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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大哥...”周熙喊了一聲。
獨孤銘回過神來,輕輕掀開了喜蓋,周熙緩緩抬起頭,紅燭高照下,是一張驚世的面龐,雙眸如水一般,盯著他心神搖曳。
沒有人會不對她動心吧!獨孤銘寬慰著自己,得了周熙,便是得了整個雍華府,獨孤銘,你還想怎樣!
獨孤銘握住周熙的手,往手背上親了下去。
周熙癡癡看著他,他的眼神熱烈而繾綣,不等她再開口說些什么,獨孤銘伸臂抱住她,壓到了床榻中堆疊的大紅喜被上。周熙臉面一熱,一股子酒氣鋪面而來,他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先是輕柔的綴吻,很快便是緊緊纏住不放。
周熙還是個不通人事的姑娘,見慣了男子對自己的溫柔,見獨孤銘如此,一下子慌了手腳,嘴被他吮吸的說不出話來,只得輕喊了兩聲。
獨孤銘聽著她嬌軟的嗚嗚聲,緊抱著她不放,放開她的嘴唇,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熙兒,怎么了?”
周熙眼眸撲閃,身子顫抖著,臉頰漲得通紅,獨孤銘看的一陣心動,忍不住又親了下去,顧不得壓著的喜被,抱著她翻滾到床中間,抵住了床頭。
“熙兒...”獨孤銘喃喃著,吻到了她的玉頸,又朝著下頭親吻過去。
周熙發髻已經散亂開來,心跳得無比之快,把臉埋在了他的臂彎里,含糊道:“銘大哥,我怕...”
獨孤銘輕扯下她腰間的絲帶,露出了里頭貼身的紅色絲織寢衣,薄如羽翼,玲瓏有致的身子若隱若現。
周熙身子一涼,忍不住摟緊了獨孤銘。
周熙身子滑如玉石,白皙如脂,在燭火中閃著誘人的光澤,美得讓他不忍眨眼。
獨孤銘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觸她的指尖像是要嵌入她的身體,讓她覺得微微疼痛,周熙睜開緊閉的雙眼,看到他的臉緊貼著自己,漆黑的眸子映照著燭光,瞳孔中似有火在燃燒。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獨孤銘再也抑制不住,輕巧的抱起她,不再猶豫,喘息著觸到她的隱秘之地,二人都是低低哼了一聲。
“熙兒,熙兒。”獨孤銘低聲的呼喊著她,猛的壓了下去,周熙身子一緊,疼喊了出來。
獨孤銘沒有退出,周熙痛的緊咬住了他的肩頭,那一刻的痛感讓微醺的獨孤銘瞬時驚醒了。
雙華!獨孤銘的眼神離開周熙,停在了自己手腕處的咬痕,凌雙華的牙印還依稀留在手腕,她咬的那么狠,那么狠。
——“小馬,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是有多恨我...獨孤銘忽然覺得身子無力了下來。
周熙才慢慢接受了他的沖撞,又覺得身上這個人漸漸放慢了下來,以為他不忍弄疼自己,咬著嘴唇嗚咽道:“銘大哥,已經好多了...”
獨孤銘抵住她的額頭,親了幾口,平復片刻又馳騁開來,用力沖撞著她的最深處,終于伏在了她的身上,不住的喘著氣。
二人并排躺在床上,周熙攥著喜被蓋著自己的身體,轉身看著這個剛剛占有了自己的男人,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而又幸福。
“銘大哥。”周熙倚靠著他的手臂,輕輕撫摸下去,忽然停在了手腕處,抬起身子去看,“怎么有排牙印...”
獨孤銘抽出手,裝作隨意道:“還不是在潤城的時候,凌雙華不知怎么惱了,抓起來就咬了下去,怪狠的。”
“咬的這么深,看樣子是會留下疤痕了。”周熙心疼道,“那丫頭真是沒輕沒重。”
聽她這樣說雙華,獨孤銘有些不悅,轉身道:“我累了,早些睡吧!”
周熙初破的身子還有些痛,還想著他能再多多憐惜自己,見他翻身睡去,也是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沒有如他的意,可又不好意思貼著身子去哄他,只得也默默睡下。
別苑
莊云燕與龍青已經小酌了數杯,見龍青毫無失落之色,莊云燕替他斟滿酒笑道:“師父在世時總說我云淡風輕,眼下看來,無聲門中最隨師父性子的,不是我,該是龍師兄。”
龍青自嘲道:“既無所想,便無所盼,大小姐不嫌棄我這張臉留下我,已是龍青畢生之幸。反倒是掌門...”龍青細看了看莊云燕,“這次從燕城回來,怎么眉眼間多了不少心事?難道還是為燕城降叛軍之事煩憂?”
莊云燕苦笑著飲盡杯中酒,“此事已過,我像是會為過往之事煩憂的人么?”
“那是...”龍青正欲猜下去,周康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康少爺。”
周康幾步走近石桌,拾起酒壺猛灌下肚,重重的按在桌上,“燕公子還能煩心什么?而下不光是雍華府,燕城莊家,無聲門...盡數歸了獨孤那廝,所有人身家性命都在他身上,我一沾上枕頭便會噩夢連連難以入睡。”
龍青拿衣袖拭去灑在石桌上的酒水,淡定道:“大家都是賭徒,康少爺怕輸不起么?”
周康冷笑道:“我也是忘了,龍青只有一條命,還有就是不離身的那根燒火棍,確實也沒什么可以輸的了。”
龍青摩挲著手邊的煞天羅,笑了笑沒有言語。
周康今晚喝的有些多,瞇眼瞅著便伸手去拿,龍青也任他拿走煞天羅,拾起個酒盞把玩起來。周康翻來覆去看著,不屑的丟在桌上,“你從哪里撿來的,還是狗嘴里奪來的?不過與你倒很是相襯。”
莊云燕一杯接一杯的對月獨飲,也不愿與周康多說什么。
見二人都不搭理自己,周康滑出袖中短劍,映著月色紅光奕奕,短劍與煞天羅并排擺著,周康敲了敲劍刃道:“燕公子,我這把劍固然比不上你的無相青玉簫,比起龍青這燒火棍,如何?”
“唐家堡的泣血劍,自然是好的。”莊云燕隨意道,“可唐門的東西始終過于陰毒,康少爺還是少碰為妙。”
周康哼了聲,執起短劍忿忿離去。
“這個周康。”龍青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酒壺,“喝光了你我的酒,也沒幾句好話說。大小姐知書達理賢淑溫柔,周康卻是好的不學,一身桀驁,早晚壞事。”
“桀驁者雖常人難已駕馭,但卻會對馴服之人不離不棄絕無異心。”莊云燕晃動著空空的酒盞,“周老爺識人無數,怎么會在諸多子侄中挑中了周康?康少爺自然是有讓他安心的地方。”
龍青頓悟大笑了出來,“普天之下能讓周康死心塌地的,也唯有他姐姐一人了。”
☆、第36章 蝶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