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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氤氳了季星闌的視線,發頂的薄荷泡沫遇水滑落至下顎,順著他身體一路往下,最后流進下水道口里。
他速度極快地搓揉著頭發,一想到宮欣現在就躺在他床上,心臟就噗通亂跳。
下課后他準備回市區前,宮欣回宿舍收拾了個小包,湊在他耳朵旁說今晚要幫他量腰圍。
“去你那吧,反正你說你室友也有帶女朋友回宿舍。”宮欣啪了羊城通入閘,笑嘻嘻地對少年說。
于是季星闌晚上再次錯了和弦,跑了調,忘了詞,阿甘威脅道再這樣就要扣工資了。
頭發還沒來得及擦干他就走出了浴室,再次巧遇來廚房倒水的張凱亭,室友還主動問他套子夠不夠?不夠的話他還能再勻他兩三個。
“今晚得輪到我戴耳機睡覺咯。”張凱亭拍拍他的肩,拎著水杯回房了。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柜上的暖橘,在包裹著曼妙胴體的黑綢上漾著迷醉的反光。
她倚靠著窗頭,手里拿著已有明顯使用痕跡的筆記本翻看著。
那是季星闌拿來記錄靈感的小冊子。
指尖劃過每一句好看的字體,宮欣不知道曲調,直接把歌詞念了出來。
“……六十度斜角又見到了她,今晚你的心情是好還是壞啊……”
季星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不顧發絲還滴著水珠就跳上床想搶走筆記本:“不要念啊,那些是隨便亂寫的!”
“……我說我真的不夠好,只有你說我很好……”
“……你在山頂,我在山腳,花光了幾多世的好運,才可換來和你的十指緊扣……”
宮欣笑著躲避少年的搶奪,大聲他字里行間直截了當的告白。
季星闌只好用吻堵住她,炙熱的情意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早已蓄勢待發的火花。
濕熱柔軟糾纏著,一波波的快感接踵而至,相同的洗發乳味道將兩人調整到了同一個頻道,釋出同樣渴求情欲的荷爾蒙。
手中的筆記本早已掉落至床邊地板上,過多的津液從嘴邊淌下,沾濕了她鎖骨往下一片,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少年順著那蜿蜒而下的津液,吻上她起伏不定的胸骨,虔誠且認真,無一處漏下。
手掌隔著黑綢摩挲,熱度穿過薄薄的布料熨燙著她腰間和小腹,偏偏避過了急需撫慰的某處,指尖僅僅劃過渾圓的邊緣,讓宮欣難受地扭動起腰肢。
“唔……這里……也要親……”她往上挺了挺身,如愿以償地將乳尖送到少年嘴邊。
唾液瞬間濡濕了絲滑的布料,微涼滋潤著飽滿頂端的紅櫻,很快櫻果成熟,在綢面挺出兩個色氣的小點。
肩帶被褪下,雪白和嫣紅先后跳了出來。
季星闌眼角和鼻尖都紅了,嘟囔了句“你點解咁靚”(*你怎么這么美),就繼續埋頭于白乳上輪番吸吮舔舐逗弄起來。
少年在情事方面的天賦似乎并不遜于音樂方面,或許一開始有些青澀,可是抓到訣竅后很快便捏準了宮欣的節奏,例如4/4弱起拍,弱、次強、弱、強,在強拍的時候宮欣會輕顫著猛抽一口氣,弱拍時則挺起背貼得他愈緊。
