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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來得突然,小全身上沒有帶之前租下的房子鑰匙,只能貓在陰影處抽煙外加玩單機游戲,看著遠處的埃爾法一邊幫忙把風一邊哭哭唧唧。
嗚嗚嗚他也好想談戀愛哦。
密閉的空間將輕細微小的聲音放大了許多。
例如季星闌胸腔里失序的心跳聲,例如指甲劃過真皮椅套的擦刮聲,例如白氣從滾燙喉嚨里釋放出來的聲音,例如豐膩的乳肉包裹住陰莖上下摩擦的漬漬聲。
喉糖自然是有的,他這些年連喉糖的牌子都沒有換過。
有一次小全給他另一個牌子的喉糖,他那時正忙著把腦里的旋律寫進白紙里,一個沒留意便吞進嘴里。
入口發覺不妥,趕緊殼呸一聲吐了出來。
后來小全在某寶給他直接批發了一整箱回來,到過期了還沒吃完。
宮欣含住了喉糖,麻溜地解開他褲子紐扣和拉鏈,把半勃的陰莖掏出來后直接包裹進嘴里吞吐。
沁涼的薄荷和溫暖的濕意使肉棒沒一會就漲得粗長硬邦邦,飽脹的龜頭在口腔內壁上肆意蹭刮,偶爾會在宮欣白皙的臉頰上頂出微凸的形狀。
“唔……你硬得好快啊……”
宮欣吐出仍在怒跳著的肉莖,單手握著擼了幾個來回,從馬眼里又溢出了晶瑩的亮液。
她用手掌從上方包裹住發燙的龜頭,一圈一圈轉動著,帶著麝香的黏膩液體濡濕了手心。
季星闌向來受不住她這一招,瞬間仰首粗喘起來,胸腔劇烈起伏,繃緊的小腹里蓄著的熔漿表面冒著滾燙的氣泡。
宮欣一邊裹著肉棒頂端旋弄,一邊舌頭沿著鼓起的根筋,把整根莖身舔得濕淋淋,之后抬手脫下自己的上衣和內衣。
季星闌還沒來得及摸一摸那兩顆渾圓奶白的大包子,大白包子就已經把他圍剿住了。
綿軟白膩包裹住大半根肉棒,借著黏液和唾液的潤滑來回摩擦,很快白乳上也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宮欣把豐碩的乳肉高高捧起,兩手壓著乳房兩側讓整顆龜頭被軟肉緊緊包裹在內。
左右兩邊的奶子,一邊往上時另外一邊就往下,用搓湯圓的手法來回揉動。
可憐兮兮吐著水兒的龜頭包在白肉內,是湯圓里的小肉餡。
季星闌潰不成軍。
在倫敦這半個月他連自瀆都沒有,現在的欲望隨時都可以逆流成河,還被宮欣這么個玩法,尾椎早就酥麻得腰都塌了,熔漿在鼠蹊處四處流竄。
“欣……我想射……”
微微出汗的指腹插進隨著宮欣的律動而上下歡跳的黑色短發里,有汗滴從季星闌額間滑落,越過鼻梁滴進衣領內。
他的姐姐真好看啊,什么發型都好看。
聽到這句話的宮欣把乳肉又放了下來包著棒身,張開嘴一口含住被欺負得極慘的小肉餡,將海鹽味的腺液吮走,之后也不放開它,就這么含著,舌尖還不停在冠狀溝和小孔上作亂。
快感的潮水不停地往上堆疊鼓湧,很快漫到了上下滾動的喉結處,漫到了翕動的鼻翼處,漫到了眼眶內。
哎,又要被欺負哭了。
淚水和白精同時從體內流出,咸澀的淚水滑進自己嘴角,而咸腥的精液則被宮欣容進口中。
牙齒咬碎喉糖的聲音清脆明亮,咔嚓幾聲之后,宮欣仰起頭,黑眸中閃過星芒。
她對他張開嘴。
只見透白黏稠的精液中綴著細碎的琥珀色糖片,被泛著水光的腔肉包圍著在中央,上顎和舌尖連著細長銀絲。
嘴巴闔上時,嘴角還殘留著偷偷流出來的半透液體。
咕嚕。
一口咽下。
啪嗒。
拉扯著理智的搖搖欲墜的線斷了。
季星闌倏地壓住她柔軟的頭發往他胯間一按,短翹的發絲從指縫中流出,似切開的奶油蛋糕里流出暗黑色糖漿。
宮欣被他這么一按,臉頰貼在射了精后仍依然勃起的陰莖旁。
她也不惱,像奶貓一樣,用臉和唇蹭吻著燙且濕的肉莖。
她側仰著臉,看向季星闌的雙眸星光熠熠,明知故問道:“怎么啦?”
