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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能達到這般好的效果?!!李蔓立馬不信了:“騙人!”
宋逾揚唇笑了,果然,還是這般有活力的模樣看著舒服。聽著外面跑近的腳步,宋逾掀開被子將她往里一放,取過她手上捏著的資料,塞在枕頭下,扶著人躺下道:“醫(yī)生來了,讓他給你看看。”
醫(yī)生過來看了看,還是那句話,本就身子弱,昨兒又淋了那么久的雨,宮寒更嚴重了,好好調(diào)養(yǎng)吧,要孩子近兩年是別想了。
李蔓被他說得臉紅,忍不住打斷他道:“醫(yī)生,我今年才17歲,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對啊,17,病歷卡上寫著呢。所以我才說,要多調(diào)養(yǎng)幾年嘛,等到了法定年齡,也別急著要孩子。”
李蔓:“……”
怎么越解釋,好像她越想要孩子呢?
宋逾看了眼她郁悶的小臉,翹了翹嘴角,起身送老大夫出門,順便去藥房把老大夫剛開的藥拿了。
“小蔓,”丁慧端了杯子過來道,“我沖了紅糖水,起來喝幾口吧?”
李蔓這會兒小腹一點也不疼了,聞言坐起,拿過自己的杯子,道:“我喝不了這么多,咱倆分著喝。”
本地不缺紅糖,幾乎每個生產(chǎn)隊都種有幾十畝甘蔗,熬出的紅糖雖說大頭都賣給了農(nóng)貿(mào)站,可家家戶戶分得也不少,遂丁慧也沒當(dāng)李蔓這是客氣話,高高興興地倒了一半給李蔓,坐在凳子上,甜汁汁的喝了起來。
沒有推來讓去,李蔓松了口氣,越發(fā)喜歡她這性格了。兩人猶如排排坐吃果果的小朋友,一口接一口地喝完糖水,相似一笑,心情都跟著輕松了不少。
丁慧抬腕看了看表,“六點多了,李蔓你餓不餓?張嬸出去買雞,該回來了吧?”
“早就該回來了,這會兒說不定在食堂都快把雞湯熬好了。”
“真噠,我去看看。”丁慧放下杯子,就往外跑。
李蔓眼急手快地一把拉住她道:“唉,你別去!”
“為什……”話說一半,丁慧白了臉,“他們沒這么快過來吧?這兒是軍醫(yī)院……”
“小心無大錯,”李蔓拉著她坐下道,“食堂人雜,不像咱這病房,左右住的都是軍人,能不出去,還是就別出去了。”
“知道了。”丁慧怏怏地在凳子上坐下,很快又霍的一下站起來指著白芹的床鋪,驚道,“咦,白芹還沒有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使們晚安,好夢。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蘿莉秀秀是御姐、萬俟晗2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習(xí)慣了20瓶;想飛的魚、miss、淋雨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7章
李蔓看著窗下空無一人的床鋪,怔了怔。
“這么久了還沒有回來,”丁慧擔(dān)心道:“不會出事了吧?”
李蔓沒吭聲,去廁所只是白芹愴惶無錯之下的一個借口,這么久不回來,無非是怕孔隊長尋問她有關(guān)金興文的事,將她和金興文掛上勾,影響回城或受到牽連。
咬了咬牙,丁慧轉(zhuǎn)身道:“我去廁所看看。”
“不用去廁所,”李蔓抽出枕下的資料,懶懶地往后一靠,翻看道,“你就站在門口嚷一聲‘孔隊長,那咱就說定了,明天一早你派人送我回滬市’,看看她會不會出來。”廁所離她們住的病房沒多遠,白芹要是還在廁所,聽到聲音一準兒跑出來。
“好。”丁慧依言站在門口喊了嗓,等了半天不見人影從廁所出來,“小蔓,我去瞅瞅。”
這一層,除了她們這間病房,住的都是軍人,只要不往外跑,李蔓放心得很,聞言點點頭。
彪哥死了,原來的老大木森在監(jiān)獄等待判刑,那這股23人的販du團體,是再推一個領(lǐng)導(dǎo),還是想把木森救出來呢?
李蔓想著,將排行前十的八張資料抽出,一一擺放在身前的被子上。
老三鐵牛,跟在木森身邊時間最長,也最得他信認。木森被抓時,鐵牛帶人正在金三角進貨,聽到消息匆匆趕回,剛一踏入邊境,就被早早守候在叢林里的另一伙du犯伏擊了,帶的人死傷過半,他自己也傷了一條腿。因此,上次才沒有搶過彪哥奪得集團的管理權(quán)。
老四、老五、老六沒在國內(nèi),老四在緬甸,老五、老六帶人駐扎在金三角。
老七大頭已死。
老八藤蛇、老十天牛,都是彪哥上位后,從下面重新提拔上來的,這兩人手里的勢力沒那么大,彪哥一死,兩人的地位能不能保住,還要另說。相對地,要說有誰會為彪哥報仇,非二人莫屬。
李蔓將兩人的資料拿起來,再次掃過老八手臂上纏繞的眼睛王蛇,還是止不住打了個寒顫。沒錯,這丫是個養(yǎng)蛇的,看資料上說,藤蛇不吸du,卻喜用罌su喂蛇,然后日常飲用幾口蛇血。
而老十之所以叫‘天牛’,則是因為,她長得下巴尖尖,喜歡在頭頂梳兩條長長的辮子。
宋逾拎著裝藥的網(wǎng)兜推門進來,掃了眼屋內(nèi):“白同志、丁同志不在?”
李蔓一愣,抬腕看了看表,攏起資料,掀被下床道:“丁慧去廁所找白芹,好一會兒了,我去看看。”
宋逾幾步到了床邊,放下藥,伸手按住她的肩,道:“別急,我叫護士進去看看。”
“嗯,你快去。”
“好。”宋逾快到門口了,突然想到什么,回身抱起李蔓往輪椅上一放,資料裝進文件袋給她抱著,推著輪椅出門道,“早上孔隊長跟旁邊病房里幾位傷勢稍輕的戰(zhàn)士打了招呼,讓他們注意著點,兩人出事的幾率不大。”
李蔓:“……”
騙鬼呢,真要無事,這么緊張干嘛?出門還要帶上她。
兩人到護士站一說,立馬有兩名護士小跑著沖進廁所,找了圈,出來道:“沒人。李同志,白同志和丁同志是什么時候進去的?”
“四十多分鐘前,白芹從病房出來說要去廁所,至于她有沒有進去,”李蔓搖了搖頭,強制冷靜道,“我不知道。幾分鐘前,丁慧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沒有回屋,不放心,過去尋找也沒有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