甜膩的酒水撒了一地,是藍光蟲的血液。
女孩手上的鉆石使他刺痛,頭腦刺痛,眼睛刺痛,心臟旁的刀疤刺痛,滿背的刺身刺痛。
他依然給她調了酒,依然給她別了朵小花。
他把心中的苦澀掩埋在傷疤底下和血液深處,祝她,新婚快樂。
*
龍北把吉普倒進訪客車位,李蘊然從車上跳下,剛落地就被龍北牽緊了手,她的手在男人的手中間,就像黃鸝玩的芭比公仔,小的可憐。
她垂首咬著下唇,看兩人的影子在停車場白熾燈下被拉得很長很長,聽龍北的皮鞋聲掩蓋住她的帆布鞋聲,心里有鹿撞。
剛按下電梯按鈕時,啪呲一聲,突然所有燈都滅了,電梯間的燈,停車場的燈,都滅了。
她被嚇了一跳,另一只手倏地攀上龍北的皮夾克。
龍北點亮手機電筒:“沒事,大樓停電了而已。”
“啊,那怎么辦,電梯不能坐了。”
龍北舉起手機探了探路,問:“要走樓梯嗎?”
李蘊然不知道黑暗中龍北會不會看到她的表情,她眼睛瞪得老圓老圓:“三十二樓耶……”
“嗯。”龍北把手機塞到她手中,問:“你想我抱你,還是背你?”
李蘊然嘟囔著,我可以自己走的,結果走到十層左右已經累得腳軟,這次龍北不問她意見了,亮著白光的手機往她手里一塞,一手抱肩一手抱腿彎,將她整個人抱起在懷里。
驚呼聲在樓梯間里盤旋上升,李蘊然急忙伸手掛住他后頸,龍北像掂量什么似的掂了掂她,語氣有些不滿:“你吃得,太少了。”
黑暗掩蓋住李蘊然臉上的紅暈,可無法掩飾住快從胸腔里蹦出的心跳聲。
“我、我可以自己走了。”李蘊然扭了扭腰,黑暗也掩住了龍北深深一滾的喉結。
他把李蘊然小心放下,看她像金霸王電池廣告里的那只小白兔往上竄,可只跑了四五層,電量耗盡的白兔扶著欄桿不停喘氣。
李蘊然體力確實不好,汪汕的游戲盤到了之后,宮欣拉著她陪她跳舞,宮欣能連著跳一個小時,她只能跳三四首就已經舉不起手了。
她胸腔火燒火燎,喉嚨又沁涼得不行,一口大氣分成了好幾段喘,手里的白光在黑暗里如螢火蟲飛舞。
突然一瞬間失了重,螢火蟲在漆黑中擦亮男人黑檀般的眸子和刀削過的下巴,溫燙的唇隨著陰影一起覆了下來。
李蘊然一時忘了閉眼,鼻息里湧進清冷的松木香,唇齒間也被淡淡的煙草包裹著。
龍北的唇溫暖干燥,在她唇上的一絲一寸停留含吮,將她裹覆于唇面上的蜂蜜蘋果唇膏吞咽入喉。
煙火燃燒起雪地里的松木,潮濕的暖氣熏溫了金黃色蜂蜜,暖意流淌滲進枝頭微晃的酡紅蘋果里,讓果肉甜得讓人心醉。
李蘊然把臉埋在夾克里,任由松香熏著她的眼,白色螢火蟲在龍北身后舞動,每上一級階梯,她的心便隨之一震。
能共你沿途來爬天梯,黑夜亦亮麗。
有你可以,拆破這天際。*
饒是龍北,抱著一姑娘爬上天梯也出了一身汗,喘氣聲也明顯了起來,還剩五六層時李蘊然扭著身子說要下來自己走,又被龍北抱住頂在墻上吻得頭昏腦漲。
這次龍北發了狠,舌頭碾過她敏感的上顎,卷著她的小舌纏繞吸吮,李蘊然覺得自己的小腹里飛進了一只小蝴蝶,撲騰著翅膀四處沖撞,翅膀的扇動帶起一陣濕暖春風,暖意烘得整個人酥軟刺麻。
她軟成一坨浸了水的棉花,黏在男人懷里小口喘氣,總算到了32樓,龍北拉著防火門門柄,用腳頂開了鐵門,往李蘊然家里走。
到了家門口他才把懷里的人兒放下地,李蘊然剛落地,電就來了,樓道的頂燈刺人眼,她閉上眼緩了一會,才再睜開。
她捂了捂臉,嗚,好燙啊。
龍北見她泛紅的兩頰和耳垂,唇色也染上酚紅,像熟透的蘋果,他喉結動了動,開口的聲音像被松木熏得撩人:“你進去吧,我走了。”
李蘊然倏地抬起頭看他,問:“你要走啊?”
龍北站著沒動,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陰影里的小姑娘。
李蘊然一時著急,本來想問他,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可能是剛剛被吻糊涂了,話說出口變成:“你要不要進來洗個澡?”
