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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去玩你便去。”作為父親哪能猜不透女兒的心事,于是又補充道:“丫頭,爹爹有些話不說出來將來會害了你一輩子。”
“爹爹你說。”詩瑤料想到父親要說的是自己和雪平的事,臉不覺有些紅了。
板根喝了一口酒,拉著女兒的芊手道:“你林伯伯對我們好是盡主仆之誼,做下人的再怎么厲害也不能和主子坐一條凳子上,要真坐一條凳子上去了,叫忘本,叫不知好歹,我們梁家沒有這樣的人。”
父親的話雖含蓄,意思卻十分明朗。
“爹爹的話我記住了,女兒絕不丟爹爹和梁家的臉。”詩瑤越想越覺得父親的話在理。
“她還小,你何苦說這樣的話來刺激。”一邊做飯的梁母埋怨道。
“不小了,等哪天出了亂子再說就晚了。”板根兩手撐膝,站起身子走到屋外捆茅草花,詩瑤也跟出去幫忙,父女倆一時無話。
第二天,梁母打發了一口袋干栗子讓詩瑤上林家玩,她照例只敢從小門側院進去,在堂屋找到了林老爺,林老爺把雪平叫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年齡相仿,穿著緊身旗袍,留著齊耳短發的女學生。
雪平自然認得眼前這女孩,招呼她坐到身邊喝茶吃糖果。女學生連忙讓了坐,說是雪平的女友,一個學校的同學,叫玉瑩。
詩瑤假裝喝茶,時不時偷偷打量這位時髦美麗的“女友。”圓圓的臉,眉毛扯得細細的,敷了一層白粉,比鎮上的姑娘都好看些,玉瑩也發覺詩瑤再看自己,也不回避她的目光,只淡淡地笑著。
林老爺怕年輕人拘謹找了個借口去后院打牌,林老爺一走,玉瑩的話匣子就打開了,捉著詩瑤的手問年齡,讀過哪些書,家里人是否康健?”詩瑤一一回答了。
玉瑩見她并不討厭自己,又從包里找出城里才有奶糖塞給她:“時常聽雪平提起你這個好妹妹,今日一見,果然標致,要是在我們學校讀書,只怕是校花一樣的人物。”
雪平道:“你少胡說,我們學校的校花不是你嗎?她要搶了去,你能饒過她?”
仿佛被說中了心思,玉瑩嬌笑著去掐男友的腰。雪峰連忙閃躲。
詩瑤見兩人在沙發上翻來滾去,心中十分不自在,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雪平發覺了她臉上的不快,忙示意玉瑩收斂,臨時想了一個故事逗她開心。:“某人有一雙厚底靴和一雙薄底靴。一天早晨,他錯將一只厚底靴和一只薄底靴穿在腳上。他出門去辦事走在路上只覺得一只腳高,一只腳低,非常不舒服。他詫異地說:“真奇怪,今天我的腿怎么變得一長一短了?”
路上有人提醒他說:“你是穿錯靴子啦。”他聽了這話,急急忙忙回家去換靴子。可是,他到家一看,想了一想說:“甭換啦,家里的也是一厚一薄。”
“這個聽厭了,一點都不好聽。”玉瑩道。
詩瑤抿嘴一笑,道:“他夫人也是傻子么?”
雪平見她笑了,心情也明朗起來:“傻子找的老婆也是傻子,有什么奇怪的?”
詩瑤聽了,不知為何聯想起“竹門對竹門,木門對木門。”這樣一句村話,眼前著對人,無論身段相貌學識都是很般配的。既然這樣,她還有什么放不下,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傷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