季星闌微斂著眼瞼,隱在長睫陰影里的眼眸一時半會看不清,宮欣竟覺得是不是連他的眼白處都一厘一毫地染了黑。
是逢魔時刻。
全身毛孔驟然擴張,由體內噴出的蒸汽瞬間在肌膚上蒙上一層薄薄的潮汗,心臟似被無數只脾氣暴躁的奈良小鹿四處頂撞。
宮欣興奮了。
只聽向來把她捧在心肝尖寵的季星闌緩緩開口:“不能總是被你欺負啊……”
他捏起宮欣的下巴慢慢抬起,另一手扶著陰莖,把龜頭往她嫣紅的嘴邊抵了抵:“乖姐姐,再幫我舔舔啊。”
嘴角揚起時展現出人畜無害的完美笑容,季星闌的聲音慵懶沙啞:“等會要用來肏你的。”
輪到我欺負一下你了哦。
*
咕嘰咕嘰——
宮欣左手緊握著車門上方的扶手,不時猛地松開手指,下一秒又顫抖著握緊,來來回回,最后變成手腕無力地掛在拉環里。
纖白的手指在半空中微顫,是被情欲擊潰的模樣,像暗夜里被褻玩至凋零的玉蘭花瓣。
右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可依然有甜膩的絲絲嬌吟不時從指縫中沁出。
她雙腿跪在季星闌兩側,小穴里被兩根手指摳弄得汁水橫流,還有手指在硬挺充血的陰蒂上不斷作亂。
無論是繞著圈還是來回撥弄,都讓半個月沒做愛的她敏感得承受不起。
季星闌的黑色牛仔褲和T恤全被她的汁液打濕,她已經泄了兩次,目前正在攀往新一座高峰的途中。
第一次被季星闌準確無誤找到隱蔽在肉壁里的小凸點時,宮欣心想這下撲街了,之后便是一連串狂風驟雨毀滅性的報復行為。
季星闌從抽搐蠕動的肉穴抽出手指順便帶出一股淫水,并把手指喂到她嘴里讓她嘗。
之后他吻上宮欣的嘴,潮熱的舌把她嘴里的花液盡數舔進自己嘴中。
“姐姐,自己的水甜嗎?”季星闌笑著問。
宮欣紅著眼角沒答他,一副可憐兮兮的小奶貓模樣。
小惡魔噗嗤一聲把手指又喂進還沒平復下來的肉穴里,高潮過一次的凸點更明顯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再次搗出了一陣穴內痙攣,甬道內像開起了永不停歇的交響樂會,小提琴聲,三角鐵聲,鼓聲匯進她腦內,震耳欲聾。
她抖著臀肉挺著小腹,生理性淚水和淫液同時沁出,這次季星闌竟合攏了手掌去接,滴滴答答地讓他接出了一潭淺淺的小水洼。
宮欣還承受著肌膚下一陣陣的電流,穿過眼里的水霧彌漫,看季星闌垂首把紅唇湊近水洼。
窣窣喝水聲融化了她的耳膜,兩頰比昨晚被楊笑笑掌摑時還發燙。
有水滴從指縫和手腕滑落,季星闌一丁點都不愿意浪費,伸著舌頭把水珠也卷進嘴里。
仿佛他吃的不是淫液,是來之不易的榮光圣水。
他們就像被關在密室里的兩個瘋子,不停渴望著對方的體液。
“不、不要手指了……星闌,我想要……”
連續高潮將人的防線擊垮,似是得到滿足的欲望,其實仍然急需被充實地填滿,急需被兇狠地貫穿。
宮欣主動地,把小穴往被花液灌溉得濕淋淋的陰莖湊過去,想一鼓作氣坐下去。
“姐姐乖啊,再來一次。”
季星闌的氣音在封閉空間里尤其撩人心弦,他按緊了宮欣的腰胯,開始第三次的攻堅。
咕嘰咕嘰——
這次的水聲異常響亮,似被少年握在手里搖晃的寶特瓶,光線透過瓶中搖晃不已的清透液體,折射出旖旎且炫目的水波紋。
少年手一松,寶特瓶滾落,瓶蓋松了口,淌了一地的粉色綺夢,把青草地淋得油亮泛光。
宮欣軟了腰,松了扶手就往季星闌身上倒,嗚嗚咽咽的奶貓扭著細腰蜜臀在他大腿上胡亂蹭,粗糲的牛仔褲面料把穴口磨得通紅。
她全身赤裸,而季星闌除了那根在黑暗中水光粼粼的傲人性器,身上衣服還完整無缺,蜜水浸入黑色布料里也不顯色,只是渾身甜得發膩,是加了朗姆酒的提拉米蘇。
他眼里有著填不滿的欲望,深不見底,他咬著她如皎潔半月的耳廓,舌尖舔著月亮上的溝壑,問她,姐姐說什么,說清楚點,我聽不清。
曾經讓她一聽鐘情的低頻磁性灌進她腦內,日夜黑白盡數顛倒,她雙臂攀著季星闌的肩,討好地往他嘴邊親吻舔舐,似舔著一顆甜美的紅色砂糖,說,要星闌進來啊。
“進來哪里?”
