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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兄莫要著忙,我不會對你和這位高兄怎么樣,至于這五個人希望楊兄莫要橫加阻攔,我現下是對你一片好心相勸。這個姓慕的雖是丐幫幫主,然他名不符實,是丐幫臨時應變之計,這我白某早已聽了。他現在得罪了天下諸路英雄,都自身難保了。你和這位兄弟走吧!”
一旁的高靖早已惱火中燒,對白子聰怒目而視:“姓白的,我告訴你,就算你們人再多,我高靖也不會怕你,大不了一死,我問你、你與那丐幫叛賊郭子劍是不是一路人,適才你的那些亂七八槽的話是不是郭子劍告訴你的,你這種人就會無憑無據的冤枉人,使狡計害人,為什么不在我和楊舵主酒里也下毒。”不等白子聰言語,從屋外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僧人,是鳩摩達,他身后尚跟隨幾個面蒙黑紗,身著吉里巴甫服的西域人士。
“白兄啊,看你這二位朋友都不領你情,依我之見也不用跟他兩講甚么情面了。”著鳩摩達走到高楊二僚跟前不屑的看了他兩一眼。隨后又看著倒在一旁的谷一飛道:“本來寸兄也想著跟我闖蕩江湖來著,才從中土一直隨我到西域,卻不料重游故土方回中原,被這谷老頭一劍給殺了,我現在是應該殺了他為寸兄報仇雪恨還是要放了他兩。白兄,這事兒還是你來拿主意罷!”顯然鳩摩達這句話也是給一旁的高靖和楊貴山聽的。
“老和尚,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話甭在此癲三倒四的!你出這樣的話,你不臉紅我都替你臉紅。想怎么著就開門見山的來罷,若是你或是任何一人,再想著對我們幫主不利,除非我高某今天死在這里!”
高靖話語一了,又聽得楊貴山看著白子聰道:“白兄弟,有道是商人重利輕情義,以前的事暫且不提了,今天你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跟這般西域人士勾結在一起,他們是什么樣人,想來我楊某也是多余的,然從今往后,你我楊白二人之情恩斷義絕!”
“白兄,不必再與這些人做什么理會,以后白兄不管做何生意,中原西域保你暢通無阻,且先讓我把這二人給了了罷!”鳩摩達話語一出,他身后幾個面蒙黑紗的男子立時身形一閃,不及白子聰開口,閃到高楊二人身旁使招攻來。高靖凝神一架,看準一個男子腰眼飛踢過去,同時間就著飯桌上一個手掌大的菜碟,以左手掌力迅速一擲,高靖那腿間勁力和菜碟一起朝那男子攻來,那男子卻也身法較好,見高靖氣勢洶洶的招法,身子倏地斜身一避,緊接著右掌疾探而出,抵卸高靖腿上力道,招數得以化解。此時高靖也氣在頭上,出招不留余地,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待他拔出長劍反撲而去,見楊貴山那邊已有三個人夾功楊貴山。高靖暗運內力,使出一招“霧里潛移”,刺中一個男子左肩上的索骨,喀嗤一聲索骨已被挑斷,男子疼痛之余啊的一聲,不由往地上翻了兩個筋斗。高靖轉念間躍身而起來到楊貴山近旁,二人并肩而戰。只聽得鳩摩達一聲喝令又有幾個蒙面男子圍攻上來,一時間此地利刃相擊聲又是密知珠簾。
一眾人激斗中,卻見白子聰下令傍人把倒在一旁的慕林秋幾個人托往死牢里去。楊貴山見狀心念起處,一個身飛過去,同時口中喊了一句幫主,作勢一劈,那欲意把慕林秋等,托往死牢里的幾個人中,二人被楊貴山劈中要害也便倒下了,待楊貴山又欲刺出長劍,卻不料那幾個人突然反應奇速,紛紛退避。驀地里鳩摩達身形一閃,到得楊貴山近旁,一陣奇拳怪招盡數朝楊貴山招呼過去。“你是丐幫舵主是么,武功如此不濟,這么做得舵主了,看來你們丐幫上下皆是些吃草包飯的叫花子!現下又看你一把老骨頭,活在世上也沒甚么用的了,還是讓我送你去西天罷!”
