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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兩個星期來都有讓她吃飯,雖然被搶走了錢,但她更滿足飽飯。
身上時不時的增添上一點傷,看起來也無關緊要。
可久而久之,那些傷就遮不住了,有時候是袖子擼起的胳膊,一塊塊被擰的又青又紫,脫下衣服都能看到肚子上被掐出來的指印。
還有破舊的帆布鞋上,裸露的腳踝都是被踹出來的青痕。
焦竹雨沒心沒肺,她只要狼吞虎咽的吃著食物,就可以全然忘記上一秒帶來的疼痛。
平時在學校里跟蹤她的幾個男生,都是白陽吩咐的,他們天天看她不是吃就是在吃的路上,身體走路一天比一天的垮。
“會不會是被咱們白哥給玩壞了啊。”
一個男生叼著棒棒糖,撅著上唇若有所思點頭:“嗯……看著像。”
又把糖棍抽出來,指指下面的從大門跑過來的焦竹雨:“她衣服明顯比昨天更臟了。”
“你看她臉色跟僵尸一樣,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臥槽,白哥他們同居了?”
“晚自習天天逃課出去吃大餐!晚上兩人肯定睡到一塊。”
“白哥做避孕措施沒啊,要是在高中把這傻子給搞懷孕了怎么辦?”
“你管他那么多,傻子的孩子誰要啊,白哥有錢打了就是了!”
“聊什么呢。”
一群人嘰嘰喳喳停下,蘇和默咬著手里包子,插著校服褲兜,走到窗口旁邊往下瞅。
“蘇哥你還沒吃早飯呢。”
“聽你們在這聊八卦,人都要上來了還不看緊點。”
蘇和默沒有白陽那種陰鷙脾氣,算得上他們這二把手,事少好說話,打架跟白陽也有一等一的狠戾,他們倒是喜歡跟他講八卦,說著剛才分析的事兒。
蘇和默聽完,把最后一口包子塞進嘴里,用力嚼了兩下,臉上整個五官都在用力的擠動。
四個人樂呵沒過多久,他突然瞪向他們。
“我說,人上來了,看緊點,不上課就監(jiān)督著她,你們也好在白陽那里有錢拿。”
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表情,突然的嚴肅讓誰也沒想到,頓然間死一般的沉寂。
走廊屁顛屁顛跑來了剛才聊天中的少女,她進了教室,焦竹雨揉著吃痛的腿根,小心翼翼往下坐。
一切別扭的姿勢都看起來難受極了,鉆心的疼痛,上半身重力的施壓,讓她疼的攥拳頭閉眼,把臉貼在桌面上,緊咬著牙齒不發(fā)出哭聲。
白陽把她上次燒爛的逼給重新操開了。
他白天通常都在睡大覺,也看不到她的難受。
蘇和默跟她一個班,坐在第一排的墻角,只要他回頭去看,她準是一臉難受的表情,坐立難安,還能看到她抬起的手用力蹭掉眼淚。
第二節(jié)下課,她就慌張的去往廁所里跑了。
隔壁男廁,蘇和默系著褲繩,吊兒郎當走出來,上課鈴聲早就響了,空無一人的廁所角落,哭聲異常明顯。
他聽到了她的聲音,站在女廁門口愣了會兒。
猶豫下,還是沒膽子進去,朝著里面喊了一聲。
“喂,傻子!”
“我不是傻子。”
哭的用力,還得倔犟反駁他,就差喘不上氣了,搞得他想笑。
白陽一直睡到中午,醒來才看手機。
酒店窗簾拉緊,沒有一點空隙,黑暗房間中手機屏幕亮起光,折射在他緊縮眉頭不耐煩的臉上,疲倦眼睛瞇起,睡亂的頭發(fā)窩在一塊,他隨手揉了兩下,撐著胳膊半坐起身。
胸口被子滑落,健壯肌肉留著幾個鮮紅指甲撓痕。
把信息又重復看了一遍,眉頭縮的更深,將手機給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