季星闌拍拍她軟彈的臀,扶好蓄勢待發的性器,渾圓的頂端在一片泥濘里來回劃動,偏生不如她意。
宮欣自己嘗試往下坐了坐,啊,這臭小子,還故意抽走了肉棒……
“……進來姐姐的小穴里啊……”
如季星闌所愿,宮欣嬌滴滴地開口,順便咬著他汗濕的耳朵,輕聲贈他多一句:“要弟弟的大肉棒肏……”
話音未落,碩大熾熱的性器噗嗤一聲占滿了緊致溫暖的甬道,終于被填滿的幸福感讓宮欣瞬間眼眶里漫起潮水,她去吻季星闌的唇,吻他好看的眉,吻他汗濕的鼻尖,奶音破碎著輕聲求肏,大肉棒弟弟快肏肏姐姐啊。
被層層軟肉緊裹著的季星闌到底還是受不住,托著她的臀上下抽送起來,肉貼肉的摩擦聲,漬漬唧唧的黏膩淫靡水聲,頻率脫了韁的喘氣聲,被深頂到宮口軟肉時逼出的嚶嚀聲,都在昏暗逼仄的空間里交錯融合。
季星闌是不滿的,上一次在病房已經沒辦法聽到宮欣動聽撩人的高聲呻吟,這一次更是連多一分聲音都沒法發出,每一次都搞得像在偷情。
而他就是那個受到引誘無法自控的小孩。
因為不滿,腰胯間用的力也多了幾分重量
他入得兇猛飛快,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引起宮欣顫栗的每一個點,神奇海綿里豐沛的水液被搗擠而出,牛仔褲早已濕透,座椅估計也是一塌糊涂。
季星闌在宮欣又一次痙攣的時候停了抽送,埋在體內享受著濕滑肉穴一陣陣的收縮,他突然有些委屈,沒忍住還是問出口:“欣欣……你后來還有其他弟弟嗎?”
上次三個男人他都還記得,一個個的眼神如狼似虎幽深莫測,他唯一比較自信的就只有年紀比他們小了,可是如果宮欣身邊還有其他年齡小的小奶狗的話……
宮欣存心逗他,聲音里攪著蜂蜜糖漿:“嗯哼……我現在去酒吧啊,上來搭訕的都是大學生呢,現在的小孩體力真是……唔!啊啊、你慢點……”
季星闌氣極反笑,少年氣的虎牙緊咬著下唇,也不顧宮欣剛剛高潮過,鐵了心不停往深處沖刺撞擊,似要將她牢牢釘在自己身上,花徑盡頭的那張小嘴不停吮著他,肉壁也把他咬得更緊。
眼前的白乳晃著絕美的波浪,他捧起一團吃進嘴里,把奶尖吮啃得紅如鴿血,尖齒在白雪上留下一串串落梅花瓣。
“你只能有我這個弟弟,知道了嗎。”
季星闌深深嵌進她體內,將稠膩的暖液盡數傾倒于花心里,微尖的虎牙貼著她突突跳動的頸動脈細密啃咬。
沒聽到回應,季星闌把未軟的陰莖在甬道內攪動了一圈,末了帶點威脅性地往上頂了頂,他又再問了一次:“知道了嗎?”