“唔啊……嗯……”男孩或輕或重的啃咬讓宮欣情不自禁,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小腹一酸一軟,下面的小嘴翕動著也沁出花液。
緊接著她被兇猛的吻堵住了嚶嚀。
“不能叫……隔壁有人……”少年輕咬著宮欣水潤泛光的下唇,難得從他身上釋出些霸道的氣息。
“嘻嘻,原來弟弟在床上那么兇啊。”她垂著眼簾半闔半開,雙腿盤上了少年精瘦的腰,若有似無地用那處濕潤頂了頂他賁發的性器。
上一秒奶兇奶兇的小狗,這一秒粗喘了一口氣,“哈……”
可他還沒忘記捍衛自己的寶物,微尖的虎牙在她鼻尖輕咬:“你的叫聲只能讓我一個人聽……”
迫不及待想占領地盤的奶狗,從鼻尖到下巴,從鎖骨到乳溝,從肚臍到大腿內側,每一處都留下了微紅齒痕和粼粼水漬。
他在嬌嫩光滑的腿肉上留下最后一枚紅印,食指隔著薄布輕輕按了一下脹卜卜的私處,滑膩的液體瞬間覆上了指腹,他又按了幾下,指尖的黏稠蜜液更豐沛了。
食指拇指相揉,拉開時帶起了條條銀絲,更有甜膩如蜂蜜般的氣味散在空中。
“你這里好濕啊姐姐……”情欲啞了
聲線,少年將潮熱濡濕的絲滑底褲褪下。
他俯首沉溺在香甜之地,利用與生俱來的本能,炙熱靈巧的舌頭在穴縫上來回舔弄,將掛在穴口的甜液一絲不漏地吞咽入喉。
宮欣沒想小處男會幫她口,平日吟唱著天籟的雙唇,現在含住她挺立的陰蒂,輕吮重吸著。
老舊的空調運轉時有些咔咔唧唧的噪音,她透著眼里的水汽望向天花板邊角的丁點霉斑,時而挺腰時而下墜,絲絲白霧從她嘴里冒起,很快消散不見。
男孩只專攻她充血敏感的陰核,或許有些毫無章法,可無法預測到攻擊路線的方式也讓她很受用。
天花的霉斑越來越模糊,口中的白霧也越喘越濃。
最終,花火在白夜里升空綻放。
喘氣吸氣之間,宮欣自上而下看著還趴在她腿間的少年,和他平時天然呆的樣子不同,那對黑眸里燃著熊熊欲望,那滾燙似要把她灼傷。
“我這樣子做得對嗎?”祈求著家長認同的孩子氣,讓宮欣心都酥麻了。
“做得很好哦,給你小紅花。”她拉起季星闌,不顧他嘴邊還掛著自己的淫水,直接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少年碩大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隔著棉麻平角內褲抵在還淌著蜜水的穴口,有些粗糲的布料蹭過不堪一擊的陰蒂時,彼此都發出一聲細弱的喟嘆。
季星闌頂撞了幾下,直到內褲頂端都濕透,才起身脫下。
順便從抽屜里拿出那小盒子。
看著他有些笨拙地擺弄著那一小塊薄膜,耳垂紅得滴血似的,宮欣覺得真是可愛得緊,起身手把手教他。
“捏住這里……然后這樣……慢慢推開……唔這個套有點小哦。”
他無措地看著宮欣幫他把套子戴好,對下一步該怎么做是毫無頭緒。
宮欣看著他一雙眸子飽含著濕漉漉的欲望,明明剛剛是自己被舔得泄了一次,怎么反而是他一副像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那就再欺負一下吧。
她張開掌心,抵在他飽脹的龜頭,用軟肉磨動他的馬眼,很快有透明精液在小孔里涌出,沾滿了塑料薄膜的內側。
少年紅著眼,輪到他粗喘微顫。
“……欣……”
“嗯?”
