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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故事都有開始,而這個故事的開始發表在作品相關里。)
陜西省西-安市長-安區城南。
下午。
凜冽的寒風在街道上呼嘯而過,街上為數不多的路人各個都包裹的很是嚴實,厚手套、圍巾、毛絨帽、大羽絨服等等,每個人都生怕寒風吹走了自己體表那點微暖的熱度。此刻在這個地方,男女基本一樣,沒有哪個為了漂亮或風度而選擇讓自己的肌膚盡可能多地顯露在外面。
當然坐在溫暖的車里的人就另當別論了。
在街上,那一排排的汽車如甲殼蟲般秩序井然地行駛著。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那么平平凡凡,讓人覺得今天又是和昨天、前天以及大前天一樣吧。
忽地,畫面中出現一位畫風明顯與其他人不同的女子。
她的出現引得周圍無論是女子還是男人,走在路上的還是坐在車上的紛紛側目。
對,就是側目,或許還有些許同情。
原因就在她穿的,很,不,一,樣。
首先,她穿的沒有別人那么多,甚至把小腿以下的肌膚都顯露出來了,而且不得不說這小腿真是完美,先是筆直無比,其次不粗不細,大概“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則瘦”就是說的這種吧,再然后,真真是肌如白雪,看著就像精心雕刻的白玉一般。
其次,她穿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男人的衣服。噢,上面里面的棕色線衣是男女通用款,但外面的很大很大直接到大腿處的軍大衣,這個絕對是男款的!不過還好的是,她穿的不是那種綠色或藍色的軍大衣,而是純黑色的。至于為何如此肯定她穿的是男款,原因很簡單,這種款式的軍大衣是給男兵穿的,女兵的則要更輕簡些。
最后,不出意料的是,鞋子也有問題。
她的鞋子應是七八十年代流行的白塑料底布鞋,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穿的就是七八十年代的鞋子,只不過保存的比較完好,只是白色底泛黃了而已。因為有眼力的中年婦女可以看出,那雙鞋是七八十年代上海制造的老牌布鞋,那個時候上海的白塑料底布鞋可是很搶手的。有條件的女孩兒如果聽說有熟人去上海或是北京,總要纏著家長托熟人捎來幾雙。可見那時布鞋的受歡迎程度。
可是那時好歸好,可現在穿這鞋子......
最緊要的是,還是大冬天......
于是乎,眾人開始猜測這女生到底經歷什么?
一時間五花八門、光怪陸離的原因開始在各自腦海里自動腦補出來了......
當然,那是大部分無聊人所做的事,真正有事的人依舊行色匆匆......
一位開著一輛新的奔馳的男子此刻恰恰沒事。
他也在思索著什么。
而當事人---沈晨雪,在經歷了不可思議之事后,此刻卻沒那么多心思去考慮別人怎樣去想她了。也許以前的她被這么多人怪異地看著、評論著,會窘迫地臉紅,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吧。
但此時的沈晨雪卻不會。
她現在打算去火車站,然后坐火車回家。現在她身上除了身份證,還有五百塊錢。身份證是她之前隨身攜帶的,而五百元錢是她出了荒山,然后到的一個小鄉村,收留她的一個老爺爺偷偷給她的。
......
那時,寒風比這還要冷,給人以暖意的太陽也要下班了。
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里,一位老人躺在躺椅上,慢悠悠地晃著。
那滿布皺紋的臉上卻有著不服輸的精氣神,渾濁的雙眼卻明亮地望著那染紅小半邊天的夕陽。
風吹起白雪發出沙沙的聲音,院里養的一只土狗趴在那里,其尾巴也正在灑灑地掃著雪。
一切都是那么寧靜和諧。
過了一段時間,那土狗竟猛地坐了起來,雙目凝視著遠方。慢慢地老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仿佛聽出那“沙沙”的聲音竟大了許多。
那土狗似乎也感覺到主人的情緒變化,開始朝著遠方“汪汪汪”地吠了起來。
老人坐起身來,目光朝著狗吠的方向望去,忽地瞳孔放大,他竟發現遠方竟有一所穿不多的女孩緩緩走來!
此時沈晨雪剛剛走出荒山,身上除了破破爛爛的衣服遮擋必要部位外,就只有攥在手里的身份證了。而且她已經獨自一人在荒山里行走了兩天一夜,如果不是腦海里始終有著復仇的聲音,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在這兩天里,她先是爬出洞口,然后憑著記憶慢慢往上爬,一路上陸陸續續找回了身份證以及一些食物,當然還有已經不能用的手機。
在衣服方面,最初沈晨雪就丟掉了沾滿鮮血的衣物;后來路上又在背包里找到一些,雖然被雪水沾濕后又凍成冰棍一樣硬,但好在可以遮擋一下寒風。
如果是平常人的話,恐怕就不止衣服變成了冰棍,整個人也不能幸免,但沈晨雪卻始終沒事,或許是他的緣故,也或許是內心有放不下的東西。
說到他,沈晨雪很是疑惑,自己對他的神奇很是清楚,那天自己答應獻祭后,他就幫著治好了自己,而且看起來絲毫沒有受過傷的樣子。可接著卻不知他去了哪里,感覺是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但這兩天卻又絲毫沒有感應。
唯一有點奇怪的地方是在荒山里晚上那次。
盡管沈晨雪很是小心,但還是驚動了雪狼,隨著雪狼的一聲嚎叫,整個狼群開始奔向她所在的位置。
她對狼群仍很是畏懼,第一反應就是拼命逃跑,她可不想自己還沒看到那人的代價就飲恨狼群。
跑的過程中,她跌倒了,不顧疼痛也沒有猶豫站起身來繼續奔跑。