啊啊知道啦。
宮欣在心里應著,趴在男孩肩頸處喘著氣,她閉上眼睛,由得盡情高潮后的倦意將她吞噬。
————作者的廢話————
3800字大肉,星星親媽粉們你們吃得開心不?
122.419
宮欣可不管季星闌要怎么處理這輛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埃爾法,套上衣服就準備火速逃離作案現場,被季星闌又抱在腿上溫存了好長一段時間,季星闌說他想吃出租屋旁的那家豬腸粉了,宮欣吐槽他現在這個身份怎么去堂食哦。
直到小全來敲門提醒他們得出發去機場了,季星闌才放了她走。
小全非禮勿視且勿問,把隨身帶的一套衣服丟給他,臭著臉連抽三根煙才把車里的味道蓋住,季星闌摸摸鼻子,倒也沒有多不好意思。
誰叫宮欣那么誘人,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男人嘛。
候機的時候小全問他跟宮欣談過楊笑笑的事情沒有。
“沒,不想在她面前說起這個名字。”季星闌發著微信給宮欣告訴她自己che了。
“easy哥說找人去處理了。”小全看了他一眼,“你不會再心軟了吧。”
“不會了,她該看病就看病,該坐監就坐監。”季星闌把帽子壓低,闔上眼小憩。
哎,這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他已經開始想她了。
宮欣回家后淋了個身就又去補眠了,這一覺睡得倒是舒心,沒有發什么奇奇怪怪的夢了。
到四大兩小回家,小白虎爬上床拿毛茸茸的老虎尾巴撓著媽咪的臉,她才醒過來。
“你下午睡這么久,今晚又不用睡了啊。”也帶著個白虎頭箍的宮六生看她打著哈欠的模樣,忍不住摸了她頭發一把,現在的短發柔順得像孩童的新生發,手感極好。
“應該不會吧,昨晚我是做了噩夢而已嘛……”宮欣不小心說漏了嘴,可已經收不回了。
宮六生皺眉:“做了什么噩夢?”
宮欣打著哈哈糊弄過去:“沒什么啦,我也不記得了……”
那天晚上宮欣還是做了光怪陸離的夢,夢見被綁在椅子上的不是她自己,是宮白羽,楊笑笑拿著剪刀把白羽的頭發剪得丑陋古怪,小孩連哭都不敢哭,哆哆嗦嗦地尿了一褲子。
又是一夜無眠。
之后幾天都是這樣,夢的內容也越來越跳躍瘋狂。
有宮白羽和黃鸝兩人都被綁架,有楊笑笑逃獄后綁了全身炸彈來威脅她把季星闌還給她,有杜春明拿著裝了自己血液的針筒守在幼兒園門口……
宮欣歸結是因為這個夏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日照的時間漫長,思緒紛飛的日子里時間過得特別慢。
家人是她的鎧甲,也是她的軟肋,剪頭發劃傷口都沒辦法傷害她,可一旦宮白羽或其他家人受到什么傷害,勢必會重傷她。
假期里她還是負責每天帶黃鸝去醫院,晚上睡眠不足,白天則不停打盹兒,宮六生在病房沙發上看到硬撐著困意和眼皮的宮欣,把她揪去洗了把臉。
“你最近別忙了,家里還有我們,要不讓李蘊然陪你去哪里走走?”宮六生遞給她紙巾。
“不用啦,我就是……”話音戛然而止。
宮欣拭去下巴上的水珠,她自己也不敢說她自己沒事。
她再次歸結,應該是最近太忙,缺少性愛和刺激的調劑了,想想和季星闌做完的那次睡得多好啊。
于是她開始撩那三個男人,可不知道為什么,三個男人對她明示暗示的邀請硬是無動于衷,總說她剛受過傷,不適合進行激烈運動。
她斷然不敢跟他們三人說已經做過一次激烈運動了,正好國慶長假一放完,雷打不動的大姨媽準時駕到,她又足足憋了一個禮拜。
一解禁的那天先是去了35樓,可宮六生說他要趕稿,好吧那就去找汪大狀,可汪大狀說自己拉肚子了,還把門給鎖了!