龍北一愣,看著飛快抬起手捂住自己嘴巴的姑娘,嘴角微微勾起一角。
“好。”他說。
————作者的廢話————
那兩句來自@CAllStar
番外2-3.龍北x李蘊然【H】(二更)
浴室里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聽得李蘊然口干舌燥,她該干點什么呢?她也得洗個澡吧?于是她風風火火地跑進房間浴室里也淋了個身。
包著浴巾出來時,她貼在房門上聽了聽,客廳那邊沒了動靜。
她從百寶帆布袋里掏出早上剛買的“戰衣”,紅著臉拆開了精美的包裝袋,她這一件配套的是條帶毛球的丁字褲,她兩指捏起那條薄不遮體的布料,還是乖乖套回了自己純色棉質底褲。
小圍裙套身上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她遮住了胸遮不住臀,遮住了臀,胸部又跑了出來,啊啊啊怎么穿啊這衣服,她羞著臉正把手繞到后方想解開綁帶,房門被敲響。
“我可以進來嗎?”門外的龍北問道。
李蘊然又緊張了,想說不可以,可一開口卻是:“可以!”
四目相對時李蘊然一股熱氣涌上頭頂。
龍北沒有穿回衣服,只圍著白色圍巾可能因為剛剛浸過熱水的緣故,他似是又黑了一度,兩臂之上浮世繪般的紋身也深色了一些,壯碩隆起的胸膛上還沾著水汽,浴巾在他冰塊盒一般的小腹下方松松遮擋著,再往下是鋼鐵一般的大腿。
四目相對時龍北一股熱氣直竄身下。
似有奶白色煉乳淋在李蘊然身上,她一手往上遮著胸部,一手往下拉著裙擺,可仍有白皙曝露在空氣中,潔白纖細的雙腿無措地合攏著,連膝蓋彎和手肘處都漫上了紅暈,像顆熟透了輕輕一擠就會沁出透白汁液的富士蘋果。
熱氣在小房間里氤氳聚集,北國的雪松融化了眉頭上的積雪,他一步步走近她,雙掌像燒紅了的烙鐵鉗住了南方女孩的軟腰,垂首,繼續著在樓梯間的親吻,一寸寸探索濕軟口腔的深處。
滾燙的溫度在她微凹的腰背上游走,粗糲的指腹沿著脊椎一節節往上,當虎口揉捏著她后頸上的軟肉,男人的牙齒也在鎖骨上輕噬著。
霧氣一點點爬上李蘊然的鏡片,腳趾蜷起又松開,一股不甚熟悉的感覺在她體內沖刷著,她雙腿有些無力,顫顫巍巍地掂著腳,只能摟緊了男人的肩背不讓自己跌落地。
“衣服是新買的嗎?”龍北指尖捏起肩帶處的吊牌看了一眼。
“……嗯,早上和宮欣,去買的……啊……”李蘊然半瞇著眼微顫。
烙鐵覆上了胸前的軟肉,輕力揉捏著,白絲綢下的乳尖漸漸挺立,龍北用指腹去捻逗她的敏感,輕吻著她微紅的耳廓,問她為什么。
我覺得我自己沒什么魅力,李蘊然囁嚅道。
她的手被龍北牽起,隔著浴巾覆上一根更為滾燙的烙鐵,燙得李蘊然腦子里黏成漿糊。
“你不用穿,我也會這樣。”
龍北聲音低沉暗啞,似是忍耐了許久,伸手去解開禮物的帶子。
松軟的床墊似蓬松雪堆瞬間塌陷,白色圍裙和白色浴巾雙雙落下,黑土覆蓋住白雪。
沾過血的拳頭此時竟有些發顫,龍北是個粗人,可他現在將畢生的溫柔都繞在指上,指尖如勾著春風,從小巧玲瓏的乳肉往下,至腰間令龍北最喜愛的小軟肉。
他總覺得李蘊然太瘦了,想把她喂胖一些。
暖風鉆進棉質底褲,李蘊然下意識地夾攏了大腿,龍北也不強硬進攻,只在稀疏的毛發上繞著撓著,低頭去含住嫣紅的奶尖,在乳肉上種下一枚枚印記。
大腿漸漸放了松,龍北兩指一撥,中指往穴口一探,已經能感受到濕潤。
略糙的指腹輕刮過穴壁上的某處,李蘊然瞬間弓起腰背,把乳肉往龍北嘴里又送進了一些,抱著他微刺的頭發不停發顫:“龍……我有點難受……”
龍北停下手,問:“會痛嗎?”