季星闌沒有回答,抱著腰將她推倒在床上。
一對長腿再次盤上他的腰間,這次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層薄不可見的塑料膜,沒有其他的阻礙。
宮欣握著他滾燙跳動的陰莖,幫他送到自己一開一合的穴口,往里擠進了半個龜頭。
季星闌哪曾遇過這種緊致柔軟,一陣難以言語的酥麻襲上胸口,他沒忍住地挺了挺屁股,肉莖撲哧一聲插進了一大半,宮欣本來想說慢慢來,結果被插得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啊……太脹了……”
“欣欣……你里面好暖好舒服……”季星闌俯身去吻她,屁股一挺,又前進了幾寸。
“唔……嗯……”宮欣長吁了一口氣,讓自己慢慢適應季星闌的尺寸:“慢點……嗯哼……”
少年始終還是氣盛,絕美的感知使他無師自通地開始抽送起來,他也不懂什么幾淺幾深,每一次抽退時都是退到只留著半個龜頭,再破開層層皺褶頂刺到最里。
宮欣全身繃緊,被少年貫穿帶來的是滅頂的快感,禁不住又要冒出口的呻吟只開了個頭,就被少年全數吞下。
肉棒把蜜穴堵得嚴實,花徑里晃蕩著出不來進不去的蜜液,偶爾肉莖插入時,會噗嗤飛濺出一小股淫液,打濕了他毛發和陰囊。
“……好舒服,欣,怎么辦啊,我好舒服……”低啞的聲音里竟混著些抽泣。
宮欣在前后顛簸中困難地聚集著視線焦點。
少年發紅的眼角噙著微不可察的水珠,在暖橘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心簌簌地發麻,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龐,語氣里充滿寵溺:“笨蛋,哭什么啊……我也、好舒服……可以再深一點點……”
季星闌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他沒再留力,一次一次地沖撞進她幽徑的最深處。
似乎撞上了些什么,軟軟的,他一撞,宮欣呼吸就凌亂了一秒,盤在他腰上的長腿也收緊了一瞬。
啊,似乎找到了,屬于宮欣的節奏。
一直被嫩肉們緊緊包裹的自己其實早已無法自控,身體的感官被放大,隔著薄膜他仍能感覺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真空吸吮著。
“姐姐,是不是這里……是這里嗎?”他帶些狠地碾磨起那塊軟肉。
“對、對的……嗚嗚……”她吸著鼻子抹去自己的淚花,可很快又聚集起了另一團水霧。
快感如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漫至鼻尖時產生了充盈的窒息感。
她浸在水下,看向暗夜里閃爍著光芒的星星。
欲望終于在層層堆疊后爆發,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她浮出水面,像條被巨浪拍打上岸的魚無力喘著氣。
處在同一片潮水中,季星闌也釋放了自己。
一時之間,房間內只剩空調的異響和兩人喘息聲。
季星闌還沒撤出,低下頭去夠她的唇,有些內疚:“不好意思啊,我忍不住了……”
宮欣搖了搖頭,給他又印了朵小紅花。
她意外地發現,少年射了之后居然還沒軟,還緩緩抽送著……
只聽季星闌似乎依然天真無邪地問道:“姐姐還想要嗎?這邊還有三個套……”
唔,似乎。
————作者的廢話————
星星:60章了我終于吃上肉了555555
老板娘:且吃且珍惜吧
BGM:@Peachy!&mxmtoon
62.白羽
少年人的精力真的不容小覷,時間一次比一次延長,也不像一開始虎頭虎腦猛沖直撞,開始學會了深深淺淺,真是天賦異稟啊。
高強度運動使宮欣第二天早晨起床時,一落地幾乎腿軟摔到地上。
自那晚之后,宮欣躲在學校里,等到考完試才敢再惹剛開葷的少年。