鳩摩達話間,手腳一直沒有停下,赤手空拳的與楊貴山相互糾纏著。而貴山聽得對方這般惡言相向,內心憤火更甚,便道:“你也不過是個老禿驢,終有一天你更是不得好死!”言語間右手長劍已逼近鳩摩達咽喉寸許處。鳩摩達心有所料,恍惚間力貫雙掌,對楊貴山的進攻不避不閃,徒出一手先是捏住了楊貴山的長劍,叮叮叮的幾聲響過,那長劍折為數截落于地面。楊貴山尚不及作何應變,又見鳩摩達劈出一掌,這一掌力道雄渾,正中楊貴山的胸口上。直拍得楊貴山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隨即身子被對方掌力彈出兩丈有余,倒在那里看樣子欲意言辭,卻也無能為力,再也沒有起來了。
高靖看著楊貴山倒下,自己其實已經料到當此情狀,兇多吉少。但是他在此刻,對死亡感覺一也不害怕,反而是對敵人的憤怒氣焰壓過了求生的念頭,一心只想著把對方能殺一人是一人,完全把自己的生處置之度外了。旁人看著高靖出招勇猛狠辣,一時卻也奈何不了他。高靖一面猛劈猛打,一面在口中直罵:“一群毛賊,有什么招盡管使來便是,我高某從來不怕死,總有一天你們這群毛賊也會盡數死在我們丐幫眾人手里。”此言一出,身邊又有多出幾個人來攻打高靖。他一個健步已搶在里頭,看準二人不及把招數使開,長劍一出,橫刺帶削,有一名蒙面男子雙眼中劍,已被刺瞎。同時又見高靖著地一滾,轉眼手中長劍來到另一名男子的腹要害,此刻高靖已仰躺地面,他把手中利器用力往上一刺,那長劍至對方腹穿入胸口的心臟而去。這一招是高靖險中求勝,也是窮盡自身所能義無反顧之舉。
幾名蒙面男子見同僚被刺被殺,不謀而合,又朝高靖撕殺過來,同時又見一眾白子聰手下的門人在外圍蠢蠢欲動,隨時準備上前夾攻。正當高靖不顧一切的拼命開來,卻又聽得鳩摩達一聲喝令,那幾個蒙面人停下手來,不再往高靖夾攻。鳩摩達向白子聰使了一個眼色,隨后白子聰向高靖道:“適才鳩摩達師本想隨我意不傷你和楊舵主性命,卻不想楊舵主他太也義氣用事,傷了我手下門人,這才出手。你是楊舵主的朋友,還是放下手中兵刃,以后跟著我保證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否則今日楊舵主已在此喪命,我們也是不能饒你性命。以免泄露風聲把事出去,殺人滅口。然后把事情都推到這姓慕的子身上也沒什么不可。讓天下人都懷疑是這姓慕的同室操戈,殺了你和楊舵主。你掂量一下輕重,想好了,就把這個藥丸服下,食了這顆藥丸以后你想不跟我們都難了。”白子聰于袖間拿出一顆杏黃色的藥丸,高靖眼望著他手上的藥丸,想也不想甚么正欲一口否訣白子聰所言,便在此時但見一個三十幾歲的女子,身著綾羅綢緞曳地長袍,后面有十幾個隨從,一并都是女的。這最前面的女子叫陳室蓮,是白子聰的老婆,她一進到這客房里來,看到那場面便似笑非笑的道:“今天我們白府里可是熱鬧的緊啊,我剛去外面回來,就有這么多客人造訪。”言畢陳寶蓮先是看了一眼白子聰,然后又看看高靖道:“適才我夫君的話我也是在外面便聽到了,這位俠士,你還是依了我夫君的話吧!我看你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寧愿死在此地也不會跟你們這群鼠輩為伍!”一語方了,高靖挻起長劍,看了一眼兀自倒在地上的慕林秋了一句:“幫主,高某無能沒法救你,愧對了!”完長劍一動引項自刎,便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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