蕭琮門是開了,她伸著手正想撲上去,人蕭琮說他要去醫院會診。
好好好,你們都不想做,那我就找別人好了。
拜托了瑪利亞代替她陪睡,宮欣給自己上了久違的全妝,穿上剛買不久的連體款比基尼T恤和高腰牛仔短褲,蹬上一雙Dr.Martens就溜出門了。
她不敢去KK,怕老龍給汪汕通風報信,就在酒吧街隨意找了一家酒吧。
吧臺的凳子還沒坐熱,酒保已經送上酒了,順著酒保的指示望過去,靠墻卡座一位男士手舉一杯威士忌向她輕輕頜首,坐其身邊的男人們也投過來目光。
冷煙彌蒙,燈光交錯,宮管欣對上他的鷹眸,掃過他身上筆挺紳士的灰藍色三件套,微閃的袖扣在這個環境里有些格格不入,嗯,格外的禁欲誘人。
紅唇微微一笑,宮欣回過頭收下了酒保的opolitan。
鐘懿本來想離場了,紅酒雪茄局去得多,他已經很久沒來酒吧局了,耐不住發小們一直催他過來露個臉。
正拎起酒杯準備干了這杯就走人,五光十色的虛浮幻影中掠過一抹攝魂的身影。
本應很男子化的發型,卻因為搭上精致絕倫的五官和波瀾起伏的曲線,而顯得冶艷嫵媚,肌膚奶白烏眸紅唇,純黑緊身的衣服把身材完美地展現在眾人目光內,牛仔布料遮不住筆直白皙的長腿,也遮不住若隱若現從衣服高叉處小露出來的腰肉。
鐘懿聽到自己心里綻開的煙花。
宮欣不知自己的模樣有多撩人,尤其腰間那兩片總會偷偷露出頭的白皙,像鉤子一樣勾著在場男士的心情時起時落。
本來是想出來獵個艷419一下,可真的坐下了掃視一圈之后突然覺得別的男人都入不了眼,真是胃口被那四個人給養刁了。
也就剛剛送酒的西裝男感覺還行,可她似乎沒了想睡一覺的心情。
紅唇在酒杯上留下烙印,她挑眼看前來打招呼的男人。
“嗨。”男人站在她身側,厚實的肩背幫她擋去了不少注視的目光,他先做了自我介紹:“可以認識一下嗎?我叫鐘懿,也可以叫我simon。”
“阿欣。謝謝你的酒。”
朱紅的指甲在杯邊輕點了兩下,烏睫也顫抖了兩下,波光在眼眸里流轉,她問:“鐘意?是指喜歡人的那個鐘意嗎?”
“不是,懿是司馬懿的懿。”
“哦~”
鐘懿保持著安全的距離,也不深入探討彼此隱私,只談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他覺得奇妙,剛剛空中的對視他有一瞬感覺到自己被當成獵物掃視了,可來到她身邊,她又似乎沒了那個想法。
趁著現場音樂和氣氛進入高漲時期,鐘懿先輕聲說了一句話,宮欣自然聽不清,身子也往他那靠近了幾寸,于是他縮短安全距離,靠在她耳畔問:“能不能要你的聯系方式?”
宮欣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們身后就傳來了沉悶的一聲:“不能,不行,不可以。”
————作者的廢話————
接下來自然是眾所期待的……
這場大肉至少要2章,所以還是先把這章發了吧!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寫完(估計能也得比較晚了
晚安!
123.今晚不回家(二更)
雖然宮欣沒去KK,可酒吧街也就是個小圈子,八卦在圈子里傳得飛快。
她的名字在這也有不少人認識,加上許久未出現,很快昔日獵艷女神換了新發型并重出江湖的事一下子就傳開了,自然也傳到龍北耳里。
消息很快傳到汪汕手機里,一下子在九價群里炸開了鍋。
“操!到底是誰開這種無聊的賭局?”汪汕發泄式地狂按電梯關門按鈕。
蕭琮毫不客氣地拆臺,他一想到剛剛嬌軟的身子都快撲到他懷里了還硬是讓他給拒絕了,如今很是不痛快:“是你起的頭。”
汪汕一窒,嗤了一聲,這下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
宮六生斜睨了他一眼:“別還沒到了她生日,我們三個都下崗就好笑了。”
汪汕在限速六十的馬路上開出了賽車感,宮六生嘲諷道,汪大狀你怎么老是知法犯法。
“呵,你就不緊張?去晚一點這家伙都要跟人跑了。”汪汕又超了一輛車,后方的喇叭聲沒一會就拉出了距離感。
“那也要酒吧里有她能看上眼的,看不上眼她還不得乖乖回家?”
