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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懂不要多問,爺爺也不懂?!惫葧云G看著爺爺有生氣的樣在,便即收住了嘴,不再言語了。
谷一飛看著慕林秋道:“還是先讓他回屋里休息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計,我也有很多話要跟你講,現在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
這時候這客棧里當家的才畏畏縮縮的從隔壁的一間房里摸將出來,看著谷一飛道:“大爺啊,你們這般亂踢亂打的,我這打壞了東西可得算一算吶!”
沒等谷一飛開口,谷相杰便搶上前沖著當家的道:“如何算法?東西又不當是我們打壞的,若非那些人不來生事,東西會壞嗎?錯在那些人身上,你要銀子便去找那些人要好了,我們是半文錢也不給?!?
“可我又上哪兒去找他們呢,多少也陪一吧,不然東西壞了,我這生意可是沒法往下做了。”
谷相杰又欲跟他理論,一旁的慕林秋望起當家的道:“你算一算要多少銀兩,我這就去樓上拿?!敝鹄チ嵘蠘?。只聽得谷一飛道:“師侄,不用你付,讓師叔來。”著轉身對谷相杰道:“付給他吧。我們又不缺這些錢,別跟他較勁了?!惫认嘟軣o法違拗爺爺,只要把銀兩付上。
之后又聽得谷一飛對當家的道:“這些銀兩按理來,不應該是我們付的,今日是我看這師侄的分上,就不做計較了。”當家的連忙頭:“是是是!大爺還要住宿的吧,樓上有幾間上好的,全給你們免了,我這就去張羅。”著匆匆的跑樓上去了。
“你師傅給你留了一些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日回西安取吧,他一直沒有給剪去頭發,是因為你終歸要還俗?!?
慕林秋自從那天在昆玲家中聽得谷一飛起師傅一直想問他師傅怎么啦,而總也沒有機會,當下一聽到這句話他再也忍不住了:“我師傅他出什么事了,師叔是不是白馬寺出事了?”
谷一飛走到一邊嘆了一口氣:“唉!叫我如何起,為兄他一生耿直,寬宏大量,本想出家圖個清靜度日,卻還是……”
“我師傅他到底怎么啦,師叔你倒是快??!”言語間慕林秋話語也有些沙啞,從谷一飛表情里他看到了事有不妙。
“他被官府的人押去黔州了,我去找他的時候已在押送的路上了,官府的人,我們江湖中人不要去招惹,若不是那晚上那個賤骨頭徐海風跑到這鎮上的衙門里保他狗命,即使我不出手,那些丐幫的人也會要了他的命。見他與官府勾結一時不也好下手了?!?
“那白馬寺怎么辦,其他的師兄弟呢?他們到底是為何要如此,為何?”著慕林秋悲從中來,也是淚水盈盈。
“什么白馬寺里的人搶了朝庭的寶物袈裟把袈裟藏起來,你師父他那里有什么袈裟了,他自然是拿不出來,他們便殺了寺里的好幾個弟子。這些都是事后我問了白馬里的其他弟子才知道的事。聽得寺里的弟子講,葉兄他告訴弟子們袈裟可能在你身上了,但是不能跟任何人講,還不能確定袈裟到底是不是在你身上,當然也就無法向他們交代了,就算袈裟真的在你身上也不能交給他們,須得親自送回宮里,不能落入他人手里?!?
“可是黔州那么遠,若是真覺得師父藏了那袈裟直接押去西安的皇宮里發落不是嗎?”慕林秋努力壓制情緒問道。
谷一飛道:“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而且那些官員是深夜里到得白馬寺,黔州是燕王李忠的管轄,料想其中必有蹊蹺,他們鐵定認為袈裟在白馬寺人手里,想用他來換取葉兄性命了?!?
慕林秋再也沒有心思聽下去了,心里悲憤難擋,一時忘記昆玲在旁邊,便立時起身口中直喊:“是我還了師傅,害了白馬寺,害了朱師弟!”隨即聲嘶力竭的長嘯一聲飛也似的沖出了客棧外。外面已是大雨傾盆,慕林秋無所顧及,手指長劍在那里亂劈亂舞,口中兀自喊著:“師傅,弟子該死,若是聽你的話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了,弟子有罪,是我害了你們,是我害了你們!”哭喊間一不心,一個踉蹌絆倒在地,慕林秋不以為意仍倒在那里任雨水飄打,一個勁的哭喊不止。
這回卻是谷曉艷第一個沖到了前:“師哥,你不要這樣,事情都已經發生,我們可以想辦法去挽救,終有解決的辦法,先回屋里,那個姐姐還需要你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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