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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堰聽了覺得可笑。
“從我打她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愛他是應該的,他要做的就是讓她害怕,將完全她控制,如果愛能讓一個人心甘情愿不離開,那他何必大費周章的打造這里,前者萬分之一的后果,白云堰都認為自己承擔不起。
“稀奇,你現在居然考慮她愛不愛你的問題。”
他的笑容好像就在嘲諷他不該這么想,更不該把這個問題說出口。
“我不知道。”白陽彎著腰,垂下了腦袋,把指尖推入發根:“我很煩,她不聽話,也不愛我。”
“其中一個都做不到,虧你還是在那種環境下生長出來的,怎么越變越頹廢了,回國的這幾年,我放任你不管,可不是叫你變成這種人。”
白陽像是突然之間開了竅,愣住的眼神盯著腳下地板石磚紋路,心里忽然有了新的辦法,是可以不被這種情緒所操控的——辦法。
砰!
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砸在地上了,整個房子似乎都在晃,驚醒了睡夢中的于絮。
睜開眼,發現白云堰站在床邊,正將袖口的扣子擰上,斜著視線看向她,目光極淡,威力十足。
“不準下樓,白陽回來了,還帶了個女孩。”
于絮全然沒了睡意:“是之前那個嗎?”
“嗯。”
他扭了扭衣領,扣在不舒服的喉結下方,索性還是解開,走去床尾凳拿起西服外套,臨走前,又再次警告了她一遍。
“不準下樓。”
“知道了。”
白陽氣喘吁吁壓住焦竹雨的臉,摁在地板上,膝蓋壓住她的脊背,他實在是沒想到,收拾起她來居然也能這么累。
臉上已經掛了不少彩,全是被她的指甲給摳出來的。
眼角,嘴邊,鼻梁,昨天的傷還沒好,傷上加傷,留疤的地方底色一片深紅,白俊面容被她手指給挖出來一副狠戾。
焦竹雨半邊臉壓在地上,五官擠得沒有知覺,她什么衣服都沒穿,除了一條腿上的石膏,一絲不掛趴在地上,她沒哭,吭哧吭哧的用鼻孔喘氣,依舊在發怒的眼珠子往上歪斜,盯著他。
“還打嗎?”
她沒說話,呼吸重的整個身體都在抖。
顯而易見,如果這時候把她放開,肯定還會像剛才那樣不要命往他身上撲,對著他又抓又撓又咬,用最原始的狩獵攻擊,試圖把他給打敗。
白陽沉住氣,閉上嘴深呼吸一口。
然后慢慢的將她放開。
失去壓重的下一秒,她果斷的從地上爬起來,支起唯一能動的腿,撲到他的身上張嘴就要往他胳膊上咬!
白陽一手抓住她的頭發猛地向后扯,左手揮起巴掌朝她臉上扇!
啪!
她挨了一巴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不哭不鬧,呲起牙齒,伸出手去撓他的胳膊,只可惜她被頭頂的手推得很遠,夠不到他的身體。
但這不足以讓她放棄,焦竹雨索性直接摳住頭頂這只手的手背,用自己指甲當作武器,往死里撓,把他的皮給撓下來!肉摳出來!挖到他手背凸起的骨頭,更是要將那根脆骨也挖下來!
白陽橫眉怒目,殺氣騰騰抬起腳,往她肚子踹了上去!
這一腳是發了狠的,把她踹到了床邊,腦袋磕在床柱上,咚的一聲響,她看起來懵了有兩秒。
捂住肚子,窒息的難受張開嘴巴,試圖呼進氧氣。
緩了好久一會兒,跌跌撞撞爬起來,又要沖向他,那牙齒,指甲,都沖著他來,是決心要把他置于死地的念頭。
白陽再次往她肚子上踹,她跟剛才一樣,不依不饒,受了傷沒有哭,只是紅了眼,把他當成殺親仇人,即便用光最后一絲力氣,也要將他的性命奪去。
焦竹雨反反復復,不知道為什么,他看的心里難受,以至于愣住了一會兒,才讓她逮到機會,抱住他的胳膊開始撕咬,牙齒隔著衛衣用盡力氣啃咬,這一刻她肖想了多久,用的力氣就有多大。
脆弱的發根再次被扯住,硬生生將她的嘴巴從自己的胳膊扯下來,像在拔掉一張黏皮的膏藥,往她臉上猛地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