李蘊然頭發搖得飛快:“不是不是……就是,感覺有些奇怪……”
龍北去吻她的嘴:“我慢一點,別怕。”
龍北以前幾乎沒有這么耐心地做過前戲開拓,一根手指時已經被軟肉緊緊裹吸著,再加多一根手指感覺已經到達了極限,李蘊然實在太緊了。
胯下的性器又跳了跳,汗水從發頂滑落至眼角,他怕等會傷了她,只能再壓著自己的欲望。
指節在軟肉中探索著每一個能讓李蘊然弓起背的導火線,摩擦著燃起火星,逐漸增多的水液也澆不滅導線上滋滋燃燒的火花。
“我、我……”李蘊然被陌生的感覺激出了淚花,吸著鼻子無助地向龍北伸出雙手。
“到了就喊我名字。”龍北手指的抽動加了速,俯下身讓自己當一塊浮木。
導火線燒到了盡頭,火藥在體內轟然爆炸,李蘊然腰腹抽搐扭動著,泛起淡粉的大腿把龍北還在她腿間的手緊緊夾住,她哭著在他耳邊一遍遍喊著:“龍……龍……”
龍北褪下她濡濕的底褲后順勢擼了一把自己,想想還是不行,又讓手指重新進入那緊致溫暖的甬道,并再加了一根。
李蘊然嗚嗚咽咽地求著不要手指了,龍北忍著漲疼,加快了開拓的速度,哄著她:“再泄一次,怕等一下傷到你了,乖。”
李蘊然自然是乖的啊,透過鏡片上時而消散時而聚攏的霧氣,往下看龍北胯間的巨物,光是看著,她已經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
怎么進去啊……會被頂壞的……
眼淚流得更兇了,穴口猛地咬緊了龍北的手指,一瞬間龍北覺得自己的陰莖也被咬了一口,狠狠抖了一下,直接沁出了前精。
體內再一次引爆了一場華麗絢爛的煙花,眼淚和花液打濕小碎花床單,一聲聲綿長婉轉的嬌喘惹得龍北太陽穴冒起了青筋。
他扶穩了怒跳的性器,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片嫩滑的肉瓣,沾了一頭水,“蘊然,我要進去了。”
李蘊然兩頰泛著潮紅,黑直的劉海被汗水打濕緊貼著額頭,小腹的痙攣還沒完全平息,穴口被撐開使她又抽了抽鼻子,可看到龍北滑落到胸口上的汗珠和緊鎖的眉頭,她點了點頭,盡力地放松著自己。
烙鐵一寸寸深入,沒有難受的異物感,反而滿足的飽脹感填滿了她全身,當身體里某處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區域被觸碰到時,李蘊然抽泣得像只小貓。
“有個地方,被頂到了……龍好奇怪……”李蘊然舉著手去抹不停溢出的眼淚。
“嗯。”
龍北自然感覺到那塊深處隱隱蠕動的軟肉,其實他還有一小段沒有埋進體內,也不敢一下子沖得太深。
穴內的層層軟肉吸附著他,他極力忍著抽插的沖動,俯身去拿開李蘊然的眼鏡,吻去她臉旁帶著甜的淚水。
等她身子軟了一些,龍北才開始小幅度地抽送起來,慢慢地把剩下的肉棒也撞進去,他直起身垂眸,看麥色與白色的結合處。
截然不同的顏色,似黑夜與白晝。
飽滿的陰阜被撐得泛粉,陰莖抽出時會帶出一點點嫩紅的穴肉,而就是那點嫩紅燒燙了他的眼。
終是沒忍住,他捧起身旁的兩條白腿,開始加快了速度和深度,在軟嫩的甬道內橫沖直撞,每一次都直擊李蘊然覺得有奇異快感的軟肉。
只是他還沒頂幾下,李蘊然抖著身子又到了。
這波快感來得極快,她還沒來得及求饒,身體已經到達了頂端,像保險絲熔斷了,砰地一聲頭腦和眼前都一片空白,睜開眼是茫茫無垠的雪國。
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濟事,回過神的李蘊然這次哭得傷心:“我、我好沒用……”
龍北趕緊放慢了速度,低聲哄著:“是我不好,你很好,蘊然的穴兒太舒服,我沒忍住。”
他沒再抽送,只在花穴深處碾磨著,一圈一圈攪著蜜糖。
“……其實我舒服的,就是,我以前沒有這么奇怪過……你等我稍微適應一下,我、我很快能適應的……”
沒了眼鏡的李蘊然一對鹿眸有些失去焦距,帶著水珠的睫羽微顫,鼻尖紅彤彤的。
龍北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心里一陣飽脹,他抵著她的額,重新開始緩緩地挺動著腰胯,鋼鐵碰著棉花,棉花輕輕揚起后裹緊了鋼鐵。
“好,不急,慢慢來。”他說。
北方的冬雪遇上南方的夏花,花了一些時間,走了一些彎路,終是牢牢抱在懷中。
宮欣他們總說是他救了李蘊然,其實不是。
很多年前,是一朵白花,照亮了他的黑夜。
————作者的廢話————
我不知道你們覺得行不行,我個人吧,覺得挺行(吐個久違的煙圈
番外2,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