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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香和甜膩在密閉空氣中相遇,攪合成一股黏稠淫靡的氣息,宮欣今晚經歷了幾趟高潮,大腿根早已酸麻無力,連汪汕的腰都夾不緊。
背部被抵在白墻上上下磨蹭著,花心軟肉被炙熱的肉棒強力沖擊著,滅頂的快感像樓道的黑暗籠罩住她全身,她緊緊咬著汪汕的衣領,不時會因為失重重插而滲出破碎的嚶嚀。
汪汕在她耳邊用氣音說了些什么,什么上次看她被宮六生用這個姿勢肏自己在旁邊硬到不行,什么下次小嘴同時吃兩根好不好,什么小屁股的第一次留給他好不好。
她咬緊了布料死活不答應他,一旦答應了,這人就會打蛇隨棍上。
在起起伏伏的情欲中,宮欣再一次覺得,男人多真的好累啊……
————作者的廢話————
我發誓,下一次肉我留給了星星!
老板娘一滴都沒有了,明天回歸劇情(癱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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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她(NPH)97.無人及得上你
97.無人及得上你
幼兒園門口人頭洶涌,新學期初始有著新老家長齊聚在綠茵操場鐵欄外,等著小孩們的開學典禮升旗儀式,有些小小班或小班新入學的家長拖家帶口的,占了好位置調好手機角度等著自家寶寶入場。
宮欣今年已經加入了老油條家長行列,見人越來越多便想離開,走沒兩步被人喊住,“白羽媽媽!這里有位!”
轉頭一瞧是陳年年媽媽對著她招手,她便再次擠進人群中。
還有其他媽媽在場,七嘴八舌地聊著這學期要報什么課外班,聊著要選擇公立還是私立小學。
宮欣靜靜聽著情報,偶爾問上一兩嘴,白羽是四月出生,明年得選擇是上幼兒園的大大班還是去外面的培訓機構上幼銜小。
媽媽們聊著聊著便看到小孩們從教學樓走出,經過老榕樹走進操場。
“哇,白羽今天是護旗手。”一位媽媽驚呼。
昨晚宮欣把校服掛燙得筆直,小黑皮鞋也抹得锃亮,宮欣看著腰板挺得筆直,一臉嚴肅提著國旗一角的小孩,嘴角愉悅揚起。
手機焦距拉到最遠拍了張相片,宮欣發給easy。
昨晚瘋狂過后宮欣腰酸腿軟,連下樓梯都差點踩空,汪汕趕緊把她抱著送到家門口,她重新洗了個澡躺床上時才看到easy連續發了幾條申請好友信息,通過后easy瞬間就來了語音信息,問她今天下午季星闌來找她的事。
「死仔包*,他差點就錯過了航班!」easy的語氣聽起來是被氣到扎扎跳*。(死仔包=臭小子,扎扎跳=一直跳)
「我答應了讓他偶爾可以和白羽見一面,具體的時間你安排吧。」宮欣想想那一大袋子玩具,不知是汪汕還是宮六生拿給了白羽,小孩一晚上開心到飛起。
只是他們都沒告訴他,玩具是誰送的。
「或者,你偶爾發一兩張小朋友的相片給我?我轉交給星星,這樣他也好收住心。」easy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宮欣考慮了好一會,才答應了句「好」。
季星闌等化妝師走出休息室才打開手機,距離有點遠,小孩的眼耳口鼻都看不太清,可季星闌依然心滿意足。
SING「哥!他超可愛的對不對!
EASY「……你還沒開始錄影?」
SING「剛剛化完妝,等通知進棚。」
EASY「嗯,專心工作,你胃還痛嗎?」
季星闌按了按胸腹,稍微用力一些依然會有些刺痛,在一旁看手機的小全見狀,問了聲:“你還是胃痛?要不讓easy哥空一天出來,我們去醫院看看?總是吃止痛藥也不是辦法。”
季星闌回了句「不痛了」,把手機交給小全,“等忙完這段時間吧,有那時間去醫院,我寧愿抽空去看看他們。”
小全剛想收起季星闌的手機,進來了個電話。
他看了眼季星闌,對他搖搖頭:“未知號碼,要接嗎?”