暑假時宮欣跟季星闌提議,可以兩人組合起來一起跑場子,除了KK的固定駐唱,安排得密集一些的話一晚能跑三家,這樣季星闌的收入也能高一些,兩人輪流唱也不太累。
宮欣到大三時手頭上積累了一些資源,除了駐唱平時還會接商演和配唱等等兼職,她自己是沒想真往娛樂圈里走,只是喜歡唱和賺點小錢而已。
可她知道季星闌跟她不一樣,明面上的活兒沒法接,就想給他偷偷接一點私活,賺錢也好積累經驗也罷,多點嘗試總是好的。
她給熟悉的錄音室和兼職中介推薦了季星闌,很快便有活兒找上門。
雖然只是給一部國產動畫錄制片尾曲demo,但當季星闌走進錄音室時,宮欣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季星闌的生日在八月中旬,他提前收到了禮物,是一把鑰匙。
那晚他們兩人完成最后一家駐唱,吃完宵夜他正想往宿舍走時,宮欣拉住了他,往巷子另一邊走。
宮欣她們系的學生到了大四基本都在外面跑活,有的簽公司,有的參加各種比賽,只要不是有重修或選修分不足的話,學校里就只剩專業課,宮欣只需要一周回去一兩趟就行。
所以她在季星闌宿舍不遠處租了個小套房,一室一廳的樓梯樓。
這邊地段不怎么好,都是十幾二十年房齡的老房子了,宮欣倒也不介意,屁顛屁顛地跑到廣州東站宜家買了一堆東西布置新的住所。
這事她瞞著季星闌,李蘊然陪她去買家具時,還調侃她這是想包養季星闌啊。
“包養就包養唄,吃飯加雙筷子我還是養得起的。”她笑著答。
季星闌打開門的時候都呆滯了,宮欣帶著他參觀新家,笑著說,現在我離你更近啦。
少年心都酥軟了,怎么會有人對自己那么好呀。
他們的戀愛,從開冷氣的仲夏到開暖氣的寒冬,從iphone4到瘦身成功的iphone5,從抹茶星冰樂到圣誕榛果拿鐵。
周末里他們在出租屋里練歌錄歌,做各種愛做的事情。
有一晚他們開著油汀取暖,看在網上下載的。
六大英雄集結時,鏡頭從大吼的浩克開始,到由天而降的鋼鐵俠,拉弓的鷹眼,舉錘的雷神,換子彈的黑寡婦,擁有美好body的美隊,配上英雄登場的壯烈BGM,把宮欣惹得潸然淚目。
季星闌摟她入懷,輕吻她發頂問道,你哭什么啊。
不知道,但就很好哭啊,宮欣擤了擤鼻涕說道,
那時候的宮欣沒想過,2019年的時候,廣州東站沒有了宜家,復聯四里面沒有了鋼鐵俠。
也沒想過,自己會丟了季星闌。
*
又一年木棉花開的時候,張凱亭不知道上哪里找來了一筆錢,給自己贖了身。
臨走前他把自己不用的東西,譬如一堆保險套,通通都給了季星闌。
“你也就比我小兩歲而已,別總以為自己還年輕,以為自己大把時間可以浪費,能從合約里脫身就盡快脫身,找下家也好找別的路子也好,總比這么耗著強。”季星闌幫他拎行李下樓,聽著他循循善誘。
他不知道張凱亭什么時候開始抽的煙,煙霧繚繞中,他覺得張凱亭離他越來越遠。
巷子口停著輛格格不入的火紅色奧迪,季星闌幫他把兩個行李箱放好,瞄了一眼駕駛座上穿著皮草的闊太。
張凱亭肉麻兮兮地抱了一下季星闌,在他耳邊苦笑道:“她說能給我安排進劇組,如果這事真成了,哥哥再請你吃飯啊。”
季星闌沒有等到張凱亭的好消息,卻等來了三個新掉入黑心公司的室友,以及公司突然嚴格起來的監視,他只能暫停了其他的私活,連想偷溜去宮欣那邊都有些困難。
公司也突然給他安排了“工作”,陪某些人出席酒席宴會飯局之類的,他抗議過,但公司說不配合工作等同違約。
盡管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在飯局上會被灌酒抽水(*抽水=占便宜),可真當旁邊身材臃腫濃妝豔抹的太太們往他褲襠摸的時候,季星闌還是惡心得奪門而出。
“靚仔,聽說你的違約金五十萬?這么點小錢……陪我們玩幾個月,姐姐們幫你付了這筆違約金啊,你覺得如何?”
女人露骨的話語和俗豔的香水味如毒蛇般纏繞著他,他跑得飛快,離開了會所好一段路后才扶著路旁的木棉花樹,把胃里吐得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