“行嘞,我看看你等會是不是還這么輕松。”汪汕扯起嘴角,又轟了腳油門。
服務生見三個大男人風風火火地沖進來,趕緊迎上前:“抱歉啊現在滿座了,要不幾位在外頭等等?”
“我們找人。”
蕭琮蹙著眉走在前頭,穿過血液里燃燒著酒精的男男女女,往吧臺那朵黑色鳶尾花走去。
他想起在學校時宮欣總吸引著許多男生的視線,他和宮欣不同班,但體育課會在同一時間段上課。
小男生們在跑道旁的樹蔭下擦汗喝水時自然會聊起隔壁班的女生,尤其寬松校服掩不住發育良好曲線的宮欣。
每次聽到這種話題蕭琮都不太舒服,別人問他對宮欣的看法他也不答,悶聲喝著自己的水,把寶特瓶當廢棄考卷揉得極皺。
“啊啊,她看過來了!”
身邊的小聲驚呼使他抬眸,和還在跑圈的宮欣對上視線,交匯錯開不過一秒。
少年用拳頭掩嘴,心里的花田有春風吹過。
而這時看到西裝革履的男人貼在她耳邊密密細語,心里的花田被龍卷風刮過,天空中下的雨都是酸的。
“不能,不行,不可以。”他代替宮欣回答。
蕭琮伸出手把高腳凳旋了半圈,驚呼和彎月般的長腿也在半空中劃了個弧度。
宮欣看清來人,皺眉問:“啊?你怎么在這?不是去了醫院嗎?”
現在會診有那么快?
“……嗯,忙完了,來接你回家。”
他瞥了一眼她腰間,黑滑面料在小腹處越往下越狹窄,隱在牛仔褲內的景象引人遐想。
宮欣也看到他身后另外兩人,心中頓時大悟,星眸微睨,紅唇搖曳著水光:“呵……你們不是趕稿和拉肚子嗎?”
“趕好了。”
“拉完了。”
悶悶不樂的兩人同時說。
被晾在一旁的鐘懿反應了過來,站起身往她身前擋了幾寸,還沒開口,手臂便被纖纖小手勾住。
“唔,可是我已經和人約好了,今晚我不回家。”
璀璨奪目的光斑灑落在她眼尾揚起勾人的眼線上,是眼睛上劃過的流星。
幾人眸色一黯,汪汕踏前一步想去捉人,蕭琮已經快他一步,握住宮欣的手腕把她從那人身旁拉開:“乖,回家吧。”
“這位先生,阿欣已經和我約好了。”鐘懿猛地抓住蕭琮小臂,手指在白色襯衫上抓出深淺溝壑,帶鉆的袖扣在半空中微晃。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家家事,你恐怕沒有資格管。”
汪汕加入三方角力,手掌嵌緊了灰藍色袖子。
“家事?你們是阿欣的誰?”小臂肌肉繃緊鼓起,鐘懿態度也不好。
“……”汪汕臉上閃過不甘,他不回話,低頭軟聲問宮欣:“你走不走?”
宮欣身上有毛炸起,狠瞪著汪汕。
你又騙我!
汪汕眨了眨眼,討好意味濃重。
我錯了啦。
鐘懿一不敵二,卡座的朋友紛紛起身準備靠近,宮六生一咬牙,猛地撥開幾人僵持不下的手,把宮欣拉到自己身前:“過來。”
“不要!”宮欣想甩開他的手,甩不開反而被拉著往前踉蹌了幾步,也不顧還有其他人在場,指甲在宮六生小臂上胡亂抓出一道道爪痕,呲著牙喊道:“你們……不是今晚都拒絕我了嗎?!”
鐘懿的一個朋友沖上前指罵道:“你們他媽的找事是吧!”
宮六生怕硬拉會扯傷她的手腕,猛嘖了一聲,蹲下身,把抓緊的手腕倏地拉到肩背上,另一手握住她亂蹬的小腿。
一站一托,把她整個人直接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