季星闌蹙眉,撇了撇下巴:“你接吧,如果還是她就掛掉。”
果然是楊笑笑,小全只聽了開頭就掛了,他一邊拉黑一邊咒罵:“她還真是厚臉皮,自己做過什么事心里沒點逼數嗎?要不讓easy哥把你的電話號碼改了吧。”
季星闌點點頭:“我那天跟他提起過了,他說他會安排。”
把奶奶送走之后季星闌想起了很多事,譬如衣柜里偶爾會不見的衣服,譬如自己的私人物品會移了位,譬如,林伯家總活蹦亂跳的大金毛在某一天突然死掉。
他頂著渾身惡寒給馬來西亞的奶奶打了電話,問奶奶記不記得林伯家的大狗是怎么死的。
“哎呀我還記得,說是食盆里面被人下了老鼠藥!那段時間我們村很多條狗都死掉了!”奶奶念了聲阿尼陀佛,繼續回憶:“后來村里人傳言說是有外村的人進來搞事,但這件事也一直沒有什么證據,后來不了了之了。”
季星闌沒辦法驗證自己心中的懷疑,他只記得那時候他因為金毛的突然離世哭過,楊笑笑還安慰他說生死有命。
“星闌,可以入棚了哦。”工作人員叩了叩門。
季星闌應了一聲好,暫時壓下胸腔里的陣陣惡心感,走出休息室。
*
宮六生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摸了手機一看,自己被汪汕拉進了一個群里。
他看著群名滿腦子問號,往群里艾特了汪汕,「這是什么群?」
群名是「男人們的九價團(3)」。
汪汕很快回復:「你說要組團打九價啊。」
宮六生努力回憶無果:「我什么時候說過的?」
汪汕:「你約我出去喝酒的那天啊。」
宮六生一頓,看了下群里另一個成員……蕭琮?!
他啐了一聲,撩開被子下床,一邊往浴室走一邊給汪汕打電話,對方一接起的時候他立刻破口大罵:“汪汕你他媽的有病吧,喝醉的話你都好信?!”
“我看你那天說起這件事挺認真的,反正遲早都要打針,拉個群,大家好溝通一下時間嘛。”汪汕指間把鋼筆轉得飛快,長腳一蹬連人帶椅滑到落地窗邊,俯視著穿梭在這石屎*森林里的車水馬龍。(石屎=水泥)
宮六生用肩膀夾著手機,兩手扶著鳥兒放水,話筒里傳來汪汕的舌燦蓮花,惹得他頻頻翻白眼。
忿忿罵了句“廢鳩事陪你癲*”,宮六生掛了電話走去沖涼。(*懶得陪你發瘋)
洗完澡出來群里已經來了好幾條信息,都是汪汕發來的九價疫苗信息,本來中介之前熱門推薦的都是香港診所,現在轉為推薦澳門診所了,汪汕覺得沒什么所謂,反正去澳門也方便。
診所、價格、流程,汪汕把中介給的資料都發到群里,宮六生倒也認真看起來。
蕭琮手機放在辦公室,從手術室回來才看到自己被拉進了個莫名其妙的群組。
蕭琮:「hpv疫苗?我在溫哥華已經打過了。」
宮六生呵了聲,把擦身的毛巾丟到洗衣籃里,回了句:「那你退群吧?」
蕭琮挑了挑眉,他才不退。
*
宮二生和唐詠詩在白羽開學后就回云南了,宮欣給李蘊然挪了套空房子,就在汪汕正下方,宮六生平時在家不開火,親哥在的時候就在親哥家吃,親哥回云南了自然就在宮欣家吃,而厚臉皮如汪汕自然定時定點地上樓來蹭飯,還把瑪利亞的廚藝夸上天了。
令宮欣意外的是,連蕭琮也是這樣,只要下班了就往她家跑。
每天晚上宮欣的飯桌上都是熱熱鬧鬧,三個男人也不避嫌,擺明了對宮欣好,反正李蘊然和瑪利亞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們也懶得隱藏情意。
白羽也開心啊,吃完了飯總有人陪他玩,要么到花園里滑滑板車,要么帶他去買雪糕。
“你們這樣會把他寵壞的。”宮欣把橙子切成兩半,對著蕭琮吐槽。
“這樣子你不喜歡嗎?”蕭琮幫她切好的香橙裝盤。
誰會不喜歡被人寵著的感覺?宮欣自然是喜歡的,只是……
“我就是覺得……我好像沒有辦法回應你們對我的好,我怕自己會覺得是理所當然,怕自己會覺得’你們就是應該對我好’。”宮欣嘆了口氣,不要臉地自夸道:“我可是新時代獨立自主自強的女性代表。”
蕭琮嘴角勾起,“沒人說過新時代獨立自主的女性,就不能被人寵著啊。”
“我那時候回國,父親說如果我覺得國內環境不適合我的話,讓我聘期滿了就回溫哥華。”蕭琮接過她手中的水果刀洗干凈,緩緩說道,“宮欣,有你在的地方,我就會留下。”
把刀插回刀具架中,蕭琮拉過她沾了橙汁的手,在流水中細細搓揉著纖蔥十指:“你不用給我回應,也不用問我為什么,別推開我就行。”
廚房有些熱,蕭琮溫柔的話語似乎一字一句都融化在高溫中,宮欣耳根發癢,嘟囔著:“你父親沒催你找女朋友嗎?”
蕭琮和她同歲數,這個年齡的男人基本都開始進入被家里催婚的階段了。
“嗯,湯院長本來還給我安排了相親,我沒去。”
宮欣瞥了他一眼,“為什么?沒看中對方小姑娘?”
蕭琮把她指尖指縫擦干,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無人及得上你。”
他還沒有完全融入這個地方,可卻有了扎根的想法。
只因他喜歡的人在這個地方。
————作者的廢話————
無人及得上你=沒有人比得上你。
老板娘今天仍然是老寒肩
偏頭痛,明天盡量更哇,如果請假我會微博嗷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