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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

還真是挺嚇人的。

說實話，王貫都有點兒被嚇到了。

趙毅干咳了兩聲，拍著張曉婷的肩膀：“大妹子，其實王貫說得很對，這死都死了，還有啥想不開的。”

趙毅這不說還好，一說了，張曉婷又開始哀嚎起來了。

王貫覺得這也不能怪她，說真的，突然遭遇到了這樣的事，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趙毅無奈的看著王貫，一個勁兒的朝他使眼色，王貫覺得趙毅也真是搞笑，沒看到張曉婷這樣嗎？他能怎么辦啊？

反正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很多人一開始都接受不了，慢慢的就習慣了，什么事都有第一次的嘛。

他這還沒說話，張曉婷就先開口了，抽抽泣泣的：“王貫，我不會真的死了吧？”

王貫……

無語了片刻之后，王貫就說道：“大姐，前兩天發生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吧？死沒死，你不知道嗎？”

張曉婷又干嚎了幾聲，才又問道：“那，那我現在算的啥啊……我現在是死是活啊……”

王貫嘆了口氣：“大姐，過兩天你就適應了。一開始都這樣的，接受不了！可你接受不了那也得接受啊，事實就是事實。”

“王貫，我實在是不想死啊……”張曉婷哀嚎不已：“你能不能幫幫我？”

王貫吐血！我去，這大姐也太看得起他了，他要能有這本事，還呆這兒？

“王貫，你給我倒杯水去。”張曉婷又說了句。

王貫默默無語的給她倒了杯水回來之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這水喝下去，不是馬上都漏出來了？能藏得住嗎？

這話他沒敢說，怕打擊到張曉婷，就直接把水遞給她了。

趙毅神情復雜的看了王貫一眼，王貫明白趙毅的意思，可他這不是沒辦法嗎？

張曉婷接過王貫遞給她的那一大杯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還好她抱著毯子，就算這水漏出來了，也不明顯，而她自己顯然也是沒發現，畢竟這變成了陰靈，很多正常人的知覺也都沒有了，她沒發現，一點兒都不奇怪。

看張曉婷似乎平靜了些，王貫才跟她問起周末的事：“大姐，我走了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齊田、蘇笑他們呢？你有看見他們嗎？”

張曉婷猛地捏緊了手里的杯子，臉色慘白，哆嗦著，好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趙毅嘆了口氣，有些同情地看著她，說道：“大妹子，如果你實在不想說，就不說了，好好休息一下。”

“有鬼……”張曉婷渾身顫抖著，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有鬼！這里有鬼！”

她說著，又突然地搖著頭，瘋似地說道：“不，不是鬼！他不是鬼！他是惡魔！惡魔！”

“那你能跟我們說說，那個惡魔，長什么樣嗎？”

讓王貫意想不到的，說話的這個人，竟然是蒙易昆，而且他還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氣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